「說吧,我要讓你睡多少次,你才肯放過我,放過我父親?」
黑眸踫撞在一起,電波在空中擦出火花,蔣擎勛攥著喬溫敏胳膊的手,力道越來越大,喬溫敏感覺自己的胳膊快要斷了。
「……」
「為什麼不說話?」
「……」
「讓我做你的女人?說白了,不就是讓我做你的情婦嗎?就像你說的,我在日本藝妓館呆過,能干淨到哪里去?」
「你非要這麼折磨我嗎?」他的眸子里糾結之色醞釀開來。
「蔣擎勛,是你在折磨我!」她倔強的看著他,壓低了聲音說道。
蔣擎勛有該死的沉默了下來,卻並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
「蔣擎勛,我們僵持了半個多小時了,速戰速決吧。我確實不會不管我的父親,我要陪你上幾次床,你才肯放過我父親,放過我?」
「……」
久久等不到她的回復,喬溫敏替他說道,「既然你現在不知道,等考慮清楚給我打電話吧。」
「……」
「蔣先生,可以放開我了嗎?」她斂去了眸子里的戾氣,眉眼里無限嫵媚,「蔣先生,你什麼時候想讓我侍寢了,我洗干淨了,等著你。」
「我要你……」**續看著喬溫敏,低沉的說道,「一輩子!」
喬溫敏臉上的笑容掛不住,冷譏道,「蔣先生,你這個人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