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黑眸被怒焰燒紅,目光灼熱,喬溫敏沖著蔣擎勛大吼一通,吼完之後,帶著滿腔憤怒的看著蔣擎勛。
只見一大一小,兩個人正奇怪地看著她。
「……」
「蔣擎勛,我不想和你廢話,說吧,你想要什麼?」
喬溫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做我的女人!」
喬溫敏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她看著蔣擎勛,眨了眨長長的眼睫毛,發現她一點都搞不懂面前的這個男人。
「你說什麼?」
「你听到了,何必讓我再說第二遍?」他反問她。
喬溫敏垂下頭,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眉眼,過了一會兒,笑聲傳來,她居然捂著口,忍不住笑出聲音來。
「啊……哈哈……」
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難以克制。喬溫敏笑彎了腰,抱著肚子,像是被點了笑穴似的,怎麼都止不住笑。
蔣擎勛看到她笑出眼淚來,微擰了眉頭,「喬溫敏,不要笑了,很難看!」
「蔣擎勛,你腦子是不是被門……給……夾住了?啊……哈哈啊……太好笑了。」
「以後你會生活在這座別墅里!」
「哈哈哈……」
「不要和其他男人勾三搭四!」
「哈哈……」
「我每個月會來這里住幾天,我來的時候,你必須在家里!」
「憑什麼?」喬溫敏突然止住了笑,憤恨的問道。
「因為我可以決定你父親的生死!」
「蔣擎勛,你知道我和我父親的關系不好。他對我那麼狠心,他現在是死是活,你以為我會在乎嗎?」
「喬溫敏,你如果不在乎,就不會來這里。」他一句話潰敗了喬溫敏的心理防線。
「蔣擎勛,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
「五年前,我倒貼你的時候,你是怎麼對我的?」
「……」
蔣擎勛看著懷中的孩子,深斂了眉眼。
「你手上的戒指很漂亮……」喬溫敏的視線落在他無名指上刺目的戒指上,「……蔣擎勛,你的妻子知道你在外面包養女人,你說她會不會鬧得天翻地覆?」
「她比你乖多了。」蔣擎勛回答道。
喬溫敏一口氣被憋住,差點背過氣去。
「蔣擎勛,你老婆不介意,我還不樂意呢!」
「那我只能替老百姓鏟掉一個貪官污吏了。」蔣擎勛不緊不慢的說道。
喬溫敏看了看桌子上的所謂的證據,她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不是做出違法的事情,但是那些資料絕對可以讓自己的父親入獄。
這個男人先是破壞自己的婚禮,然後又陷害自己的父親……他到底要做什麼?
喬溫敏可沒有那麼大的自信敢說,他是為了自己。
「蔣先生,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我剛剛告訴你了。」
他懷中的孩子睡著了,他的語氣也變得輕柔起來。
他站起來,抱著孩子走出去,在門口的地方,將孩子交給了佣人,然後又轉身走了回來。
喬溫敏仔細的看著他的臉,希望可以破譯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五年前,你拋棄了我。」
「我從未拋棄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