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蔣擎勛是你在日本的男朋友?」
何曉蝶的聲音很大,喬溫敏耳朵感覺到了痛楚。她將自己啃了一半的隻果塞到這個女人的口中。
「……」
「天呢?太不可思議了。」何曉蝶拿出口中的隻果,驚詫的不得了。
「……」
「喂喂,敏敏,蔣擎勛讓你做他的女人,是不是想要和你重歸于好?」
何曉蝶是個好奇寶寶,一旦踫到感興趣的話題,如果不打破砂鍋問到底,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喬溫敏將落下來的發抿到耳後,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他想復合,我還不樂意呢。」
「那你怎麼會和他玩愛情賭博?」
「拖延時間!」
「什麼意思?」
「……」
「敏敏,你告訴我嗎?我求求你了,你不告訴我,我心里老想著,一定會茶飯不思的。」何曉蝶搖晃著敏敏的胳膊,耍賴的說道。
喬溫敏正在看蔣擎勛的資料,不勝其煩的說道,
「我這叫做以退為進。」
「不懂!」
「簡單點說,就是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全身而退。」
「詳細點!」
「……」
「蔣擎勛如果想要贏呢,需要讓我愛上他。你想想啊,一個男人會用什麼方法讓一個女人愛上自己?」
「鮮花、甜言蜜語,要不就床上嘿咻嘿咻……」何曉蝶接話道。
「……我不知道蔣擎勛會怎麼做,但是我想他應該不會做讓我討厭的事情。」
「那然後呢?」
「這個男人,蔣擎勛的死對頭!」喬溫敏拿起一張照片,對何曉蝶說道。
「薄紹輝?中央軍委副主席的小孫子?」
「正是!」
「敏敏,你要干嘛?」
「鷸蚌相爭,岳翁得利。」
「啊啊啊……敏敏,我听不懂。」何曉蝶要抓狂了。
「……」
「敏敏,你干什麼去?」
「購物!」
「為什麼去購物?」
「……」
……
喬溫敏逛了五個小時,如果不是何曉蝶撐不住了,她還不願意回來。
喬溫敏給司機打了電話,讓司機過來接她。
車上,司機老王,神色猶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老王,有什麼事就明說。」喬溫敏有些疲倦的說道。
「小姐,先生回來了。」
「嗯。」
「先生,很不高興。」
「嗯。」
「小姐,你不要怪我多嘴,以後,先生回來的時候,你最好能夠老實在家里面等他。」
「好啊。下次回來,讓他提前通知我。」
司機老王見喬溫敏口氣不悅,也不敢繼續說下去。
……
車子停在了樓前,喬溫敏一下車就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她摘下墨鏡,高傲的像是一只孔雀似的走進去。
一走進客廳,安原就迎上來,壓低了聲音說道,
「喬小姐,先生在你的臥室呢。」
「我的臥室?」
他在自己的臥室做什麼?
喬溫敏換下拖鞋,疾步走上樓,推開自己的白色木門,就看到了坐在自己的床邊,正拿著自己的全家福照片看著的蔣擎勛。
他的神情極為不爽。
「君臨……」
「你去哪里了?」
「購物去了。」
喬溫敏走過來,坐在蔣擎勛的身邊,抱著他的隔壁,嬌滴滴的說道,
「君臨,人家看上了一個越南老坑玉的戒指,你賣給我好不好?」
喬溫敏專門溫習了情婦守則,好像情婦都要舍得替男人花錢的。據說,這個樣子,會讓男人很有成就感。
丫的,男人就是他娘的變態。
「喬溫敏,我記得我提醒過你,我回來的時候,要第一時間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