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一碗清湯面,更不用里面臥著兩個流黃的雞蛋。」林愈蕃看著褚璣︰「可以試試嗎?。」
「我剛說了,我幫不了你。」褚璣抿抿嘴唇︰「有些事情不是每個人都能做的,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提起來的。就好像剛才你說的,這不是每個人都能給予的。而且你不是他,不可能得到你所要求的東西,即便是退而求其次也不能。」
「退而求其次都不行?」林愈蕃還沒有听過有人這樣說自己,就算是自己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也沒有得到過這樣的評語。但是從褚璣嘴里听到的時候,不止是殘酷這麼簡單,甚至帶著血淋淋不加掩飾的鄙夷。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底線,林先生。」褚璣微微一笑︰「你可以問我很多事情,我也可以跟你做朋友,但是僅僅限于朋友。至于別的,最好你就不要涉足了。跟你實在沒有多大關系,再說你看到的這個人不管發生什麼,也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褚璣,你真是夠厲害。」林愈蕃還真是大開眼界︰「不管這個人是三頭六臂,我還真是要見識一下。」
褚璣可有可無地笑笑︰「悉听尊便,這件事我就真的無能為力了。」
楚雲琤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楮,看上去神采飛揚的褚璣根本就不像加班一個通宵的樣子。加上換了一套極其合身的頗具波西米亞風格的裙裝,看起來只是覺得比本身就不大的年紀越發是小了好幾歲年紀︰「褚小姐,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裙子。好漂亮。」
「這個是專職設計師訂做的,根本就不可能有第二條。再說也不會有人舍得用這種面料做這種裙子,每一寸都是照著我的尺寸裁制的,每多出一寸來都是讓設計師來埋單的。」褚璣笑笑︰「要不是要我幫你介紹這個公司?」
「不用了,我還真是沒你這個能力。」楚雲琤吐吐舌頭︰「算下來,你這條裙子得要多少錢?只怕我一個月都不能買回這條裙子的一半。」
「早就忘了,買過了誰還記得裙子多少錢。」褚璣笑笑,故作不經意間地一撇看向手表︰「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進貴賓廳。」
機場的VIP通道已經是特別交代過,又是涉及到市委宣傳部特別交代過的事情。所以本來還需要過多交涉的工作,變得異常順手。楚雲琤跟在褚璣身邊,很少看見褚璣隱隱帶著一絲興奮卻又是極力克制的神情,難道這個大牌明星真的是有這麼大的魅力?
「褚小姐,時間到了。」秦霖帶著助理在前面等著,通道上映著的影影綽綽的影子已經可以看見了。
褚璣整整衣服,一個人先過去。不過兩分鐘的樣子,已經是迎面出現了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一套很簡單卻不失風度神采的裝束,身後跟著的兩個助理壓根趕不上他的步子。
看到他的影子,褚璣步子似乎微微凝滯了一下。接下來反倒是走得比先前更快︰「你好。」
「你好。」那個人顯然是有些意外,只是這一絲意外很快就消失掉。甚至是三步並作兩步就到了褚璣面前,絲毫不在乎別人眼光和詫異,猛地握住褚璣的手︰「還真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你。」
「就你那眼神還能是第一眼看到的我?」褚璣想要抽回手,不過看樣子像是徒勞一場︰「坐飛機很累,先到那邊休息一下?」
「嗯。」那個有意低調不願被人認出來的人,即便是不動聲色還是被不少人認出來,楚雲琤雖然不是經常看國產電視劇和電影,只是這張臉就是在廣告中也是經常見到的︰「我要知道是你來接我,肯定不要助理跟著一起來了。」
「還想著我再給你加配一個助理啊?」褚璣自然而然地站在他旁邊,手從剛才被他握住開始就沒有松開過︰「這可是不行的,我們公司沒有人能夠幫得了雲先生的。」
「那就是你做我的助理好了。」看著兩人走進,楚雲琤忽然覺得所有跟在他們身邊的人都是多余︰「我想不會有人比你做得更好,只是真有些大材小用了。」
「那叫你屈尊前來,豈不越發是大材小用?」看到面前密密麻麻的一群人︰「我想這位不用我多做介紹了,只要是看過電視的都知道。戈幀明,戈先生。」
秦霖方才還想低聲跟楚雲琤討論一下,眼前這個人是不是當初被稱為第一電視小生的,戈幀明。沒想到褚璣已經算是自作介紹就把這人的身份抖露出來,不過看樣子褚璣跟他的關系決不是一般。
戈幀明對每個人包括是一起來的兩個助理都是有些淡淡的味道,刻意保持著距離。不知道是不是擺著明星的譜兒,按說現在這些拿過金雞百花大獎的明星,在傳媒公司眼里固然是大牌,卻已經趕不上那些當紅明星的派頭了。不過畢竟人家是國家級的一級演員,尤其又是大牌電視劇和主旋律電視劇的主演,頭上還有無事國家級的名頭,越發是難得相處。
「走吧。」戈幀明連頭都懶得跟這些人點一下,從助理手里接過墨鏡戴上這才扭過頭看著褚璣︰「這里全是人。」
「先去賓館?」褚璣帶著詢問的語氣︰「已經訂好了房間。」
「上車再說。」戈幀明拖著褚璣的手︰「上你的車。」
「給你準備好了房車不坐,我可是不開車的。」褚璣微微一笑︰「總不能說是叫你開車吧?。」
「怎麼不行?」戈幀明笑起來︰「有我在的時候,什麼時候讓你開過車?」
「剛下飛機累得很,還是坐車的好。」褚璣嘴里說著這些,還是朝自己的車走去。戈幀明笑起來︰「 ,這車可是俏皮得很。比我的那一款好看多了,什麼時候弄了一輛這樣的?」
「還不是擔心車太次了,讓你不好意思上車。」褚璣打開車先自到了副駕駛的位子上,戈幀明也是很隨意地樣子坐到駕駛座上︰「好香,還是你喜歡的香水味。」
「什麼時候你能不跟我像老熟人一樣,這樣被人看見就是片酬都不好意思跟你談下去。」褚璣笑著戴上墨鏡,早就看清楚兩人的墨鏡不僅是同一個品牌還是同一系列。很多時候很多想法都是不謀而合,如果是無心之作說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
「我這次可是零片酬跟你合作,要談的不過是你們市委宣傳部的。先前還不知道是你的公司,後來看到他們給我的簡介說什麼都要答應了。」出了地下停車場,光線變得異常明亮︰「沒想到你還是做到了這一步,一直不是說自己一定不會往這條路上走的?你這個脾氣,怎麼能夠跟這些人混為一談?」
「已經做了這麼久,談這些有些事後諸葛亮。」褚璣笑笑︰「最近忙得很,幾部新戲殺青。還真是名利雙收,我都不知道多久沒看到你卸妝以後的故事了。」
「只要你一個電話就可以見到本人,怎麼叫做沒看到我卸妝以後的事情?」戈幀明側臉看看一樣戴著墨鏡的女人︰「瘦了,昨晚一夜沒睡?我們多久沒見面了?」
「忘了。」褚璣笑起來︰「我今天穿這條裙子出來的時候,公司的小姑娘說我這條裙子很漂亮。」
「你穿什麼樣的裙子都漂亮。」戈幀明跟她的目光不期而遇︰「幾乎每一條都是限量版,就好像你這個人一樣,僅此一人別無二家。」
「能不能不跟抹了蜂蜜一樣,自己血糖不穩定是今天才有的?」褚璣從手邊的包里拿出一塊點心遞給他︰「這是給你準備好的,吃一塊墊墊肚子。」
「我怎麼剝?」戈幀明笑道︰「要是松了手就不是安全駕駛了,到時候你又有話說。」
「多事。」褚璣已經幫他剝掉包裝紙︰「給。」
戈幀明就著褚璣的手一口把點心咬緊嘴里,咀嚼了半天︰「你在哪里買的雞蛋酥?怎麼就跟澳門那家一樣的味道,我還是好久以前去的時候買到過。」
「我也是很久沒去了。」褚璣笑起來︰「你去澳門賭錢?輸了多少?」
「我是賭錢的人?要是輸得血本無歸,可是沒人來贖我。」戈幀明笑起來︰「要是我給你打電話,信不信是我打來的。」
「你一定不會給我電話。」褚璣用紙巾給他擦嘴巴︰「如果你贏了錢第一個會給我電話,我只是你可以共富貴的。」
「我要是過得不好,肯定不會讓你知道。我覺得你可以共富貴是因為,唯一能夠陪著我走過最難過的時間的人一定是你。所以我不願意讓你知道我不好。」戈幀明望著前面︰「我不回酒店。」
「不回酒店去哪里?」褚璣愣了一下︰「總不能是隨便那家店就住的。」
「去你那兒。」戈幀明轉過頭︰「什麼酒店不酒店,我住不慣。」
「胡說什麼呢。」褚璣看著他︰「越說越不像話了。」
「難道你先生不高興,我可是你們公司的大客戶。」戈幀明抿抿嘴唇︰「再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我兒子在家里,還有好大一條牧羊犬。」褚璣笑笑︰「你不喜歡狗,可是我們家老大一條。我兒子每天非要跟狗狗玩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