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小離家老大回 正文 第十章 假菜秘密之迷魂湯

作者 ︰ 布如故

殺人惡魔蔣千的意外收監讓臨潼警方異常的興奮,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臨潼局的郝祥雲局長在打給李大拿的長途報喜電話中,無不醋意滿缽的說道︰「老李,你是咋搞的嘛!咋整球這麼一個徒弟來?」

李大拿在電話的另一頭,滿頭霧水緊張問道︰「怎麼啦?木成雪那小子出事了,出了什麼事?」。[我搜小說網]

郝祥雲故意長嘆一口氣︰「唉!,出事嘍,出大事情嘍」然後故意停止不說,等李大拿的反應。

李大拿在那頭罵道︰「你這個球人,怎麼說話這麼磨磨唧唧的,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郝祥雲哈哈一笑調侃道︰「著急了不是,我不是球人,你才是球人,你是冠絕天下的大球人嘛。告訴你吧,這是個好消息,你那寶貝徒弟給你長臉了,給你們新疆局長臉了」。

郝祥雲把木成雪緝拿殺人惡魔蔣千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大拿,並且告訴他,鑒于木成雪的特殊貢獻,他們已經向新疆局發了請功喜報,要為木成雪請邀一等功。

最後郝祥雲向李大拿表達了對木成雪的無限欣賞和喜愛,希望日後木成雪能到他那里去工作。

李大拿在那頭哈哈笑道︰「郝蠻子(郝祥雲綽號)你這是在跟我搶人呢,不過這個也不難,要看木成雪那小子自己願不願意,留人先留心,你得先把他的心得留下,這個你明白吧?」

郝祥雲忙問道︰「你有什麼好主意?」

李大拿那邊壞壞的說道︰「哎!老郝,你長的不咋地,听說你女兒長得特漂亮。我們可以定個女圭女圭親嘛,可以把我們木成雪預約為未來的東床啊,這樣他早晚不就是你的人了嗎!」說完只听到他在電話里的哈哈大笑。

郝祥雲接了句︰「狗嘴吐不出象牙,什麼亂七八糟的,餿主意。」說著把電話一掛,想了想自言自語道︰「我還真想讓他們認識認識呢」。

郝祥雲把為木成雪的慶功宴與餞行宴安排在了一起,選在臨潼與西安之間的一個叫高家莊地方的私家菜坊。該菜坊遠離鬧市區,古樹森森環繞,青磚綠瓦,環境頗為優雅。

郝祥雲在帶木成雪一行去吃飯前,詳細的介紹了這家私家菜坊的諸多詭異之處。

其一,就是無牌無名,菜坊的名氣靠的是口口相傳。

其二,不接待無名無姓者,就是去吃飯得有熟人推薦,且只在一、三、五營業。[全文字首發]

其三,無菜譜,自主點菜,但不能胡點菜,不能憑空想象捏造菜名,菜名必須有典可循才好,且本地區有能用的食材原料才行。生僻難做的功夫菜,需提前3天約定,但可以不提供具體做法,算是給主人出的考題,要是考住了,可白吃一頓。

其四,吃飯前必須至少提前3天約定,且不一定能約定上,全憑主任的喜好,一次來吃飯的人不能超過6人,每次所點之菜不能超過8個。

其五,主人善于造假,以做造假菜為人生最大樂事,無論誰吃飯,必須最少有一道主人制作的假菜。也就是說,吃貨最多自己能點7個菜。也可一個不點,叫主人安排,不過價格翻番,哪怕是最普通的菜。主人要是興致來了,會讓人猜假菜的真實食材,答對了主人有獎,打錯了主人高興。

木成雪一行都听的目瞪口呆,人間竟有這等奇事。木成雪的好奇之心陡增,心想這次能見到這樣一位奇人,也不枉又到臨潼來一趟。

接著郝祥雲又介紹了為什麼叫「請客」,只听他說道︰「以前的人請客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則,三天前通知叫「請」,兩天前通知是「叫」,當天通知的叫「抓」。其意思就是,要請人吃飯得提前先下帖子或口頭通知,好讓對方有充足的時間安排準備,而請客人的禮貌和誠意如何,也就能從通知的時間看出來了。

郝祥雲一行六人,黃昏時分來到神秘的私家菜坊。郝祥雲這次特地帶了女兒郝蓉蓉,郝祥雲帶家人參加這種單位性質的聚會,這還是頭一次。郝祥雲這種做法非常反常,按他自己的話說;拗不過寶貝女兒的性子,她執意要見見傳說中的少年英雄。

六人被帶進一個非常雅致,內設榻榻米的房間,木成雪率先找了末位坐下,其他人都對他一番推讓,弄得他很是難為情。郝祥雲這時說︰「小木臉皮薄,就不要難為他了,他願意坐那就坐那吧,郝蓉蓉年齡最小,她坐最下位,今天由她負責給我們倒茶」。

郝蓉蓉格格一笑滿面春風的接道︰「謝謝老郝照顧,能有機會為你們這些大英雄服務,是非常榮幸的,今天除了我,坐上全是英豪啊!」。

木成雪不經多看了郝蓉蓉兩眼,眼前的女孩亭亭玉立,氣質如蘭,談吐大方隨和,一點也沒有官家小姐的架子、脾氣和自以為是;心中自然多了幾分對郝蓉蓉的好感。

郝祥雲先去和菜坊主人打招呼去了,不一會提了一景泰藍茶壺進來,笑著說道︰「今天主人高興,听說有少年英雄光顧,特打賞一壺驪山山泉水,和一包清明雨前龍井。」說著放了那好看典雅的茶壺,拿出小小一包,用桑皮紙和麻線細繩捆包的茶葉來。

眾人多數沒有見過這等好茶,更沒有想到如此名貴的清明雨前龍井,用的是竟是這等樸實無華的包裝,大家都嘖嘖稱奇。

郝祥雲親自給大家伙的高腰玻璃杯里分了茶葉,剩下的一些,給了唐副局長說道︰「你老人家最好此道,這點阿堵物賞你了」。

唐副雙手接過高興地說道︰「這才不是什麼阿堵物,這可是難得的無上妙品。蠻子同志你這樣說話叫不負責任,小心閃了舌頭,那樣話今天的美味大餐你就沒法吃了。」說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眾人都按唐副的方法,先倒了點水洗了洗茶之後,才用那滾燙的山泉水沖泡起茶葉來。那茶確實不俗,兩片新芽不一小會就舒展開來,顆顆碧綠純翠,朵朵尖上根下的浮浮沉沉起來,片刻就讓一杯清水碧波蕩漾,內容豐富質感起來,水體卻還是清澈通透,煞是好看。

這時整個房間彌漫著淡雅的茶香,老唐迫不及待的先嘗了一口,只覺的口感香醇內斂,沁人心脾,不浮不躁。

郝祥雲忙問道︰「老唐這比起你的霍山黃芽、太平猴魁、六安瓜片如何?」

唐副接口道︰「各有千秋,不可通論,但這絕對是一等一的好茶了,看樣子今天大家口福都不淺啊」。

正說者跑堂的小伙已把第一道菜「耗油千葉菜」端上來,此菜絕對稱的上驚艷。菜體青碧如玉,層層疊疊如蓮花,又似長在異國他鄉的含苞待放的朵朵綠玫瑰。

第二道菜也很快上來了,跑堂的說此菜就叫「一盆魚」。木成雪仔細看了看,心中明白了此菜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潘魚」。只是眼前這「潘魚」里的大段蔥白特多,這蔥白好像又用油爆過,這多少有點怪異。

木成雪曾听玉函子說起過潘魚的來歷和做法。「潘魚」為清朝同治年間江蘇人潘祖蔭所創,其特色在于不使用油,做法是將活鯉魚收拾干淨,用滾水燙後置于大碗中,加上香菇、蔥段、姜片、蝦米、料酒、鹽、醬油、雞湯等料,放入蒸籠中大火蒸二十分鐘即可,煮汁呈淡紅色,肉質細女敕個,味清而爽,別具風味。

第三道菜是「麻婆豆腐」,看上去好像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第四道菜是「魚丸燒霉干菜」;第五道菜是「清炒蟹粉」;第六道菜是︰「苦瓜糟鴨舌」;第七個菜是「炒三鮮」。這「炒三鮮」木成雪也看了看,就是鮮肉、咸肉炒鮮竹筍。

郝祥雲告訴大家第七個菜是湯,按慣例等會吃的差不多時,主人會差人來問要喝什麼湯,可自點,也可叫主人給配湯。

郝祥雲拿出自帶的一瓶杜康,同事都糟蹋他看不起人,怎麼不把家藏的茅台拿出來,是不是等招女婿時留給女婿喝。

郝祥雲說︰「今天主要是吃菜不是喝酒,所以只拿了一瓶杜康,別看不起這一瓶杜康,這可是典藏。拿出來已經夠心疼的了,現在又免費給你們喝,你們說我該多心疼啊。哦對了,大家伙口袋都有銀子吧,等會除了小木外,剩下的均AA制,郝蓉蓉也不例外」。

大家這回都七嘴八舌的說道︰「郝局,你也太摳門的吧!」。

郝蓉蓉嘴一厥說道︰「唉!老爸我身上不到10塊錢啊,怎麼AA制,我的那份算你頭上」。

「不行,誰叫你今天非要來看我們英雄美少年的?要來,就得付出代價,有多少算多少,剩下的等會打欠條。」說著郝祥雲真從口袋掏出筆和紙,朝郝蓉蓉認真的輕輕的晃了兩下。

在郝祥雲的招呼下,大家都紛紛拿起筷子,品嘗起人間難得的美味,每一道菜換來的都是嘖嘖稱奇的驚嘆。尤其是那看起平常的「麻婆豆腐」,可堪稱一絕。

酒過三巡,大家都覺的頭昏乎乎時,都紛紛猜測,哪個菜是賈假菜做的假菜,猜什麼的都有,有的說這桌菜根本不存在假菜,也有的說賈假菜技藝已超乎想象,這桌子上全是假菜。

正爭的不可開交的時候,跑堂的小伙來問可猜出哪個是假菜了,可想好要喝什麼湯,並帶了紙和筆,要他們商量好後寫下來。

郝祥雲一行商議後,覺的那魚丸最可能是假的,但又不確定,又問了問那小伙是不是只有一個假菜,小伙笑了笑,答非所問的說道︰「只能寫下一個菜名」。

木成雪這時可能因為喝了幾杯,根本無法推遲的酒後,顯然有點燻燻然,只听他大聲說道︰「讓我來吧!」說著拿過紙和筆寫下了他認為的假菜和他想喝的湯後,讓跑堂的小伙送到後堂去了。

大伙忙問他寫的是什麼?木成雪說︰「你們說的對那魚丸是綠豆粉做的,我寫的是等會大家要喝到的「迷魂湯」了。

大家面面相覷,都有些納悶,有些驚愕,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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