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坐了好久,腰酸背痛的感觉真不好,菊韵:“格格要不要躺下歇歇?”霜月:“在马车上真的很难受,叫他们停下,我下去走走。”菊韵:“张大人,格格累了,停下休息一会儿吧。”张瑾:“这,不行,姑娘劝格格忍耐些吧,皇上说了,最晚中秋要看见格格,若晚了,奴才们可担待不起。”听了这话我心里很是生气,掀了帘子探出身子来,霜月:“张瑾,什么意思,他说要见我我就得马不停蹄的赶回去,停车,停车。”张瑾看我要跳车,吓的马上叫人停下,张瑾:“格格,有事好好说嘛,这样多危险。”我跳了下来,霜月:“我累了,叫队伍歇一会儿。”张瑾:“好好好,原地休息。”两白旗就跟在我们队伍的后面,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车马,就为了叫我回去,也太夸张了。菊韵:“格格喝点水吧。”霜月:“好。”我淡淡的喝了一口,霜月:“怎么是女乃茶啊?”菊韵:“女乃茶吗?是王子交我带上的,我还不知道呢?”我又喝了两口,霜月:“还是不好喝。”菊韵笑道:“格格在草原上都喝不惯,女乃茶自然还是那个味道,哪会就好喝了呢。”霜月:“那年歌卓还住在府里的时候,就请我喝过一次女乃茶,那是我第一次与他闲聊,我还骗他说我喜欢女乃茶,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但他每次还都要我喝。”菊韵:“格格有喜欢过王子吗?”霜月:“不知道,不过和他生活的这几年我到是很习惯,习惯听他说朝里上下的事情,习惯和他一起抱着玛雅散步,更习惯他说他会帮我,我可能不该回去,弘历也早习惯了他的生活,他的权利,他的后宫。”菊韵:“那格格也习惯了没有皇上的日子吗?”我瞧瞧的趴在菊韵的耳朵上,轻声道:“他一直都在,我更习惯了只把他放在心里,习惯了怀念的感觉。”菊韵:“那这样格格不会难过吗?”霜月:“可我若回去,京中不只有他,还有太后,琴墨,十三福晋,我又怎么面对她们呢,我走时就对太后说过,我不会回去,可如今,我要怎么办。”菊韵:“若抛开一切不谈,格格想见皇上吗?”我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想我对他的想念不会比他想我的少,看着天边即将西沉的太阳,张瑾:“格格,该赶路了,不然真的赶不上了。”菊韵拍了拍我的手,“格格。”霜月:“给我牵马,我不坐车了。”张瑾:“这怎么行,格格千金贵体,怎么能…”霜月:“骑马快,赶的上你说的日子,去吧。”骑着马,奔驰在草原上,清风吹的人格外的凉爽,直到天边的最后一丝橘红消失在大地上。
墨子:“万岁爷,该安寝了。”弘历摇着那对铜铃,弘历:“她该回来了。”墨子:“是,后日就是中秋了,万岁爷一定能看见格格。”弘历:“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了?她还记得朕吗?”墨子:“万岁爷说笑了,格格怎么会不记得皇上呢。”弘历:“那她为什么就不愿意回来,若不是两白旗出关,她还会回来吗。”墨子:“格格会回来的。”中秋之日很是隆重,皇宫各处都张灯结彩的,清洛高兴的找了件最鲜亮的衣服,配上皇贵妃的头饰更显尊贵,清洛:“怎么样?”锦瑟:“主子人长的漂亮,穿什么都好看。”“娴妃娘娘到,常嫔娘娘到。”娴妃:“给姐姐请安了,”常嫔:“皇贵妃吉祥。”清洛:“好了,看坐,锦瑟,去倒茶。”“是。”清洛:“你们怎么来的这样早。”娴妃:“我是在清凉殿碰见的常嫔,她说要来给你请安,我就跟她一起来了。”清洛:“常嫔自封了嫔位后到常来本宫的殿里。”常嫔:“臣妾能得以晋封全是多亏娘娘提点,不然这后宫中,皇上怎么会想起我来。”清洛淡笑的喝了口茶,清洛:“你原也是在王府就侍奉皇上的,我记得还是我把你挑上来的,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看着皇上一点点的抬举那些新进的秀女,怎么可能不为你们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