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拿来黄金千两,我也可让你此刻见梦笙。”
“你抢啊?!”白慕大叫,摆明觉得这个价格是在黑他。
“价格便是如此,你要见,自然要拿出这么多,付不起就别见。”贺璃卿挑眉一笑,早知这家伙拿不出钱的话,他早该用这招了。
“呃……贺大哥~”白慕一翻白眼,又见贺璃卿态度着实强硬,下一秒便腆了脸,腻腻地叫了一嗓子。
贺璃卿被白慕叫的身子一颤,鸡皮疙瘩哗啦啦往下掉。白慕见此,两眼一弯,便更加卖力地唤道:
“好哥哥,你就让我见一见阿笙吧!若不见他,我始终都不会安生的。”
白慕哪里知道贺璃卿是有苦说不出。见他一个劲的撒娇,旁人眼中都有那么一丝怪异。贺璃卿又开始头疼,最终耐不住他的死缠烂打,但又想想梦笙足以气死人的反应,只得硬着头皮答道:
“你随我来!”
梦笙房间在五楼的角落里,贺璃卿领着白慕自一楼逐级而上。刻意放缓了脚步思索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他正大光明地去寻人,可是直至走到梦笙门前也未想出什么好点子。
两人在门前站定,贺璃卿眉头未展,更拿不下面子去敲门,毕竟梦笙从来都是拿他的好心当做驴肝肺的。
可白慕才不会管他在想什么,未等他做好心理准备,素手一抬,便敲响的房门。
贺璃卿心中一惊,下意识想逃,脚已抬起,又觉得此举太过窝囊,便又生生地收回了脚,静等门开。
不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打开。梦笙蒙着下半张脸抬眸冷冷看他们,却并不开口,也不让他们进去。
贺璃卿亦凝视着他,方才的尴尬逐渐转变成一种担心。尽管蒙着面,却依旧看得出他脸色苍白,手腕上素白纱布也未曾取下,定是伤还未好。
“你……”
“阿笙!”贺璃卿关心的话被截断在一声惊喜的欢呼声中。白慕风一样的冲上前去,一把搂住梦笙纤腰。强大的冲力让他踉跄着后退了数步,险险稳住身子,与贺璃卿两人均是眉头一皱,“阿笙,我可见着你了!”
“白公子,请你放手。”
“阿笙?”白慕抬眼看他,却见他眼中漆黑如墨,冰冷淡然,隐隐还有一丝不快,心想继续搂着他,他必定是要生气的,只得不情不愿地松手。
白慕目光往梦笙房里扫了一圈,一眼就见到窗边案上精美的古琴,心思一转,开口道:“阿笙,你弹琴与我听可好?我听说你琴技天下第一!”
“辜负公子抬爱,梦笙手伤未好,不宜抚琴。”
“啊?”白慕闻言一愣,心中一阵失落,却不知是因为不能听琴还是其他。只见他眸光四转,最后又落于那黑白双色的棋盅上,“那我们下棋吧?”
“不如我与你下棋可好?”不待梦笙回应,身后已然响起了贺璃卿阴恻恻的声音。
白慕回首,果然见贺璃卿脸色甚差,不由讪讪一笑,就欲拒绝,却听他又道:“人也见了,还哪儿来的那么多事?不要扰了梦笙休息,走了!”语罢,不由分说地拉住白慕手腕,便将他拖出了门外。
门紧紧合上,梦笙冷眼看着仿佛演戏般出场又退场的两人,黑曜石般的眸子中仍然平静无波,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他确实累了,几日来的胡为他也累极,不只是身,更是心。贺璃卿想必是看出他需要休息的,所以才会带走了白慕。一时之间,他竟不知该以何种态度待贺璃卿,但至少,那人已在他心中留下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