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笙跪趴在地上,背上是孙柳故意加重的重量。双手被狠狠折在身后,屈辱的姿势让他羞愤的直想一死。
“放开我!!”
“嘶——”梦笙大吼,回应他的却是布帛撕裂的声音。他只觉得背后一凉,孙柳竟然已经猛地撕开了他的锦衣。梦笙一愣,随即耳边便传来阴测测的调笑:
“还真是细皮女敕肉呢!”梦笙只觉得令人恶心的声音在身后不停的说着什么,一手只是抓住他,便让他胃中翻江倒海,更加猛烈地挣扎起来。
孙柳只顾心动,一时疏忽竟让梦笙挣月兑了手。
梦笙猛地拔下束发的簪子便向身后刺去,孙柳武功虽然不高,却也是梦笙远不能敌的。
玉簪被一把夺下,孙柳气极,一掌甩在梦笙脸上,力道之大,让他身子一晃,重重摔了出去,额角正好撞在神像前的破木桌上。
梦笙只觉得双眼一黑,额角钝痛,脑中一阵晕眩,趴在地上,一时动弹不得。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算个什么东西!”孙柳狠啐了一口,一把抓住梦笙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拉起,另一只手刚要再欺上前,门口却先他一步响起了一声怒吼:
“住手!”
孙柳一惊,转头看去,透过时不时划过天际的闪电,就见贺璃卿立在门口,眉眼冰冷,双拳紧握,如修罗。那样子,十分骇人。
孙柳手上一软,只一瞬间,下一秒手上又是一紧,转而狠狠扼住梦笙脖颈。
梦笙半跪在地上,眼前仍不十分清明,散乱的青丝和着污水紧紧贴在惨白的脸上。额角和嘴角尽是血迹,几乎染红了他半张脸。
原本冷冷清清的眸子此刻无神的半闭着。殷红的衣衫被褪到了肩下,露出孱弱的锁骨。
贺璃卿赶到的时候,便看到梦笙的这幅模样,不觉心中大为不快。梦笙是他的猎物,他可从来不会这么对待自己的猎物。孙柳,你个老不死的!
“孙柳,放开他。”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贺小兄弟啊!怎么,你把他劫来不就是想寻个乐子么?我也正有此意,不如我们俩一起,也好看看这秦淮河畔的魁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孙柳笑得阴险,一双老眼直视贺璃卿,戒备十足。
“恶心!”一直昏昏沉沉的梦笙闻言却突然恢复了一丝清明,冷冷开口,声音微不可闻,可两人都听得清楚。
孙柳老眼一冷,伸手狠狠提起他的长发,梦笙眉头一皱,不自觉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我们俩一起?”贺璃卿眸中寒芒大盛,嘴角却盈满笑意,似是极满意这个提议,缓步向两人走来,“我还没这么玩儿过呢,不过听起来倒是不错。”
闻言,梦笙瞪大眼睛看向他。他本以为至少贺璃卿还算是个君子,却没想到,他也这般龌龊。
梦笙清冷双眸顿时黯淡下去,下唇已被自己咬破,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口中,看着已经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男子,缓缓道:
“贺璃卿,你们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