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宫氏嫡小姐被楚奕帝诰封为倾城尊主的消息不胫而走。迅速在京城传来,同时也告知了伊宫嫡小姐复归。
“娘!那个小贱人又回来了!皇上还诰封那贱人为什么倾城尊主!她一定知道是我们干的,所以回来找我们报仇来了!”伊宫白雁在小阁中徘徊,小脸之上满是恼怒,坐于床榻之上的雪姨娘则是一脸沉思。
“绾绾,你不是说将她的马车坠崖了吗?怎的红韶这贱丫头又回到京城了!还被皇上封了倾城尊主!”媚姨娘蓝媚一脸愤愤之色地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女儿,让她又爱又恨。
“娘!你就别说我了!谁知道与我相撞的马车竟是那小贱人的?我在马车外听见她声音,又想起了那擂台之仇!先前她消失了一阵子,爹爹就出动人马寻她,她怎么还没死?我当时一恨,便使用斗气重创了马车,马车滚下悬崖,但我怎么知道她那么命大!!”伊宫绿绾狠狠地咬着手帕。
伊宫血韶的回归,注定在盛凰京城掀起狂澜。
“倾城大人!你现在可是风头正盛啊!”陌上染眉眼微挑,曳丽地凤眼尽是调侃之色。
血韶不语,望着吟秋榭外盎然的春景。
“倾城,倾城。最是美人韶华倾城。”陌上染再次浅笑,替她扯了那垂在脸的墨发,惊得她偏转过头。
“上君!”站在一旁的绛姬面色不悦。
“呵呵呵呵。”陌上染狭长地眸子扫过绛姬,调侃一笑。
“魔君大人,您准备何时回万祭天城?”圣生正色望向陌上染。
“不急,不急!待几个月后魔帝觉醒,方时与魔帝一道回归天城。”陌上染摆摆手,言道。
“魔帝?!”圣生惊骇。
“待九天血月,寒鸦泣泪,东海鲛人歌吟之时,魔帝彻底复苏!”陌上染轻啜一口香茗,缓缓吁口气。
“上君,凤元楼的小厮求见!”代芙从珠帘而入,向陌上染鞠了身。
“传!”陌上染一琢磨,目光不经意放在对面的血韶身上。
“凤元楼?”血韶微疑,她并没有接近过凤元楼啊。
“京城最大的花魁楼,飘香院与清音阁均出自凤元楼旗下。”陌上染眉眼轻弯。
“上君,人带到。”代芙清冷的声音恭敬的说道,而后退在一旁。
“草民参见国师大人!”小厮一稽首,而后站立起来。双手奉上类似请柬的帖子,言“倾城大人,我们凤元楼主子梅元凤邀您参加盛世花魁赛,特送上烫金请帖一封,此帖分外珍贵,可做参赛之用,也可做门帖之用。”
“哦?”血韶眉眼一挑,眸子里微波荡漾,一手接过了凤元请帖,细细端详。
代芙领着小厮退下,陌上染夺过请帖,幻也一跃至桌上。
“这将我推至风口浪尖了,我可真是出名了。”血韶拿过代芙放在桌上的羽扇轻幽幽地扇着。
“去否?”陌上染头也不抬地问。
“去,当然去!”血韶眸光一闪,凤目狭长的妖娆,朱唇轻启。
“明日我离开一日,回伊宫府看看。”她正眼看他,随即移开了目光。
“还过来否?”陌上染微微一怔,夺过她手中的羽扇,借机遮住莫名的目光。
“不知道,我先回歆音坞了。”血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领着绛姬和月晔,圣生与幻退离吟秋榭。
夜寂,月光如水,折射进歆音坞的窗头。
歆音坞窸窸窣窣地传来细微的声音,黑夜中的魅影暗自悄声移动,风掠一般移至床榻边。
她是被一阵如厕的感觉憋醒的,刚要掀起金丝被,却见月色下床头边一个黑影舞动着锃亮的匕首,准备'下手',血韶见床的空间十分狭窄-只容得下她一人,这可是苦了她,如何逃月兑呢?
她望着窗外的月光,这让她想起幻术中的其中一招。
“流月幻!”血韶暗道,指尖蓄力,将月光尽数集中于魅影之上,全全笼罩。
不想。
“幻术?!”他沉着声,甩掉金簪,纤长的食指指上青纱灯,魅影顿时露出了真面目。
“陌上染?!”血韶更是一愣,望着面前眉目如画的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