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回寒假回到重庆去接我的是我的爸妈,还有雅琦。m那天我看到a城的火车站比以往每年放年假返乡的人还要多些,他们背着大包小包的失落地下了火车,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现在a城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去门打工呢?
雅琦说:“今年很多国营厂倒闭了,很多工作都下岗了,还有三峡里面的移民安顿了一部分在a城,原本狭小的山城现在做个棒棒的活路就难找了,现在这边经常与库区移民发生冲突,政府部门管部了这些事情,只能是以毒攻毒的办法来对付这些移民们了。”爸爸说:“所谓的以毒攻毒就是让下面的地头刺来管理他们,只要能够稳定他们不出来闹事就可以了,他们把工价压得很低,导致很多本地人都没有办法生存只好背景离乡,在这里他们开设黄赌毒来麻痹那些所谓的刁民,榨出他们手上政府补给他们的安家费。”“这是政府就什么都看不见啊!”我惊讶的问到。雅琦说:“谁不知道这事啊!在这里反映有什么用呢?可到的结果是政府也是哀声叹气,其实他们说自己也是夹在中间没有办法。”爸爸说:“这些事情除非是下面的人动作弄得太大了,政府才理一下。”妈妈说:“现在山城里面的棒棒们,为这些事情闹得很凶的,对了你们那个高中同学叫王莫的,被派出所给抓去了,就是因为带头闹事,本身这些事情不管他什么事,他已经好不容易进了朝天门码头干活也算上去吃上了皇粮了,按照他的说,我们现在也是个棒棒只不过是国家发工资的棒棒,曾经是棒棒,现在还是棒棒军,棒棒军的事情人人有责,他来着一群码头工人游行被政府抓起来了,搞得不好要坐牢的,他爸妈现在苦得死去活来,最轻的也是不能回来过年的!你这次回来要去看一下的,多富有正义感的小伙子,可惜啊!”
按照妈妈所说的,第二天我和雅琦约好了天奇,李娜一起去王莫家去看望一下他爸妈。以前一次都没有去过他家才知道,他们家在江边上,在台阶的最底层,房子是平房老得不能再老的房子。我们到他们家才知道王莫的爸妈几年,现在他爸也在做棒棒,他妈妈也只是做点工,家里还有7多岁的爷爷女乃女乃,他们家里的房子还是他的爷爷留下来的老城区的房子,现在这一片已经慌旧了,很少有人来,以前江边街a城古老建筑还未翻新多少。原来还有这么多东西躲着藏着,不想让人看见,但它确实存在。不像广州一样天气晴好,城市里一切尽收眼底。a城在雾气笼罩下很多东西是我们看不到,看到的也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那个时候自己进了大学校园,受到正气感染,向往自己也要去做个巾帼英雄,自信不会比男孩子做得差,只会做得好。为自己兄弟朋友做点事,自己理当义不容辞。
王莫家那个时候条件很不好,家里劳动力不多,但家里老人有爷爷女乃女乃,王莫的下面的弟弟妹妹高高矮矮的有6个,妈妈身体也不是很好,也没有过书,还得过产后遗症,做不了什么力气活。爸爸小时候顽皮没有好书,现在也只能做个棒棒,下点力气活。弟弟妹妹已经有几个实在是不下去下学了,剩下的几个不书也做了事,也太小了。原本成绩还可以的小莫只能放弃自己的大学梦。
进了小莫家,他们一家对我们的到来,极度热情,孩子们,老人都围上我们几个人。我们听他们讲诉这他们一家的故事。
原来王莫的爷爷还是当年重庆地下党的联络员来的,但在解放后自己却消声遗迹,按照老人家自己说的,他们已经战胜了不合理的世界,对于去分享它的果实那是没有意义的事。今天莫子带着工人反抗眼前不合理的事情,我很赞成的,真不亏我的后人,有着我年轻的时候的勇气!他爸爸说:“那些人很是不讲理的,就像那个年代一样,不分黑白,把事情摆平就行了,有些人为了立功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有一个带头闹事的就被他们打了针,被诊断说是有了精神病才跟政府作对的,被活活关进了精神病医院进行无偿治疗。”我担心的是莫子年轻被抓过去气愤不过去闹出更大动作的,他们那些人上面都有人的,现在重庆已经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a城应该有说理的地方的,你们可以去成都的啊!总不会成都也是他们的天的啊!成都现在比我们重庆也好不到那里去,只是地理环境好些,一些外商过来的要多些的,现在我们这边还是主要是在吃以前的工业老底子,吃夸的差不多了,现在开始吃起棒棒的劳务费了。这些棒棒们也是不争气,不团结的啊!很容易被分化的,有些家伙给他一个糖就能去杀他娘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小莫经常在他们身边喊着他们要如何团结起来,如何利用集体力量,讲着很多他爷爷传下来的他们以前干地下交通员的故事给棒棒们听,他虽然年轻,过了书,说话特别在理,为人很仗义,在棒棒军里面的影响力很大,江边码头现在的名头已经高过了他那个表哥谢长子了。小莫这次被抓就是谢长子出卖的,谢长子妒忌小莫的影响力,小莫以前也是谢长子带出来做事的,他们给小莫安的是带头寻衅闹事破坏社会公共秩序。
大家看到的是王莫一家人急得团团转,我们安慰他的家人不会出有什么事的。
其实一直以来在我的心里小莫是那种无所是事的那种人,没有发现他还是一个负有有正义感的人。大家应该想想办法怎样解决这件事情。
从他们家回去以后,我们几个一起去派出所出看了一下王莫,这几天下来王莫面对的是都是盘问,我说自己做得没有做,只是把事情的经过交代一遍又一遍。王莫始终是面无表情,问到他是不是受什么人指使这样做,你这样做得到的好处是什么呢?小莫始终都说:“他没有受到任何一个人的指使,他得到的就是自己作为一个公民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