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缘《第一章》红杏出墙 雪缘《二十五章》来 拉着我的手,一块走。

作者 : 宋馥杉

三国刘备好像有个论断:兄为手足,妻为衣服,衣破可补,手足断不可补也。我实在不敢苟同,三国枭雄刘备所倡导的兄弟论,至今有些人还在作为交友名言,津津论道。试想,假如没有江东的孙夫人,刘备早已葬身大江河底。要是说,人家不想让你做佳婿,既然是衣服,你就换一件吗?在紧要关头,干嘛还跪在人家面前求救呢?我要说,再不要把女人当做衣服,首先是人,其次也是我们的兄弟姊妹。

有朋友问我;“你最爱的人是什么人?”我说;“是女人,”朋友呀哈哈大笑,指着我说;“!”怎么一提到女人就老想到性,一说到女人就狂叫;“女人的胸膛就是男人的天堂,”等*秽浪语。女人是一首歌,女人是生命之泉,女人用乳汁养育着千千万万人类。爱女人就是尊敬生命,爱母亲就是感恩的表现。男人有时脆弱的还不如女人,常常想靠在母亲怀抱述说衷情,只是不说罢了。

天亮后,我走出戈壁,上了几公里的外的公路,除了来往的车辆,公路基本上没人。疲惫的我在不远的树林坐下了,靠在一棵树休息,早晨的风吹来有些冷,月兑下裹在身上的外衣蒙在身上盖住头,一会的功夫就睡着了,那个香,那个酣,史无前例。

也不知什么时候了,太阳老高老高,树林来往的人吵醒了我,我迷松着眼站起来,整整衣服背起包,来到一群人中间打听路。人们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我,大夏天酷热的人都想不穿衣,怎么这人离三层外三层的衣服毛衣穿着,还裹着一件西服,不像是地球人?这是要干啥?要远征?还是刚落地的外星人?也难怪,在戈壁滩上我几乎把老家带的衣服全穿上了,就差没穿棉袄了,没带,带上也得穿。老乡告诉我地址狐疑的走了,走老远还在看我,实在想不通,大早上遇见的是不是人啊?

我不管他们怀疑什么,我归心似箭,只是想快点见到贵贵,靠在她身上睡会,再和她述说超度的一夜。顺着公路又走了七八公里,辗转下公路几公里后,终于找见这个地方了。它原来不是个村庄,是在一个村庄旁边新开发的十几户人家,都是内地迁来的村民,名字也是才起的,贵贵光记下这个新名,如果把附近的村庄地址记下还好找,新开发的土地都是盐碱地,种的都是枸杞子棉花,每年大片水冲碱性,产量不高。住的都是土屋,乱七八糟的像废旧回收站。

当我蓬首垢面衣冠散乱的站在贵贵面前时,贵贵大吃一惊,不亚于老乡看到的表情,说;“你是从伊犁走来的?没班车?”我说不出话,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只是直愣愣的看着她。

“咋回事啊?快说啊!你急死我!”说着赶紧帮着我月兑下西服,扣子还是纪错了,底下纪在上面,高低不平,那种样子让她没再问什么,只是赶紧打水做饭。

吃过饭后,我和贵贵讲了一夜的事,她流泪了,她擦着眼泪,脸上流露出母亲般的天性,说;“你是勺子吗?不能在县城住一晚,真是!出点事,我咋向你妈交代?你以为这是城市,这是戈壁滩,多亏你没遇见狼,万幸!”

我说到红雾的事,她不相信,;“瞎说,那是你走的眼花了,幻觉,”后来我们离开时,她相信了。

领贵贵来这里的小老板姓关,叫;关儿,名字很怪也好记。我来后他不在家,说是进货去了,过两天就回来了。被贵贵称之为大嫂的他老婆个子不高胖些,见我来后很是高兴,说;“这下可是好了,来了个大小伙子,恁男人咋恁好啊,有福啊,大妹子,”

我悄悄问贵贵;“听弟媳说,你是来开饭馆的?什么都是现成的吗?”

贵贵说;“尽胡说,就一间房子在公路旁,什么都没有,说帮他干干地里的活,然后他才给我们买餐具,”

听后我很不高兴,这可不是新疆人的风格,“他们又不是新疆人,”贵贵悄悄和我在说:“给他们干点活就干点,累不死人,等老关回来叫他赶紧买下就行了,我们开,”我没在说什么,就这样住下来了。

那个时候正是枸杞子成熟期,老关家有四十亩,还有二十亩棉花地,忙的大嫂子上下跳。她家院子里喂着两头大母猪,就在吃饭的跟前,一到吃饭时满天的苍蝇嗡嗡飞,放在桌上的馒头你的不停地轰,一不管就看不见馒头了,扒满了整个馒头,咋一看是黑馒头。

大嫂子那个杜绝浪费的精神很值的人学习,每次炒完菜铲干净后,还要拿馒头掰两半,使劲擦锅,那馒头擦的锅亮亮的,然后吃掉,我和贵贵说;“这倒好,不浪费油,还不用买抹布,”

“少说屁话!凑合几天吧,人家是过日子人,省下的就是赚的,学着点。”贵贵说。

人常说;放错人才的地方,就是垃圾。我是城市长大的,对农活那是一窍不通,现学现卖。几天下来,大嫂子对我的态度有春天变冬季,再也没有对我有笑容了,还不断的说:“你这样的干活,光管饭也没有人雇你,一天才摘十几公斤,”

把我气得不想在了,贵贵劝我说;“忍住气,等老关回来我们开馆子,坚持几天,我多干点还不行,怪了,”贵贵得手简直是机械手,快得惊人,一天下来,每天最少四十公斤,大嫂子这才天天做饭,不过比以前放油更少了,锅更亮了。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一个月了,还不见关老头,故意的还是?说是进货,这就是到美国进货也该回来了。终于枸杞子不多了,接近尾声,老关也回来了,我知道他是在耍滑头,听贵贵说他常年有病,哮喘的厉害,不能干重活。

关老头个子不算高,廋廋的身材,佝偻的腰显的老态龙钟,眼还是对对的,见到我说;“来咧,?”我没吭声,贵贵和我说;“老关和你在说话呢?”可我看他的眼看着别处,不像和我说话,就是那种眼,看着别处,实际在看你。他没说饭馆的事,我们也没问,毕竟是才回来吗,明天再说吧。

晚上大嫂子做好饭就被老关头叫走了,我们没吃在等,贵贵说;“他们肯定是商量我们开饭馆的事,你看看去,不行我们先吃,”

我到了后院,进了带套间得土房,外屋我们睡。里面的门管着,我正要推门进去,忽听大嫂的咋呼声。”你闹啥列?一回来就想那事?气噜呵喘的闹啥?”

老关头声音不大恳求的语音;“一个月啦,憋死我了,来来爱情一下,快,爱情一下”我没听完就转身出去了。

“先吃吧,不等了,”

“在干啥呢?”贵贵问,“吃吧,在爱情,”我说着笑了。

“什么爱情?有病是吧?”

“爱情一下,你说什么?我有病还是你脑子有水?”

“不想活了,半条命还“爱情一下”是想到阎王殿爱情吧,日鬼去吧!”

贵贵说了句粗话,第一次听到她这样笑骂。别看老关头没文化,一个比较难说出口的事,尽然让老关头用一句美丽的词汇代替,真是可笑。

第二天我们四人坐在桌前正式谈此事,老关头拿出写好的合同。

“你们现在就要开,我们什么也不管,店里东西自己买,从今天起房租伍佰元。我们买东西也行,那就要帮我们摘完棉花后再说,你们看?”

贵贵看看我,我看看她,没说话。

“那你们商量一下,一会告诉我,”老关头站起身哼着不知道什么曲子,唱着走了“一天没爱情啊,心里实在慌啊,两天没爱情啊,地里苗发黄啊,三天没爱情啊,身上的票子都丢光啊,”

贵贵紧咬牙唇一句也说不出,几个月在枸杞子地里劳动晒黑的脸,显得更黑了。

贵贵回房间哭了,几个月的辛苦换来是一张白纸,,《我没来,她就已经给老关头干了一个半月了,》我说;“算了,回家吧,还要给他摘棉花,摘完到冬天了,啥都干不成了,啥人?在门口欺负人了,”

贵贵的耿直,好胜,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说;“我们自己买东西,干活挣钱。不干?凭啥我白干了几个月,这饭店非开不可!”说着站起来,“走,拿钥匙去,我们住在公路店里,不在家住了,

签了合同,我们住在店里,挨着公路的房子不大,用几块板子搭成铺,我和贵贵就安营扎寨了。睡在国道路边,一晚上汽车的嘈闹声,让人无法入睡,加之老鼠老是跑来跑去实在是烦,有些老鼠硬是往床上跑,打都打不跑,老是往我们铺着的被套里钻。

贵贵纳闷,翻起来,拉出原来就放在这个房子的旧被套,翻开一看,尽有一窝小老鼠在被套里,怨不得老鼠老往被套里钻,原来这里住着他们的小鼠,那几个奋不顾身老是钻进,一定是它们的父母。我劝贵贵不要伤害它们,她同意了,连被套一块扔到后面的戈壁滩深处,一晚上再没老鼠闹。

为了早一日饭店开张,贵贵拼了命的干活,早上四点就起床,晚上很晚才回来。我有时跟着她一起去,可挣钱还不如她一半。一星期到县上买一次饭店餐具,一个月下来基本上快制全,贵贵也瘦了一圈。摘棉花季节,我一天采摘最多三十公斤,而贵贵一天就摘一百多公斤,种棉花户主家家抢她,而我无人问津,真和大嫂子说的话;“光管饭也没人雇用,”我只好干点砍棉花杆的粗话,一亩地五十元。

一个月的功夫就要成功了,就在我们准备咋样开张时,老关头有天早上叫贵贵到他家说是有事。一会功夫贵贵就回来了,脸色特别难看,回到房子一句话也不说,我看着她没问,耐心等她说。

“什么人!到我们家我们待他多好,是人吗?是牲畜!有没有人性!,”满脸泪水的她,让我看得很是心疼。

“怎么回事?”我问,“怎么回事?要房租!明天不给就把我们买的东西拿走,刚刚一个月,就要房租,现在这点钱给他,我们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开,你说咋办?”贵贵看着我,她的脸上眼中一种绝望,像是走到一个悬崖边,走投无路的神情。

“不能延长点时间?”我问,”能啊,再延长十几天,只要”贵贵一句话没说完。

“只要什么?”我没反应出什么意思,沉默了一会,贵贵说:“只要和他“爱情一下””“放屁!什么玩意!我找他去!!”听后我大怒,穿起衣服就走,贵贵一把拉住我,说;“行啦,人家的地盘,别惹事了,商量商量咋办?”

那天晚上,我们商量不干了,后半夜坐夜班车回伊犁,要不明天东西拿走,还得要五百元房租。这是个什么人?以后永远不出门了?再到伊犁进面粉,看见他我打断他的狗腿!我心里在想。

临出门时,我大大的在墙上写了几个字;老关啊!有时间到伊犁来,欢迎你到家作客!!!

多亏没买桌子,饭店的餐具贵贵全部装进编织袋,连一根筷子也没留,嘴里还自言自语:“凭啥?我给他们干了那么多活,还不值一个月房租?爱情一下,找你妈爱情去吧!都是我的辛苦来的,一张纸我也不留!”

我没吭声,她这几个月太苦了,我暗暗发誓,不管以后如何?我永远不离不弃,无论她将来做错什么,都能和在这付出的辛苦划等号。“只有她离去,没有我走开,”这是我对她一生的承诺。

我们没有在附近的公路等车,而是把一件一件的东西拿到房子后面的戈壁滩,然后从后边绕道下面坐车,等我们最后再到戈壁时,怎么也找不见东西了,到处黑黑的一片,急的我们到处找,大约一个小时也没找见。

贵贵和我说;“是不是上天不让我们拿走东西?我们错了?”我没说话,一直在找。

突然我们看到在一片红雾下,贵贵赶紧说;“看!在哪呢,”没有多想,跑过去背起东西就走,没走多远,贵贵突然站住了,左右看看和我说;“这离公路那么远,哪来的红雾啊?哎,晓松,拜一下吧,”

“走吧,到公路再说,”我有些害怕,又想起那惊魂的一夜。

我背着东西多点,跌跌撞撞的跟着贵贵后面,不时的还向后面看,还是怕看见有发绿光的生灵。

“快走啊,磨成啥?”贵贵招呼我,并且把手伸给我,说;“来,拉着我的手,一块走,”

拉着贵贵的手,一股暖流在身上流淌;无语的传递滚动着有色胶卷;有阳光,有树林,有山川,有河流;前面的路不难走了,戈壁的天不黑了,只有一种声音在回响;来,拉住我的手,一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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