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向前一步把沧月拥入怀中,
沧月掐着他脖子的手想用力,却终于还是垂了下来,
“回答孤”沧月还是执着的质问,
“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玄月坚定的回答。
其实,说这些话时他是有些心虚的,
当初,确实是想利用她。
沧月没有动,就这样贪恋他怀中的温暖,
好像时间已经静止。
过了良久,沧月突然一掌狠狠地打开了玄月,
玄月抹掉嘴角的血迹,眼中带着些疑惑,
“走”沧月别过脸,固执的不再看他,
身上的酒气已经淡了很多,
她的体质对酒有天生的免疫,
这次要不是喝的太猛又过度抑郁,也不至于酒后失控。
“你们的领土,我会想办法还回去的”
玄月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
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七年前,
他与她的目光相汇,
只那一眼,就足够让彼此沉迷。
他被她的冷漠孤傲吸引,她亦陷入了他的温柔。
难以自拔。
次日,她再次带兵攻城,
这次不能再任性了,她已经下好了杀他的决心,
再次看到的将领,却不是那白衣翩翩的少年,
笑话,除了他,还没有第二个人能赢过自己,
这点自信,沧月还是有的。
双军的实力相当,比的,自然就只是两方将领的计谋才智,
这一点,显然城墙上身材魁梧的一介武夫比起沧月要差上一大截。
这场仗赢得毫无悬念。
一座城池,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沧月夺了回来,
城里的百姓也没觉得有何不适,这座城本来就是北皊的领土,
现在只是物归原主。
这座城池是在三年前原北皊王在位时被原南箫王夺走的,
仅仅是过了三年而已,
北皊国的沧月郡主就前后杀害了和可能与自己争夺王位的所有人,
包括,那个将自己一手栽培成现在这样冷酷王者的父亲。
士兵们喝着庆功酒,欢乐祥和的气氛遍布整个军营,
在这种热闹的氛围中,沧月的孤寂冷傲的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独自一人品着酒,墨瞳中的清冷,
双眸无神的看着地上一个个空酒坛,思绪早就飘向了远方,
记忆中的他,总是偷偷跑来看她,一起混出王宫,
然后牵着手,跑过大街小巷,
那时候的她,从未想过,
就是这少到可怜的幸福,有一天,也会全部离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