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怒火越燃越旺,
使劲咬了一下唇瓣,痛感暂时驱逐了他的思维控制,
一把冰制成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上,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的划开了他白腻的肌肤。
随着沧月力度的加大,鲜血开始渗出,
顺着刀身流下,一滴一滴落到了沧月的手上,
猩红的血液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玄月却像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抱着沧月的手毫不动摇,
这种奇怪的姿势一下子让两军的战士们都有些不知所措。
玄月横抱着沧月,却一步步向北皊国的军队走来,
沧月感到一丝诧异,握着匕首的手也没再加大力度,
来到了沧月的白马前,旁若无人的将她扶上马,
仰头看看那几个脸色难看的将军,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这算什么!?”
沧月低声质问道,不难听出她的恼火和疑惑,
玄月苦笑着摇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他的意思她还不明白吗?反应真是迟钝呢。
转身毫无顾忌的向自己的军队走去,大胆的把后背留给了敌军,
他有十足的把握,她不会在这时偷袭他。
果然不出他的预料,沧月身边的一个小将想趁其不备射箭,
却被沧月毫不犹豫的冻住了。
背后使阴招,她绝对不想这样赢他。
可是她忘了,她何曾那么正直过,
阴险狡诈一向是她的风格,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个理由,不免牵强了些
看着那个白色的背影,心里开始泛酸,
这一场仗终究还是没打起来,
他主动率兵回营,她也没有穷追不舍。
夜间,沧月独自一人灌着酒,辛辣的液体刺激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想藏到时候什么”冷冰冰的开口,音量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一个黑影从她身旁闪过,夺过了她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沧月的目光移到地上的碎片上,
如此罕见的瓷器,她却没有感到一丝心疼。
“说”
沧月突然掐住了来者的脖子,强大的惯力把玄月向后逼退了几步,抵在了桌子上,
“你当初接近孤,是不是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回到南箫,夺取王位!”
声音有一丝沙哑,
玄月心疼的看着满身酒气的沧月,
毫无疑问,她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