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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除了日常的生活之外,一切正常。学校因为幼教部、国中、高中、大学交流会以及偏差值测试,所以我们的日子相当的轻松。
和忍足侑士坐在沙龙一起阅读着自己的小说。
“小侦探这个周末有空吗?”
“大军师是要和我约会吗?”头也不抬的回答,然后对方丝毫没有动静,但是旁边似乎有了温润的气息。
我猛地往边上一转——忍足侑士果然的一极其暧昧的姿态坐在我的沙发手扶上,用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我。还慢慢的凑过来,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配上那张美男子的脸,的确是很诱惑。
所以,我淡定的往边上移了移,继续看我的书。
忍足侑士轻笑了一声,一边感叹着我没有浪漫细胞,一边从手扶上起身坐在了我边上——单人座的沙发坐上坐着两个人。
“都大赛要开始了,这个周末是地区预选赛。想邀请小侦探去看我们比赛啊。这算不算是约会啊?”
我呵呵的笑了两声,我的手机里已经有三条简讯说着要我去看比赛了。我抬头向回答的时候,看着忍足侑士虽然还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但是总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可能是因为他最近越发的没有男女之别了而此时此刻有些安静的样子让我不大习惯所造成的,原本的拒绝变成了“再看看吧,如果周末没别的事情的话。”
“哇哦!你们两个也太若无旁人了吧?”花奈翘着二郎腿坐在忍足侑士刚刚的地方,喝着外卖女乃昔暧昧的开口,周围一圈人开始吹嘘。
忍足侑士一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有点无所顾忌的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好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的继续和我挤在一块儿。我很好心的往边上让了让之后也继续看自己的书。并且和忍足侑士一样的无所谓的拿过花奈给我们买的热饮,潇洒的翘起二郎腿开始看书。
因为已经在六月中旬也就是上一次被受刀了,所以周末也不是非要去神奈川不可了。毕竟,师傅也希望多点时间和手冢爷爷交流交流。至于练习剑道,我可以在家里练习。虽然说弦一郎很生气。
“我回来了。”
在玄关处,将自己的鞋子放进了鞋柜之后走进了客厅,里面坐满了警察。看着我都笑的十分的和蔼,尤其是白鸟叔叔。我感觉到了什么不好的气息,立刻开口:“我先上楼了。”
然后我的脚丫子还没来记得触碰那光亮的柚木楼梯,就被爸爸叫了过去。
理由很简单,又有了一件案子,有一个病重的老人家作为案子的关键人物可能掌握着凶手的犯案证据,并且也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所以现在需要被保护。但是他不接受任何的警务人员。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已经连续气走了好几个护士,当然了里面也包括几个伪装的警察。
因为家里已经被查过了没有任何的发现。所以他们怀疑在他身上有什么。
之所以叫住了我让我知道这些是因为,我和他被杀害的女儿长得很像。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让我这么一个应该注射哪根静脉都不知道的人去照顾一个腿脚不方便的人?”看着他们一致点头过后,我用半月眼盯着我的父亲问道:“我是你亲生的吗?”
“小哀你说什么呢!”爸爸果然被我噎到了,立刻反驳:“这是为了国泰民安。”
“传出去不是对你们警察的声誉不好,这种事情让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去干。”
“一个身为柔道高手的小姑娘,一个剑道已经达到全国级别上个星期刚被受刀的小姑娘?”白鸟叔叔立刻挑眉问道。
最后这件事情在他们众志成城的情况之下被敲定了。
并且我需要开始接受护士的训练。好方便我在周六的时候准时的成为那个老爷爷,最近报纸的头版头条新闻人物——青木吉朗先生的护士。
当然了,我还需要拒绝那四个少年的邀请。其余的三个用手机就好了,但是忍足侑士就是我身后的家伙,我还真没勇气用手机告诉他,我去不了了。
“恩~小侦探你还真的是让人伤心呢。第一次邀请你去约会居然被拒绝。”
看着他捂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我选择无视他的矫情,传达消息之后立刻转回去干自己的事情。
“能告诉我什么事情吗?”忍足侑士立刻凑上前来问道。
我侧了侧脸,看着那张在我肩膀上的俊脸蛋,面无表情的回答:“秘密。”
周六如期而到,我换上了粉红色的制服,调整好心态之后走进了病房。他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用一种很轻蔑的语气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总之我不需要护士也不需要警察,统统给我滚出去!”
我理了理服装,自顾自的往里面走去。
“你站住!你难道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听到了,但是不代表我需要遵守。您对于这家医院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没有权利解雇我或者命令我什么。尽管我是护士,但是您现在不是我的雇主。”
望着他的差异,望着他的激烈颤抖,我站在原地问道:“请问您现在需要我的帮助吗?”
有些人就是吃硬不吃软,这样一个青木先生就是需要有一个人能和他一起抬杠才行。当然不排除我长得像他女儿。但是他很奇怪,同意了我成为他的特别护理,但是却总用一种舍不得的眼光看着我,说是怀念吧,还有着一种决绝,但是却很复杂,复杂的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样的描述。最终我将这个定义为对于女儿的思念。
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能够成为他的护士,照顾他。第二个任务就是把他带离房间好让警察进去搜。
他的腿脚不方便,只能坐在轮椅上。虽然说他讲话很难听,但是起码他没有赶我走。因为我的样子吧,老年人在这种情况之下总会显得很孤单,渴望儿女的亲情。
就像他现在这样很安静的坐在轮椅上看着远处照顾自己父亲的妇女以及围着爷爷的孙女。
原本都是十分的安详的一幕,但是莫名其妙的他突然要回房间。而且情绪比较的激动。我一边安抚一边放慢推动的速度——在我身上装有窃听器,所以我并不担心他们不能撤退,但是我需要争取时间让那些人把房间整理好。
伺候完他之后,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他喜怒无常很正常。只不过我刚刚看见了有人一闪而过。如果说这是巧合,我不相信。所以在白鸟叔叔打算让我撤离的时候我拒绝了,打算继续当他的护士。
而理由我编了一个理由告诉白鸟叔叔说自己不忍心。再次走进病房,他还是在睡觉,并且睡得很安静。那个一闪而过的人我也没看见第二次,在心里觉得自己或许是多心了。刚刚想离开的时候,浅浅的呼唤声传来,他在叫一个人的名字,是个男生的名字。
是疑犯的名字,虽然说已经锁定了这个人但是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并且也还没有发现这个家伙的踪迹。
我不由自主的皱眉头,被害人是青木先生的女儿青木千佳,他不管有没有证据不都应该是抱着一种不把对方弄死不甘心的心态吗?偏偏“知情不报”,还在睡梦当中喊着凶手的名字?而且不是那样的深仇大恨,反倒是夹杂着懊悔和忏悔。我怀疑过可能不过是相同的名字不一样的人,但是直觉告诉我,那就是凶手,而不是刚好和凶手同名。
我拿出手机刚想打给爸爸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忍住了,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被自己忽略了一样。默默的离开病房之后拨通了爸爸的电话询问杀人的动机。
小心翼翼的帮着老先生擦洗的时候,他突然制止了我,从手中拿下了毛巾自己擦起了自己的右腿,还说道:“你一个小姑娘帮我一个老头子擦身子不好。”
我对他道了一声谢谢整理好东西之后又推着他出去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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