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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音乐教师,听着花奈弹奏钢琴,看着手里的谱曲。花奈的父母都是十分有名的钢琴家。花奈从出生起就被音乐笼罩着,虽然家里也不是十分的强求花奈也成为一名钢琴家或者别的音乐家。但是从小接触到了音乐和钢琴,也让花奈格外的喜欢钢琴。这是一种源于内心的喜欢,但是对于龙马我一直想知道他是喜欢网球还是只是想打网球赢南次郎。
“我是让你来听我弹钢琴的不是让你来神游的,小哀小姐。”花奈用她一口流利的伦敦口音用英语无奈的冲着我说道。
我耸了耸肩,音乐社要去立海大交流,而我一个机械体操社的菜鸟却在音乐教室帮忙听曲。
花奈对此的解释是,我好歹也是从小练钢琴的。实际上是因为,爸妈比较繁忙而把我丢给榊叔叔照顾,然后他觉得无聊教我的。
“这曲谱是你自己作的?”我翻看了一遍之后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然后问道。
“恩,妈妈说还不错,所以我就打算拿来用了。音乐是有感情的,那些作曲者的感情我并不是全都理解所以总觉得演奏起来不是很好。”
我嗯了一声之后,音乐教室的门被打开,是凤长太郎。我听忍足说过,是个绝对温柔可爱的但是却十分有原则的小学弟。我也听榊叔叔说起过,是个拥有绝对音感的少年。
“铃木学姐,灰原学姐。打扰了。”看着他要走的样子,我立刻叫住他。毕竟我只是会弹奏钢琴。
凤长太郎听完我的话之后,十分乐意的点点头。有了凤的帮助花奈算是如虎添翼了。而我真正的享受了一场优雅无比的钢琴演奏。
音乐交流是在周末,但是我周五就到了神奈川因为那天是弦一郎的生日。
第二天弦一郎早早的就带着我一起去了立海大,理由很简单,他们在周末的时候也有安排。因为昨天闹到了很晚,我着实没有弦一郎他们这样的精力。打过招呼之后立刻窝在一边养精蓄锐。
但是柳生比吕士那少年倒是十分热情的走过来问了我几句关于之前的事情。交流了一下之后他被弦一郎拎走。
这群少年一直训练了一上午,直到花奈给我发了简讯她们都结束了幸村精市才勉强的挥手让大家收拾收拾一起吃午饭。
“想吃什么?”弦一郎走在我边上问道。
“搭档,看看人家真田多体贴,哪像你。”仁王雅治单手挂在柳生比吕士身上哀怨道。那个调调我想起了忍足侑士有的时候也会这样的勾着我的肩膀以类似的表情说话。不由自主的同情起柳生来。
对于这个我爸爸的粉丝,单纯的粉丝,以及两次的交流,我觉得人家还是很不错的一少年。
“噗哩,搭档!人家小姑娘看上你了。”
不出意外地柳生比吕士受到了弦一郎的恐吓当然了仁王雅治也受到了弦一郎的恐吓。最终的结果就是训练翻倍。
我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真田还真的是在乎小哀啊。”作为哥哥的好友以及上司,幸村精市拥有着绝对的免罪金牌。对于他这样的直接的话语,弦一郎只不过是扯了扯帽子。
“但是,根据冰帝学生的流传,灰原桑,是冰帝忍足侑士的女朋友。”柳莲二向来平淡的语调,此时此刻瞬间让弦一郎的脸色发黑。直勾勾的盯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望着他们不一样的表情,我耸了耸肩:“不是空穴来风。”
“恩?确有其事吗?那副部长怎么办?”丸井文太立刻尖叫起来。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解释道:“空穴来风的意思是指,有真凭实据的消息,灰原的意思应该是这件事情是大家的流言蜚语。”
“恩?这个意思吗?”丸井文太吹了一个泡泡问边上的巴西少年,对方憨憨的一笑。
我瞄了一眼弦一郎,脸色略微的缓和了一点,但是多年的相处了解到皇帝陛下很不开心。
“小哀你还真慢?那些人估计都快吃完午饭了。”花奈站在校门口,看见我出来了,异常的不开心,但是看见我身后的一群少年的时候,她立刻眯起眼睛开始审视我。
“我哥哥,以及哥哥的队友。”
“是吗~我还以为你劈腿呢。要知道侑士那家伙斤斤计较又小气抠门一张大阪肤色的扑克脸往那里一戳就是怨夫。”花奈仿佛没别人似的贬低了忍足侑士之后,拿出手机看了时间立刻慌张起来:“我们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了,迹部景吾会杀人的!”
“既然小哀和同学有约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幸村精市甚是好心的开口。弦一郎立刻反驳,但是无效。
我很顺利的被花奈小姐拉到了迹部景吾定好的餐厅,他果然十分的不爽,因为我和花奈足足迟到了一个小时。大少爷他从头到脚的十分的铁青。还是忍足侑士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和花奈。
当晚,回到东京,住在国光家和他一起对打完柔道之后,舒爽的躺在场地上。弦一郎打来电话:“忍足侑士和你到底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呀,就是学伴的关系。可能是走得比较近了就会被说吧。”
“……好好照顾自己,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能松懈。”
“hihi~弦一郎。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看了眼国光,他在用他晴朗的凤眼询问我什么情况。然后我一五一十的说了。然后我看见了弦一郎的影子——他和弦一郎有的时候实在是太像了,比如听说之后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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