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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不想看见嵘仲这件事,恐怕整个叶府上下已经传沸沸扬扬了
叶老听说了他将我扔进池塘中事之后是气不轻,不仅罚嵘仲房中思过一个月,而且还要整个叶府面前向我道歉,但嵘仲对于思过这件事好像完全不意,对于道歉这件事不意
于是我总觉得对他罚太轻了,我小时候做错事,愍忊会罚我抄很长很长文章,有时候还不给饭吃,看着叶老,有好几次都想让他多罚点,多罚点,多罚点他就记住了,不给他吃,嗯,罚他抄易经!
但是毕竟是人家亲儿子,哪会舍得罚太重,于是我每次又都默默将话吞了回去,然后看着嵘仲那小人得志样儿,心里各种扎小人儿啊扎小人儿
近几天过得实清闲,吃别人住别人,还有小丫头们来服侍,每日清晨就出门儿去转转,看上什么也有跟着人付钱,中午搬张藤椅往阳光下一躺睡大觉,日子好不惬意,但近几日都不见愍忊,自从那日牵马出去至今,似乎没有回过叶府,兴许是哪家又有什么赏春赏花赏美女活动罢
这日也是一如往常闲适,有人脚步很急一路小跑过来,但体重貌似太过撼人,以至于并未熟睡我很就被吵醒,没有拿掉脸上盖着书也大概猜得到是谁,且不打算搭理他,看看他有什么办法让我起来
果不其然,他蹲我身旁时候,发出粗重喘息声和着急说话声夹杂一起含糊不清:“呼呼……木天,木天……哼哼……起来!呼……!主人,呼,主人……突然疼得受不了……呼呼……木,木天……你起来,看看……看看主人吧”
活该,翻了个身,继续睡……
午谷一看叫不醒我,又抓着我肩膀开始摇,但呼吸总算是有些平稳了,也不知道他来时候走有多着急:“木天!你醒来!主人,主人!疼!你起来吖!”
再翻了个身,继续睡……
午谷一看,彻底急坏了,但午谷虽然单纯,并不是笨,看出来前几日他主人惹我生气,我故意装睡,于是扑通一声,正正跪了我面前:“木天,我知道你恼主人前几天把你扔到了水里,但主人以前并不是那样,之所以变成了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大公子,如果你生气,午谷给你磕十个头,如果你还不能解气,午谷给你磕二十个,午谷是主人救,哪怕你要午谷命,只要你救得了主人,午谷也一并给你”
说完就砰砰砰往下磕,我深知这个汉子对于自己尊严有多看重,一个人经历过贫穷,他反而把尊严看重,因为那是他什么都没有了以后唯一还存财富,我和他一样,所以当他说愿意磕十个,二十个时候,他是把他身上重要东西奉到了我面前
将脸上书拽了下来,眼眶发红看着还不断往下撞午谷,装作毫不意问:“可是磕够了?要是再磕下去,恐怕你主人一只脚就要跨到鹤身上去啦?”
午谷猛抬头,得知我同意去救他主人,兴奋眼泪刷掉了下来,就要站起拽我走
“我去救他,是看你面子上,与你那冥顽不灵主人一分关系也没有”
午谷点头哈腰,跟着他急匆匆就往嵘仲园子里赶,一路上他就像脚下生风一般,我本就没有功夫,只觉得被他拽要把胃吐了出来,好不容易赶到嵘仲屋门外,只见屋门大开,叶老和几个大夫,包括愍忊也都屋内,而愍忊正床边为嵘仲把脉,一看这个阵仗,估计也没我什么事了,抬脚就准备往回走,却听见后面清楚传来一声:“木大夫,既然来了何不前来诊治?”
无语转头看着床边某人,没好气走到他跟前小声责问:“你都这里,还用着我吗?”
论医术而言,愍忊确实我之上,而且我之上很多,所以他这里完全没有我动手份儿,为此刚刚我看到这情形之后才返身就要走
愍忊眨了眨眼睛,悄声回到:“我治不好,没有解药”
心想你都没解药难道我就有?愍忊让了让床,坐下之后才注意到床上已经将斗笠卸掉嵘仲,但他已经睡着,估计是愍忊下了什么药,但我看来,他绝不是不忍心看着嵘仲太疼难以忍受才会如此,只怕是觉得他疼时候乱动让自己不能安心瞧病,才无奈让他先睡了过去
床上嵘仲一动不动躺着,他脸上那些本来暗红斑此刻已经不复存,取而代之是破掉脓水从脸上各处滑落下来,而破损皮肤周围长出了好像食物坏掉以后才会长出白毛,整张脸看上去恶心而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强忍住内心将要反胃而出酸液,一寸一寸查看他伤口,此时心里已经有一种异样感觉,回头看了看愍忊,只见他没事人似双臂怀抱,靠床尾也回看着我
当我将手指搭嵘仲手腕上时候,加确定为何愍忊说他治不好,却偏偏让我来治
恐怕嵘仲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又服食了一味药,而这味药制造者就是我,当时愍忊教我岐黄之术,我曾以很多种药混合制成一味毒药,但这种毒药单独吃没有任何反应,除非那个人身上本身就有毒,它会让那种毒加严重发展下去,不论是什么毒,它都会使其加剧,而愍忊之所以不能解,是因为我做这种毒药时候用药材实很多,只怕他也很难分辨完全,况且自我到了谷底之后,这种药估计只剩下我曾经留愍忊府上那少有几份
看了看愍忊示意他跟我出去,愍忊不傻,自然看出我已经诊出了问题,也就跟着我出了屋子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嗯?”
“那药,这世界上恐怕只有你手上有吧?”
“唔……是啊”
没好气看着他,他倒是不缓不急,温柔一笑:“就想看看你医术退步了没有”
就因为这个?所以就去伤害一个人生命?倘若我不记得解药药方了嵘仲应该如何?愍忊愍忊,你还是如此为了目不择手段
与眼前这个人不想再有任何牵扯
转过身入了房中,留下了他一个人院子
身后那抹艳红无力笑笑,将早就研制出来一包解药手中捏成了粉,随着风,很就吹什么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