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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洛阳另一处园子里,一个身着白色衣裳男子正躺藤椅上,脸色本就苍白,被白衣一映,显得为煞白,领子半开,腰间松松系了条墨绿色带子,面容却是一片姣好,伴随着身上散发淡淡药味,又是说不出风情,男子并没有睁开眼,声音温暖而无力:“愍公子,这次来洛阳可住习惯?”
他身前红衣男子背了手,缓缓笑到:“自然习惯,不知叶兄离了叶府可还习惯?”
躺藤椅上少年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却是双目澄澈,不曾含有一丝杂质,将盖腿上薄被往上拉了拉,一举手之间温柔之至:“都过了几年,不习惯也习惯了”
“可还想他?”
少年垂了头,声音软糯:“呵……不想了,但他成了那样子,终归是因我而起,难免还记挂着一些”
“这你不必忧心,已经有人去为他医治”
少年端了一杯茶,轻轻抿了抿,抬眼看着来人:“愍公子,虽然你救了我和他,但这些年你虽然不说,我也感觉得到,你配药中应该还加了什么,导致我们病情虽然不至于死,但是也迟迟不能好,筝款冒昧想问,公子这么做有何用意?”
愍忊眸色一冷,但转瞬又恢复了常色,并不易被人发觉:“叶公子多虑了,是愍某无能无法彻底治好你病,故只能延着日子,但昨日你父亲倒是得了个高人,兴许治好你们”
既然他不愿意说,既然还靠着他活着,那么又能难为他什么呢?白衣公子闭了眼睛又靠回藤椅:“谢过愍公子了”
“不必”
随后愍忊转了个身,不急不缓出了门
跟这个大爷后头,像个跑腿似
“喂,我能叫你嵘仲吗?”
不理人……
“你不说话我当你应了啊?”
还是不理人……
“嵘仲,我来是为了你病,你脸什么时候弄啊?”
“三年前”
还是会说话嘛,我以为喉咙被堵了呢
“是生了场大病得吗?”
“不是”
“你对什么东西过敏吗?”
“女人”
“你三年前跟女人……那个了吗?”
砰!!!……
“疼疼疼……”
眼前这位好死不死突然停下,导致我直接撞了上去,真想呼丫两巴掌!!
“你脑子有问题啊?干嘛突然停下?”
我说这句话之前,我绝对想象不到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眼前嵘仲弯下了腰,轻轻一抬……
诶?怎么世界颠倒了?
“你这混蛋!放我下来!你想干嘛?!!”
“喂鱼”
我以为听错了,再三确定后,开始了垂死挣扎,捶!打!咬!踢……踢不上!
“你大爷,我好心好意给你治病,你不好好回答我问题就算了,你还想拿我喂鱼!!!你狼心狗肺!你不知好歹!你死无全尸!!放我下来混蛋!!”
但是嵘仲是一直保持安静,嫌我太吵竟还拍了拍老子!!
你大爷老子是女儿身好吗?!!好吧,现不是……
下一秒我就停止了所有思考,因为春寒料嘞个峭啊~我水里泡啊~~
我不会浮水,一点也不会,所以死命挣扎了一会确实没有劲了以后,大脑开始失去了意识,身体不断不断往下沉
而这个时候,嵘仲少爷早就回房了
感觉昏昏沉沉啊,不知道死了没,顿时就觉得委屈,怎么比我坏人还没死我就死了啊,嵘仲还没死呢,愍忊还没死呢,想到愍忊,又是一阵憋屈,那年跟了他回去,虽说他供我吃穿,但我也用了好多年喜欢还他了吖,我没有喜欢过别人,所以把自己喜欢看很重要很重要,他不要就算了,还把它扔掉,对了,他还刺了我,与一个不知道有没有我喜欢他女子成了婚,那女子曾皇宫里面让我给她洗衣服,还说,你没有身份,也不娇贵,听说你还失了身子,他如何看得上你?
愍忊,你可真是个坏人啊
突然觉得额头凉凉,床头老婆婆也会出现黄泉路上吗?但所幸遇到了一个熟人,抓了她手就往眼睛上擦,也不管有没有眼泪,一边擦一边委屈跟她诉苦:“老婆婆,我就要死啦,你还来看我,以后不要找我哦,你去找一个叫愍忊穿红衣服男,你代我跟他说,说我生前很喜欢他啊,可是他就是不喜欢我,陆爰公主不是好人,她还欺负过我,唔……这句还是不要说了,愍忊应该很喜欢她,你跟他说,愍忊,你不是个好人”
床头老婆婆抚了抚我额头,我只当她应了,又觉得自己时间不多了,催了她走,自己等着什么小鬼来带我,我还不认识路
之后身边果然再没有了人,不知道过了多久,导致我已经等睡着了,又有人声音:“木公子,木公子?醒醒喝药啦?”
诶?喝药?去鬼门关还要喝药才让过吗?这规矩愍忊一定不知道,到时候我要申请来接他,趁机嘲笑他,于是心里一乐,发出了咯咯声
“木公子?木公子?你笑什么呐?不会是烧糊涂了吧?”接着我被天旋地转摇醒了
醒来后盯着头顶床帐盯了很久,原来我没死?我不是沉到水里了吗?
疑惑看着刚刚摇醒我丫头,她以为是自己吵醒了我,正吓浑身发抖呢,也没时间跟她解释,只拉住她往床上拽
“你知不知道我怎么回来?”用手指了指自己鼻子
丫头明显被吓不清,只不住摇头
“你不用怕,我不是生你气,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好好答我,可以吗?”
那姑娘颤巍巍点了点头
“我,怎么回来?”认真盯着她眼睛
“愍,愍公子抱您回来”
愍忊救了我?以他功夫确实做得到
“第二个问题,我睡着时候有没有说什么?”认真盯着她
“奴,奴婢不知,一直是愍公子房里照顾您,刚刚才去煎了药,说是您该醒了,让奴婢来喂您”
“……”
压了压自己心里想拿刀杀向愍忊冲动,继续问:“他现哪里?”
“煎完药就牵了马出去了,奴婢不知他现哪里”丫头摇了摇头
点了点头以示我知道了,端起药一口气喝完,从小我就不怕喝药,再苦药也不吭一声一饮而,愍忊多次对我这个绝技赞不绝口,他就不行,每次都是哄着骗着才能把一碗药喝掉,不是我不怕苦,而是我觉得,如果一个人生命里苦是有一定数量,那可不可以把那些苦通过药减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