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ǐng察来了
两人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回到了江城。他们先去了医院,看到王奕的情况好多了,两人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江城市庆chūn路梁洛侦探所。
梁洛刚刚打开门,两个人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梁洛一抬头,愣了:来的人居然是jǐng察。
按理说,jǐng察是看不起做侦探这行的人的。他们总说私家侦探都是骗人钱财的,为此梁洛没少受到他们的调查。
“梁先生,有人举报说你涉嫌倒卖文物,我们来调查,希望你好好合作。”其中一个稍微年长的jǐng察说道。
“倒卖文物?”听到这个词,梁洛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帮人想钱想疯了吗?居然找这个借口。我要倒卖文物还傻坐这做侦探吗?不早逍遥快活去了!”
“你们有什么证据吗?”梁洛坐在椅子上,看着jǐng察,懒洋洋地说道。
“我告诉你,梁洛!你的底细我们早就模清了!说!那个青铜器在哪儿!”年轻的jǐng察把怀里的公文包一把摔在桌子上,冲着梁洛吼道。
他这话一说,倒让梁洛愣了:自己买了那个青铜器他们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们真的把自己的底细调查清楚了?
梁洛的脑子快速转动着,眼睛也在不停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两个人。忽然,他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那两个jǐng察的额头上都有汗,特别密,都快滴了下来。
他们在出冷汗?这说明他们很紧张。但是如果他们真的掌握了足够的证据,那为什么还要紧张呢?难道,他们在诈自己?不对啊,如果他们是诈自己,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买了个青铜器呢?
就在这个时候,梁洛忽然看到了那两个jǐng察肩上的徽章,然后心里一下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jǐng察的简章上面不同的图案代表不同的等级。比如,一级jǐng监jǐng衔标志缀钉三枚四角星花;二级jǐng监jǐng衔标志缀钉二枚四角星花。而梁洛面前的这两位,肩章上都是一拐一花,这让人不禁觉得有些可笑。拐是预备jǐng官和见习jǐng员的标志,而一旦你成为正式的jǐng员,拐就被花替代。所以,这两者是不可能同时出现的。那也就是说,面前这两个人是假的。
“调查需要手续,你们有搜查令吗?还有,把你们的jǐng察证让我看看。”梁洛看着他们,边说边观察他们的表情。当看到他们两个的神sè明显发生了变化的时候,梁洛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算什么!凭什么你说看就看!”年轻的那个人有些气急败坏,冲到梁洛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从椅子上拽了起来,“说,那个青铜器在哪儿?”
这个时候,年长的jǐng察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接了说了几句话,挂断之后脸sè变得和缓了起来。他冲年轻jǐng察摆了摆手,说道:“对不起,梁先生,打扰了。”
说完转身走了,剩下梁洛愣在那儿,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绑架案
“梁洛,你看这个!”
马介川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进来,扔给梁洛一个优盘。梁洛看了一眼马介川,然后把优盘插进电脑,点开,里面是一段视频。
视频是一段新闻,大概内容是江城富豪张峰丢了一件青铜器。而且还有那张青铜器的照片。
梁洛看完,心里更奇怪了:自己买的东西怎么是张峰丢的东西呢?
马介川刚想说话,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吓了两人一大跳。
“喂,哪位?”
“梁先生,我手上有一件东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看一下啊?”
接着话筒里就传出王奕哭喊的声音。
“你想干什么?”梁洛脸yīn沉的吓人,拳头紧紧握着,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想要的东西你有,那件青铜器……”
挂断电话,梁洛一拳捶在桌子上。
“梁洛,你先冷静一下,我觉得事情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这里面可能有yīn谋……”马介川拉住往外冲的梁洛,劝道。
“冷静什么啊!再冷静王奕就出事了!她已经受过一次伤害,绝不能再受第二次!”
梁洛说完,一把甩开马介川的手,冲了出去。
江城西郊的一处废弃仓库。
似乎绑匪总喜欢在废弃的地方谈判,一来这里偏僻,来往的人很少。二来这里地形复杂,很便于逃跑。
梁洛暗暗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心里默默了盘算了一遍。
“梁先生果然是重情义之人,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中国好男人啊。”一个男人从暗影出走出来,边走边说道。走近了之后,梁洛惊奇地发现他居然是刚才在自己店里的那个年长的jǐng察。
“少废话!王奕人呢?”梁洛的心全在王奕身上,根本没心情跟他扯皮。
“东西呢?”那人问道。
梁洛没说话,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摘下背包扔了过去。那人接住,拉开,脸立刻绽成一朵菊花。
“梁先生果然爽快。”
他说完,拍了拍手,从暗影中又走出来三个人。其中一个不是别人,正是王奕。
“既然我们已经拿到东西了,那王小姐自然就还给梁先生了。”
他说完,其中一个人猛地向前推了一把王奕。王奕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梁洛忙冲上去,一把抱住王奕。
“梁先生,再见了。”
那人把包背在背上,朝着梁洛摆了摆手,然后就朝着暗影处退去。
真相
“不,你还不能走。”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梁洛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居然是马介川。
“张先生,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应该是你第三次这样做了吧。先把古董卖给别人,然后或偷或抢拿回来,再继续卖。”马介川边走边说道,“你们不是绑匪,你们是贼,只不过这贼的胆子稍微大了些,居然敢绑架人。”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姓张的下意识地说道,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忙改口道,“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我当然有证据,不过这些话你可以去问jǐng察。”马介川走到梁洛身旁,把两个人扶了起来。
这个时候,几名jǐng察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大喊道:“不许动!”
江城市庆chūn路梁洛侦探所。
“马介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知道他是贼的?快点说啊,我都急死了!”
梁洛坐在马介川身旁,双手不停地晃着马介川,脸都要贴到他的身上了。
马介川使劲挣开梁洛,往边上挪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是做侦探的,最基本的东西都忘了,真不知道你以前那几个案子是怎么破的?”
他说着掏出烟,正准备点着的时候看见旁边的王奕,就把烟又放到桌子上,继续说道:“这样吧,我给你把整件事情奇怪的地方列出来,你自己看。”
说完,他用笔在纸上写了出来:僵尸的衣服是聚酯纤维——僵尸被摔会痛——老板突然变化的表情——许多年无人住却干净异常的院落——向车上扔野鸡的人——假冒的jǐng察——富豪丢失的古董.
“这些都是疑点,但是你都没有在意。因为你在这个局里,很难看到事情的本质。而我不一样,我在局外,所以我可以用另一种思维方式来思考问题。”马介川把笔放在桌子上,看着梁洛,笑着问道,“怎么样,想明白了吗?”
“大致明白了,不过还有一点,他们为什么要向咱们车上扔野鸡呢?”梁洛想了一会儿,然后问道。
“我想,他们是想让我们误以为是那个青铜器有问题。对了,忘了跟你说,那个青铜器我找人鉴定了,那是假的。青铜是红铜和铅或锡的合金,但是你那个主要成分是铁,铜的含量不超过百分之十五。”马介川笑着说道,但是怎么看,他笑得都有点yīn险。
听到这话,梁洛一下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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