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股暖流闪过,苏夏转过头,静静的看着瑾濂灏,一种莫名的感动流遍全身。
"濂灏,不要多我这么好"
冰蓝色的眸子盯着她,瑾濂灏猛地捕捉到她玫瑰般的双唇,热烈的吮xi着,苏夏心里一惊,却并没有推开他,两人愈吻愈热烈,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是黯淡下去了,只剩下两人拥吻的唯美画面。
良久,年轻的君主才念念不舍的将刀削般的薄唇轻轻的从苏夏的唇上移开,本来就知道,不能吻她吻得太深,真的怕,他会把持不住。
紧紧的抱着她,年轻的君主深情的看着她,"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谁都没有资格对你好夏儿,你不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我整日过的浑浑噩噩,除了打仗,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答应我,从此以后,都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么?"
苏夏看着他,漆黑的眸子是莫名的幸福,濂灏,只愿一生一世,都在你的身边,永不分离。
轻启朱唇,刚刚想回答他,却被帐外突然而来的吵闹声止住。
"皇上!皇上!"帐外的声音十分的响亮,瑾濂灏微皱眉头,温柔的放开苏夏,在她耳畔轻轻的说着,"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嗯。"苏夏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瑾濂灏,转身离开的背影。
"皇上,皇上!"年轻的君主一到营帐外,面前的侍卫们纷纷跪下,其中一个浑身污垢的侍卫激动的喊着,"皇上,云刺的君主,已经带着大军快到云刺与大夏的边境了!还请皇上定夺,让属下们上阵杀敌!"
瑾濂灏眯起危险的双眼,看着面前这个军中的派在前方的浑身污垢的探子,他冷冷的说道,"已经来了么?"
"是!皇上,还请皇上赶快定夺!"
"来得正好!"冰蓝色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凛冽的杀气,他的夏儿,虽然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但是,大夏和云刺的这场战争,却是在所难免,经过这几日对这里地形的了解,这一场仗,他,又多了几分胜算。
"下令下去,让所有的士兵停止操练!故作轻松!"年轻的君主意气昂扬的吩咐着,却令所有人都模不着头脑。
"皇上,还请"跪在地上的侍卫们纷纷都想劝年轻的君主收回成命,皇上这样,不是自讨败仗吗?
"照朕说的去做!"年轻的君主募的提高了声音,吓得跪在地上的侍卫们惊出了一身冷汗。
"在酒坛里装满水,分发给侍卫们,让大家装作喝酒,装醉!"
"是!"侍卫们再也不敢多问,虽然不懂年轻的君主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但是,现在,除了遵守皇上的命令,他们的确是不知道干什么。
嘴角勾起一抹妖精般美得炫目的弧度,冰蓝色的眸子显得更加的危险,父皇,您的心愿,孩儿会帮您实现。
转身,回到营帐,冰蓝色的眸子褪去刚刚的危险气息,只剩下万般柔情,对上苏夏那双漆黑如夜空的眸子。
"夏儿,等这一仗打完了,我就带你回皇宫,让你做我的帝王妃,你愿意吗?"
苏夏只是淡淡的笑着,帝王妃,她根本就不稀罕什么帝王妃之位,她在乎的,只是和他在一起而已。
"濂灏,你刚刚在帐外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在大敌来临之时,你为什么要让侍卫们故作轻松?"孙子兵法自己倒是读过,可是却并没有做什么深入的研究,不知他到底唱的是那一出。
"为什么你总是转移我的话题?"冰蓝色的眸子里闪现过一股淡淡的悲伤,紧紧的抓住苏夏的肩膀,年轻的君主略带沙哑的说道,"回答我的问题,有那么难么?"
"濂灏"苏夏一时被他突变的态度怔住,怪不得古人老是说什么伴君如伴虎,这皇帝翻脸的速度还真是比翻书还快。
"回答我!"抓住苏夏的手的力度不禁又加大了一些,苏夏痛的一声闷哼,兀的,瑾濂灏肩膀上的鲜红扎入了她的眼中,让她顿时忘记了被瑾濂灏抓住的疼痛。
"濂灏,你的伤,你的伤口"心,被猛地揪紧,苏夏急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