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濂灏!老子凭什么不能叛国?"沈京激动的说道,"你们都可以置老子于死地,老子凭什么还要守着大夏国子民的身份过日子?老子告诉你们,这群白衣人可不是普通的白衣人,这是一群死士,任你们如何也是杀不了他们的!我劝你们还是赶快投降吧。”
瑾濂灏轻蔑的看着眼前的沈京,手中的长剑还滴着鲜红的血,他靠近邬铖和洛骎,说道,"快带夏儿走,这里我来应付。”
邬铖和洛骎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狗皇帝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愣了半刻,齐齐上前,一人抓了苏夏一只胳膊,便迅速跑开。
"给我追!"沈京指着逃跑的三个人,怒吼道,此时,一半的白衣人便冲上去,向苏夏他们逃跑的方向追去。
瑾濂灏挡住剩下的死士,他轻蔑朝沈京说道,"死士这种东西,无非就是一种控制死人的方法,他云刺有,我大夏难道就没有?”
沈京愣了片刻,他在大夏做将军这么多年来,还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死士的,他当瑾濂灏是吓唬他,并未多加在意。
可是当下一刻,一个死士倒在他的面前,化为灰烬的时候,他彻底相信了,也许大夏曾经真的有死士,否则,瑾濂灏为什么会知道如何破解?
死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直至最后,瑾濂灏浑身是血的站在沈京的面前,沈京才发现,面前的瑾濂灏仿佛已经变了一个人,脚下血红的血,天上皎洁的月,面前彷如修罗的人,他错了,也许,瑾濂灏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伸长手中的剑,瑾濂灏指着沈京,冰蓝色的眸子已经映入一片血红,他冷冽的笑了笑,露出嘴里白森森的牙齿,道,"你想怎么死?”
一股冷汗从心里冒出,沈京望着眼前的瑾濂灏,说不出半句话来,他感觉仿佛有一种致命的寒意,让他待在原地,不能动弹。直到瑾濂灏的长剑刺入了他的胸口,他才感觉到除了寒意之外的疼痛。他倒在地上,天上的月似乎染上了一层玫红,美丽却诡异。
瑾濂灏看在倒在地上的沈京,不再多想,他提了剑循着那群死士特有的腐臭味的方向追去。
而另一边,苏夏被两个人抓着,心中却无时不担心着瑾濂灏。她恼怒的吼道,"放开我!”
邬铖和洛骎停下来,因为他们不管怎么跑,那群死士都能比他们快一步,挡住他们的去路。
就在那群死士逼近的时候,一个身影窜出来,将他们三人带到一个破陋的石屋。
苏夏冷漠的望着眼前玉树临风的慕容夙,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救你们啊。"慕容夙露出一个标准的痞笑,"我已经是第二次救你了诶,你都不知道感恩的啊!”
"感恩?"苏夏嗤之以鼻,"我可看见有人想毒害我不成,反倒毒害了自己的小丫头。"她努努嘴,指着躺在石□□的小花花说道。
慕容夙看了看小花花,又想起出现在他石屋外的脚印,顿时明白了什么,他赶紧解释道,"你误会了。”
"亲眼所见还有假?"苏夏不屑的说道。
"眼睛所见到的,未必都是真相!"慕容夙无语,"小花花是中了云刺的蚀骨檀香,并不是因为吃了我的避寒丸才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