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铖,洛骎!"她的声音很轻,仿若是一片雪花飘进了他们的心中,"不要为难他!"她斩钉截铁的说道,"在这个世界,我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我现在不能跟你们回去。最新更新:苦丁香书屋”
他们不知道,苏夏所说的回去,是指回到军营,还是回到二十一世纪,可就是这样简短的话,却像一把匕首插入了心脏一般。
"小姐!”邬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苏夏,她小小的身子散发着孤高的倔强,他不相信,她居然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宁愿留在这里。半晌,他才指着瑾濂灏,开口道,"你不肯回去的眷恋,是因为他吗?”
苏夏没有说话,她有些歉意的看着邬铖和洛骎,她不想解释什么,她觉得怎么解释也不会清楚。
半晌,她才从口中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而就是这样的眼神,这样的三个字,让邬铖和洛骎的心跌入了谷底,原来他们所作的一切,都是白费,他们千辛万苦集结起来的叛军,都是没有用的,她不愿意走,就算是千军万马,又作何用?
"夏儿!"瑾濂灏拉住苏夏冻得通红的手,他很开心,冰蓝色的眸子里散发着淡淡的喜悦,他的夏儿,愿意和他在一起,再也没有比这件事情更让他开心的了。
空气此时异常的沉闷,谁都没有说话,仿佛只要谁一开口说话,便会把局面带向更尴尬的局面一般。
然而就在此时,几声嚣张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苏夏皱了皱眉头,便见着一个身着白衣,以巾蒙面的男子大笑着像他们走来。他停留在被士兵包围的圈外,大笑着指着瑾濂灏与苏夏说道,"今日,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邬铖和洛骎没想到局面会发生这样的转变,愣了愣,随即迅速的回过神来,洛骎冰冷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那白衣人指着自己的,做出一个很夸张的表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鼠辈而已!"邬铖冷讽道。
"哼,我就是鼠辈,那样怎么样?"那人嚣张的说道,"不过今夜,你们这群人,可都要葬送在我这个鼠辈手里!"他话刚落音,便见者一群同样身着白衣蒙面的人从街道两旁的石屋顶上跳了下来。
"上!"他大手一挥,便见着那群白衣人挥舞着弯刀,齐齐的向瑾濂灏他们砍去。那些叛军们还为意识到这是什么情况,便有一大半被砍倒在地,没一会儿,除了那群白衣人,便只有邬铖,洛骎,苏夏和瑾濂灏还站在这片雪地上。
这群白衣人,很奇怪,怎么都弄不死。
脚下的白雪已经被染成了一片鲜红,一股股血气蔓延开来,苏夏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那些恐惧的死状让她的不爽的皱起了眉头,"沈京,你究竟想干什么?”
没想到居然有人看清他的真面目,沈京微微愣了愣,挥了挥手,那群白衣人已经将苏夏他们团团包围住,他笑道,"不愧是大夏帝国最聪明的语诗郡主啊!啧啧,居然一眼便被你看穿了。”
他玩味着手中的尖刀,道,"既然你这么聪明,怎么不知道我在大夏帝国呆不下去了,会投靠哪里呢?”
"沈京,你居然叛国?"瑾濂灏冷漠的说道,冰蓝的眸子里闪现着嗜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