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已经过了近半了,眼看着气温一天天的降低。御花园,大片的墨菊满满的开着,团团簇簇,清高,古雅,却芳香四溢。苏夏很喜欢这种感觉,虽然不是艳丽的花朵,但却让人格外的舒心。
这里是一处亭子,只见苏夏一袭墨绿色的宫衣,很简单,只是比夏日里的宫衣厚了许多,一只墨玉簪子,古雅中透露着不容侵犯的高贵。亭子的周围,四大侍卫正守护着,丝毫不敢马虎。
她正坐在垫了垫子的汉白玉桌旁,桌子上是一杯温温的清菊花茶,还在向外冒着丝丝热气。而她的手中正在把玩儿着瑾濂灏送给她的奢华魔方,在温和的阳光下,也是闪耀无比。只是这魔方如此奢侈却也不方便,太重了,玩儿起来很是费事。
"小姐,宜妃娘娘过来了。"立在身边的鱼儿见宜妃远远的朝她们的方向走了过来,便小心的提醒着苏夏。
“哦,来就来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鱼儿,你装作没看见便好。"苏夏漫不经心的说道。
"小姐今日不避着宜妃么?"鱼儿倒是好奇起来,平日里小姐见了宜妃,总是远远的就走开了,今日倒奇了怪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躲也躲不过。"嘴角牵起不易察觉的弧度,苏夏在心中冷笑,这宜妃定是知晓她在御花园才赶过来的,既然她诚心要找自己麻烦,自己又干嘛要让她失望呢?
"哟,这不是皇上日日捧在手心里的慕语诗郡主么?怎么,今天皇上不在身边了?"宜妃自是不放过任何嘲笑苏夏的机会,进得亭子,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坐了下来。
今日的宜妃依旧是胭脂满面,头饰满发。一身火红华丽的丝绸宫衣,雪白的香肩微微露着,酥xiong若隐若现,身材玲珑性感,被红色的丝绸宫衣裹住,更加的让人按捺不住。
"呵呵。"苏夏浅笑一声,头也不抬,继续玩弄手中的魔方,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复原了n次了,连她自己也觉得没意思,"天气这么凉了,娘娘穿的这么少,不怕着凉了么?"这个女人啊,真是美丽冻人啊。
"你。"宜妃站了起来,随即又坐了下来,她今日来就是要找她慕语诗的茬儿的,岂能让她倒打一耙?如此想到,又见她手中的那个东西闪闪发光,精美异常,便说道,"我倒是你有多清高呢,还不是对这些个奢华的东西爱不释手?"
"慕姐姐,你还在玩儿这个东西啊?"瑾馥晴见苏夏手中拿着那个魔方,便说道,"你们家乡的玩具还真是让人头疼,你怎么这么快就能复原,我就总是不行呢?现在还只能掰出一面来,要不你教教我嘛!"
"晴儿。"苏夏说道,"我没想到你会如此感兴趣,其实凭你的资质,要复原这个东西一点都不难的,呵呵,只要稍加指点,我想你便会了。"
一旁的宜妃早已面色铁青,这个公主进来这么久了,起码也要和她打声招呼啊,真是没规矩的丫头。又见这两人有说有笑,简直把她当空气,便说道,"皇上真是浪费,花费那么大送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没用的东西?"瑾馥晴听此,碧蓝色的眸子里是阴深深的怒火,"宜妃娘娘,你若是能将这个东西的六个面都复原,本公主便承认这是个没用的东西!"
"哼!"宜妃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刚刚在这里的时候,见慕语诗将这个没用的东西来来回回的复原了多少次了,她慕语诗那么轻易就做到了,难道她沈宜秀还会输给她不成?
苏夏瞟了一眼宜妃,直觉她真是逞能,从未见过魔方的宜妃,是万万不可能将六面都复原的,便将手中的魔方给了宜妃,"语诗还要提醒娘娘,这魔方不是一面一面的搬,而是一层一层的搬哦。"
"慕姐姐,你何必要提醒她呢,若是宜妃娘娘连她自己口中这个没用的东西都弄不下的话,岂不是更没用了?"瑾馥晴说道,一脸的不屑。
宜妃自是更加的不屑,她就不信这么个东西她沈宜秀会搞不定?
然而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花儿都快变成标本了
苏夏,瑾馥晴以及所有的人都快要不知不觉都觉得要睡着的时候,此时办完事情的瑾濂灏正走了过来,见到她们在亭子中,便进了去。
又见得宜妃正拿着他送给夏儿的魔方在苦苦把玩儿,冰蓝色的眸子里露出了一股很明显的厌恶,便从宜妃的手中夺过了魔方,又叫了苏夏和瑾馥晴,"语诗,晴儿,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怎么还和宜妃在一起?"说完便走到苏夏的身边,双手按着她的肩膀,似有隐隐的担心。
宜妃这才发现皇上来了,便急忙上前行礼,"臣妾见过陛下,不知陛下来此,没有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你既然自知有罪,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要朕派人送你回去不成?"瑾濂灏一脸的冷若冰霜,还故意强调了那个送字,弄得宜妃一时间尴尬极了。却见了那朝思暮想的人的眸子里看她的颜色仿若看苍蝇一样的厌恶,一颗心顿时沉入了海底一般,麻木的不知道有多痛了。
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几步,还好被随行的宫女扶住,才免以摔倒,那杏眼重新注视着苏夏,都是这个女人,若不是她,皇上怎么会如此对待自己,一时间,浓烈的妒火便不让让何人察觉般的熊熊燃起。
"宜妃娘娘,你一路走好啊,看来你是比这个没用的东西更加没用了!"瑾馥晴大声嘲笑着,看着宜妃带着随行的宫人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来人!"见宜妃走开,瑾濂灏马上命人,"将魔方拿去御药房,让任太医仔细清理。"这是为了以防宜妃在魔方上下毒谋害夏儿。
"皇帝陛下,你不用如此做吧?"苏夏这才开口,心里倒突然觉得宜妃的可悲,"你这样,还真是一点脸面都不给宜妃留了。"
"那又如何?"瑾馥晴说道,"皇帝哥哥本来就不喜欢她嘛,以前慕姐姐你没进宫的时候,她就像块狗皮gao药一样,整日黏着皇帝哥哥不放,若不是看在沈将军的份上,她哪能有这般嚣张?"
"语诗,随朕回夏銮殿。"瑾濂灏说道,便不顾苏夏的反应,打横的将她抱起,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朝着夏銮殿的方向走去。
瑾馥晴只觉得没必要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便又出宫去找小皇叔玩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