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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天扬眉,让文展收了卡片,随即笑道,“作为回礼,今晚的开销全部算在我账上。”
姚安笑着摇头,“既然叶先生能够猜中那个答案,必定在我和父亲身上下了不少功夫,那你也该知道我父亲为何会突然答应合作的事。还有,我父亲说,您和这位小姐很般配。”
童晓夏愣了愣,看向脖子上的项链,还有文展手里的邀请函,忽而明白了什么。
临走时,叶凌天让人拦截了关于那场冲突的照片,随即低调地带她离开。
一上车,童晓夏便将身上的大衣月兑下,打开的车窗有风灌进来,叶凌天拢了拢眉,动作粗鲁地将大衣覆在她光果的肩上。
她再次扯了下来,嘴角冷冷地勾起,凝向他,“终于满意了?”
“童晓夏,你是吃错了什么药!”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上车就像变了个人!
吃错药?呵……
童晓夏清冷地笑,“对啊,我是吃错药了才会像个傻瓜一样替你解围,觉得自己帮了你!”
什么月兑外套,抱她去处理脚伤,这些温柔,他都是故意为之,做戏给人看的。
“姚安说得没错,你调查过庄老,才会投其所好,让我陪你演这一出戏。”
叶凌天脸色已经开始不好看,将她手腕捏得生疼,“童晓夏,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难道没听过一句话么,越是说话大声,就说明这个人在心虚。
童晓夏嘲讽地笑,“庄老能够不惜失去价值连城的项链来公布女儿的身世,必定是个极其痴情的男人,如果有个人在他的寿宴上故意表现得温柔专一,便会引起他的注意和好感,那么叶总,你的目的便达到了。”
送她项链,大肆在外人面前跟她秀亲密,他全是做给庄老看的,只为博得一次他很想要的合作机会,这也是他亲自参加这场宴会的目的吧?
见他不说话,童晓夏垂下眸,所有答案在心里沉淀,她捏紧了十指,才继续看他,“叶凌天,是不是为了你的目的,你可以把任何人当棋子一再利用的?”
“你不会觉得愧疚吗?擅自将别人对你的好,当做你利用的资本,难怪你的女人会离开你,因为你根本不配被人爱!”
难怪你的女人会离开你……
她被你家人逼走的时候,你在哪?凌天,你保护不了她……
阿天,我们不能结婚,我配不上你,等你好了,我们再考虑好不好?
无数的话语在脑海里交缠,叶凌天从来不信是自己害她离开的,母亲说他的小乖势力,拿了钱就离开了,他却不信,只以为是母亲的强势和压力,赶走她的。
现在,不止一个人对他说,是他,一切都是他的错……
眼里突然变得猩红,叶凌天凝着她笃定的模样,忽而伸手扣住她的脖子,声音沉得厉害,“童晓夏,你以为你是谁?我就算是利用你了又如何,还得忍受你的指责不成?别他妈以为我非你不可!”
要不是这道声音,他连看她一眼都嫌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