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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脑袋上被敲了一下,童晓夏吃疼地捂住额头,随即听他在耳边恶狠狠道,“我才不相信什么来世今生,即便有,你也只能当我女人!”
我靠,他会读心术是不是?
童晓夏嘟嘴,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刚好,我也不想要你这种恶魔当爸爸!”
“乖。”某人笑了,满脸的得意,而童晓夏却隐隐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问题,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台上,庄老激动地握住身边女秘书的手,哑声道,“她便是守了我二十年的女儿,姚安,四十年前我和我的初恋相知相爱,却因为我一心求学,不得不分开,她怀了我的孩子,甚至偷偷将孩子抚养长大,直至临死之前才找人寄信给我,也让我知道我这辈子,还能有个陪在我身边的女儿。”
之后的故事,便很容易猜,估模着是女儿不肯承认身份,又或者是庄老想私心地保护她,故而一直没有公开。
而现在,庄老身体愈发不行,担心自己突然一走,女儿不仅没名没分,甚至不能合法继承他的财产,所以利用你是我的眼的舆论热度,举行了这次拍卖会。
重点不在拍卖,而是如同叶凌天所说的那样,庄老的目的是想正式借由项链的噱头对外公布这个女儿的存在。
你是我的眼,庄老这个女儿一直以秘书的身份呆在庄老身边,为他处理大小事务,成为了他的眼……
童晓夏笑了笑,带着祝福,而面前突然有人起了身,她愣愣地望着那道白色身影,看着他一步步走上台,温和地笑,“大家好,我是杨子林,突然冒昧上台,我恳请大家给我两句话的时间。首先,恭喜庄老同女儿相聚,生辰快乐。另外,我选择退出竞标,恭喜叶总获得这件宝物,谢谢大家。”
简短的发言,杨子林朝着庄老歉意地颔首,随即离开。
这种举动,无非又是一种让步,童晓夏感觉得到叶凌天身上那股强烈的怒意,似要将杨子林千刀万剐一般,而台上,庄老示意礼仪小姐将项链送到叶凌天面前。
隔近看,那项链愈发明艳,童晓夏是个女人,对美好的事物必然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想起叶凌天先前的举动,她就开始惋惜,看来这条项链估计又会毁在他手里,对于别人给的嗟来之食,他不是一向都喜欢毁掉吗?
只不过,当着主人的面砸项链,会不会有点失礼?
童晓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忽而感觉脖子上一片冰凉,她疑惑地低头看去,不知何时那条你是我的眼早已戴在她纤细的颈上,而他,宠溺地吻了吻她的发,低声道,“没有我的准许,不能取下来。”
还没见过哪个送东西的人,能霸道成这样!
童晓夏无语地瘪了瘪嘴,又见跟在庄老身边的女秘书,不对,应该叫庄老的女儿,姚安往这边走了过来。
姚安看起来并不像四十多岁,黑框眼镜遮住了她眼角的皱纹,她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职场。
站在叶凌天面前,她笑了笑,递了一张邀请函,“叶先生,我父亲让我把这个给你,如果您还对西区那块地有兴趣的话,明天十二点,我父亲约您共进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