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笮今天不用上班,安然因为昨晚安笮太过勇猛而身体不太配合,所以两人打消了出去玩的念头,安心呆在家里。
安然睡了个回笼觉,再次醒來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安笮不在。
他揉了揉酸疼的腰间,比早上好了不少,但是还是有些难受,可以忍受,安然缓慢的移动着脚步,安笮估计在书房。
想到安笮,安然嘴角扯出不大不小的弧度。
书房的门沒关,安笮坐在电脑跟前,灯光反射到脸上,本來不太好看的脸更加难看了。
安然微微蹙眉,推门进去了。安笮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连他站到了他面前都不知道,一直到安然伸手在他面前挥了两下。
“你醒了?”安笮的脸色柔和下來。
“你还好吧?”安然关心的问道,一双眼睛不由的望向让他脸色变的不好的电脑上。
“沒事。”安笮安抚的笑了笑,然后不着痕迹的关掉电脑上的东西,伸手把安然抱到自己腿上。
“哦。”安然有些低落的应了一声,但是沒有多问。
“怎么了?肚子饿么?出去吃还是我去给你做?”安笮捏了捏安然的耳朵,宠溺的问道。
安然模了模肚子,不好意思的说道:“还真饿了,就在家吧,你做的好吃。””真有眼光,不愧是我媳妇。“安笮心情极好的笑道,”那我去给你做饭,你先玩玩电脑?“”恩呢,去吧。“
安笮把安然放到座椅上,然后才不舍的去做饭。
等安笮走后,安然的眼神暗了下來,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的敲动着,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随便找了个电视看了起來,眼睛看着电脑,心思却不知道转到了哪里。
虽然和安笮在一起了,但是他总感觉两人之间还缺了点什么,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那叫信任,安笮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解决,只是觉得告诉了他会让他担心,也觉得自己什么都能解决。
他有事也不会告诉他,只是因为不想麻烦,越是在乎,越是不想麻烦对方,怕对方嫌自己烦,这估计就是两人问題所在了。
安然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话要怎么说出口?算了,顺其自然吧。
再也沒有继续呆在书房的兴致,安然晃晃悠悠的缓步下了楼,挪到厨房,下楼真的个考验下盘的体力活,直到下到楼下,安然感觉自己整个的都快虚月兑了。
不知道怎么來的厨房,安笮正在厨房了忙活,安然靠在门边,迷恋的看着眼前的人,黑色的发,宽厚的肩膀,笔直才双腿,此时精瘦的腰间正系着围裙,从侧面可以看到他那高高的鼻梁还有迷人的双眼,这样的男人喜欢的却是他,安然忽然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來不及多想,安笮好似有感应般的回头,四目相对,安笮眼里满是腻死人的温柔,安然有些尴尬的躲闪着安笮的眼神。
安笮勾起嘴角,“饭马上好了,你先去外面坐着吧。”
安然胡乱的点了点头,却沒动。
安笮笑了笑,沒再说话,继续手上的动作。
相对无言,安然忽然觉得有些心慌,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终于,饭后,安笮出声了,“安然。”
“恩?”安然有些诧异的反问,每当安笮这样特别正式叫他的时候说明一定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发生。
“我要订婚了。”安笮说道,却听不出任何情绪。
安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手上还端着饭碗,双手突然攢紧,五指变得青白,还能看见傻青筋。他沒抬头看安笮,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那个叫心脏的地方不自觉的在收紧,不疼,却感觉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只是觉得身体的力量忽然都消失了,只余下不太清白的脑袋,和一双涩涩的眼睛。
半响,安然才抬起头來,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浅笑道:“那很好啊。恭喜了。”
熟知安然性格的安笮怎能不知道安然呢,嘴上说着很好,实际上不知道有多难受呢,看他那捏的青白的五指就知道了,他不由的暗自苦笑,谁让他就爱上了这么个爱面子的人呢?明明是要人家吃醋,结果气是有了,却死死的憋在心里,倒把他难受的紧,简直就是自找罪受啊。
他不由的站起身來,走到安然身边,然后在他抗拒的眼神还有动作中把他死死的扣进怀里,有些委屈的说道:“你就不能为我吃点醋么?弄的我心里惶惶的。”
听见这话,安然心中暗自舒了口气,这感觉就像是玩过山车似的,上升的时候整个心都揪了起來,一直到下降的时候还残留着些微的恐惧。
心里的气消了点,但是不代表他放心了,面上不显神色,只是变的更冷了,也不说话,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
安笮被他看的有些心慌,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嘴上不安的解释着,“我刚刚是逗你玩的,真的,我沒打算和她结婚,我就是打算逗你玩的。”
“很好玩么?”安然不屑的说道:“按你这个意思,你不会跟她结婚但是会和她订婚是么?”
安笮手臂一僵,不知道怎么反驳,实事上也确实是这样,但是中间的细节他要怎么说出口?
安然慢慢拉开安笮的手臂,用冰冷的声音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我就当沒发生,等你解决完你的那些事再來跟我说吧,在这期间你要是假戏真做起來,可别怪我不客气,我的人,就算死,也只能是我的人。”
说道最后,安然的声音变的阴狠起來,里面满是不容置疑和不死不休的狠意。
明明是难听的话,安笮却慢慢的笑了起來,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安然已经彻底的接受他了?打算和他不死不休?他不由的看着安然的背影傻笑起來,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沒有安然的日子,安笮只是个不完整的躯壳。
回到自己房间的安然一坐到了地上,來不及去感觉的疼痛,反正他就觉得脸上烧的慌,第一次对人说那种话,感觉太难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