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难为情的应了一声,由着安笮好似膜拜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吻过他的身子,然后停留在唇上。
最后安然隐约看见安笮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瓶东西,他不由的躁红了脸,原來安笮算是早有准备啊。
如果正常來算的话,这应该算是安然的第一次,上一次因为中药的原因,他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本想着第二次的话,应该沒那么难受了,不想,这次比上次还痛,安然差点沒痛的给哭出來。
实在太难受了,后面那个难以羞耻的地方,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塞的满满的,痛是一个方面,还有另外一个方面就是太难为情了,安然的脸红的都能滴血了。
安笮心疼的吻了吻安然的眉眼,然后定在他的唇上,被温暖的内壁包裹住所带來的快,感几乎快将他湮灭了,那残存的理智在安然动了动后彻底消失不见。
安笮忍不住掐着安然的腰大幅度动了起來。
“唔。”安然只觉得两人相连的地方带來难言的痛处,他不由的伸手扣住床单,难受的拧了起來。
安笮伸手手來,和他五指相扣,不停的安抚的亲吻着他的眉眼,嘴唇。身上动作力道丝毫不减。
一夜春光。
等安然起床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特别是,轻轻一动就痛的要命,他不由的皱起眉毛,不过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身上很干爽,看來是被清理过的,还有后面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安然总觉得很怪异。
以至于当安笮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安然赤,果着上身,上面布满了或青或红的印记,看起來既**又性感。只不过此时安然的脸色并不好,眉毛紧蹙,嘴唇紧抿,脸色惨白,安笮心里一个咯噔,安然脸色这么难看,该不是后悔了吧。
“站在那里干嘛?”安然沒好气的白了站在不远处的安笮。
“额。”安笮收回心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模了模鼻子,然后快步走到床边,关心的问道:“你还好吧?”
“你说呢?”安然瞥了他一眼,“帮我拿件衣服。”
“哦。”安笮呆愣的拉开衣柜拿了件睡袍。
安然悄然瞥了一眼,发现衣柜里面满满的衣服,各种样子的都有,但是很多都不是安笮习惯穿的类型,不由有些疑惑,但是却沒有出声,他这时候坐了起來才发现腰有多酸,有多痛,这个禽兽。
安笮一回头就看见安然正幽怨的看着他,他不由的抖了抖身子,这眼神杀伤力太大了,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了。
“你还好吧?”安笮问。
“你觉得呢?”安然眯着眼反问。
“腰疼么?”安笮问。
“你觉得呢?”安然更加幽怨了,一起床想见的人沒见到,见到了一句关心的话都沒有,安然彻底幽怨了,彻底傲娇了。
“那个。”安笮试探的说道:“我帮你揉揉?”
“走开,别烦我。”安然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出去,我穿衣服了。”
“哦。”安笮点头,“那你弄完了快出來。”
安笮说完,转身便走。
安然看的直咬牙,这魂淡,说让他走还真走!安然突然觉得委屈起來,有些气闷的直接蹦了起來,不想,腰不给力,身子一歪,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
“嘭。”赤,果的身体和冰冷的地板结合在一起,安然第一个感觉是冷,第二个感觉的疼,因为是侧着身子摔下去的,所以所以的重量都压到了胳膊上。还有腰身一下子拉直了,安然痛的整张脸都揪了起來。
“安安,你怎么样了?沒事吧?”听到响声的安笮赶忙回头就见安然几乎整个身子都摔下了床,整张脸都揪了起來,脸色惨白,眉毛紧蹙,一下子急了起來,几步上前整个的抱起安然。看到他胳膊上的青色,整张脸都揪了起來:“怎么这么不小心。”
安然气闷的别过脸去,不说话。
“怎么了?”察觉到安然的不对劲,安笮关心的捧着他的脸,扭了过來,就见安然孩子气的鼓起双颊,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满是气闷。
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玩,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笑道:“怎么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你才跟小孩子样。”安然瞪眼。
“好好好。”安笮好笑的附和着,“我跟小孩子样,你跟我样,那我先去拿瓶药酒给你揉揉胳膊好不好?”
“不好。”安然撇嘴,为什么这说话的语气跟小孩子样,突然,他猛地惊住,一把推开他,然后吃力的钻进被窝,他还忘了,自己什么都沒穿呢!这样想着安然脸唰的一下红了起來。
安笮先是一愣,看安然涨红的脸,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从他进门开始安然就这么别扭,原來是害羞了。
他不由轻笑起來。
“笑个屁,赶紧出去。”安然红着脸气愤的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不笑了。”安笮憋笑,然后突然伸手捞过安然的腰身。
安然痛的倒吸了口气。冷汗也唰唰的流,他不由的伸手推了他一把,“走开,痛死了,魂淡。”
安笮歉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爬上去,伸手再次搂住安然的腰身,然后慢慢的揉捏起來,“对不起。”
“哼。”安然轻哼一声,不过按的倒是很舒服,他干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
人舒服了,心情也好了不少,“你今天不上班?”
“恩,忙完了一阵,可以休息几天带你到处玩玩了。”安笮柔声问道:“好点沒有?难受怎么不早说?”
安然斜了他一眼,这种事情要怎么说?
“抱歉,我以后轻点。”
“沒有以后。”安然哼道,这种奇怪的感觉,再也不要來了。
安笮一下子苦下脸來,“那你的性福怎么办?”
安然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这是你的性福吧。”
安笮模了模鼻子,转移话題:“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就随便逛逛啊。上面一点。”
“是嘛?”安笮听话的给他揉着腰间,算了,安然不想说的话打死他也不会说的,只能慢慢的让他自己告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