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少女双剑合璧,看似一招无法破解的招式却不是刺向小胖、孤剑飞,而是刺向还在半空的婴儿!
这一变故连旁边的酒鬼都看傻了,让他更傻的是那婴儿突然出手洒出一把沙子,毒沙!
孤剑飞惊道:“百毒仙童!”
最好的防守往往就是进攻!
少年少女以剑护身,无数颗毒沙竟没有半个子儿碰得到他们衣襟!他们瞬间已退出丈外,手中的剑未停双脚一蹬,人又已逼近百毒仙童,双剑一上一下、忽左忽右,百毒仙童竟没有还手的余地,只有连连后退!
小胖看似也看傻了,不仅因为少年少女双剑配合得亲密无间,基本无破绽可寻,他也承认自己从没见过这么快的剑法!
甚至连那老妇人也看傻了,连逃跑的想法都给忘了!等她想起来时,她只看到一个拳头向自己脸部打来,然后……然后她连那个拳头是谁的都没看到就稀里糊涂地死了!
少女一剑待发,少年三剑已出,少年三剑刚毕,少女又发出数剑,如此连绵不绝有似滔滔江水,他们根本就不给对手出手的机会,面对这样的剑法,百毒仙童还能抵挡多久?
他已在后悔,本来他的计划可算是天衣无缝,就算是杀不了小胖至少他也可以全身而退,可他却低估了自己的对手,他们同在这地方坐了半个时辰,他甚至没有去留意这两个看似rǔ臭未干的少女少年!他突然想起他的师父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永远不要低估你的对手,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把所有因素、所有可能考虑周全!”
“最不起眼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最危险的东西!”
……
可惜他想起得太晚了,他的救兵还未赶到,他心知自己已经无法再挡下去了,难道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把冰冷的剑穿过自己的心脏?
是的!
因为他没办法,人生有很多事是由不得自己的,人生处处是无奈!无论你是谁,都会有无奈的时候!
就在这时候,少年、少女的剑已划破他的喉咙,那一剑之快,甚至百毒仙童的血还没有流出来,他们的剑就已回到了剑鞘!
小胖双手作揖道:“不知两位是?”
少年道:“柳三剑。”
少女道:“慕容雪。”
说完他们就走了,没有说为什么杀百毒仙童,也没有问小胖是谁,他们好像真的就是来吃饭的,吃完饭就拍拍走人,谁也不认识谁。
小胖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喃喃道:“不愧是柳一剑和慕容芳的后人!”
叶柳儿睁开双眼立即看到了一张笑脸,正是许文华。
许文华道:“你总算是醒,老夫总算可以功成身退了。”
叶柳儿道:“先生,我身上的毒解了?”
“解了,当然是解了”
叶柳儿这时看到了另一张脸,一张足以让她吓破胆子的脸——吴志,正是吴志!
许文华道:“我把这姑娘交给你了,从此你我互不相欠。”
吴志点了点头,许文华已走了出去。
叶柳儿道:“你还是要我的脑袋?”
吴志道道:“要你的脑袋?你的脑袋又不能当夜壶用,我要你的脑袋干嘛?”
叶柳儿道:“那天你不是说要我的脑袋当……当饰品?”
“二儿啊,看来你那天是吓到人家了。”这句话当然是对吴志说的,说这句话的人,正是沈益。
吴志道:“我相信我有这样的本事。”
他一向对自己的功夫很有自信。
沈益对叶柳儿道:“姑娘你别怕,其实那天你是误会我家二儿了,他那样做完全是为了救你,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你偷了人家的内衣裤也是为了人家好?”陈鑫道。
沈益道:“混账!怎么跟你爹说话?你还不是偷了人家的银子!”
陈鑫道:“救了人家的命收她一点点银子,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沈益道:“放屁!既然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怎么不让人家自己拿给你?”
陈鑫道:“她自己拿,我自己取还不是一样?”
沈益道:“不一样!”
陈鑫道:“怎么不一样了?我说一样!”
沈益道:“我是你爹,我说不一样就不一样!”
陈鑫道:“我才是你爹!我说一样!”
沈益道:“不对不对,我才是你爹,你是我二儿子!我说不一样!”
……
叶柳儿道:“够了!什么救我?什么为我好?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吴志道:“你知道那天有多少个人埋伏在你们周围想抓你?”
陈鑫道:“八十个,至少八十个!”
沈益道:“我说至少一百个!”
陈鑫道:“八十个!?”
沈益道:“一百个!”
陈鑫道:“八十!”
沈益道:“一百!”
陈鑫怒道:“你是不是想打架?”
沈益也不甘示弱,道:“来啊!怕你啊!我虽是你爹,我打你也一定不会手软!”
吴志道:“要打出去外面打,别打坏我的东西!”
两人还真在外面打了起来!
吴志道:“我们父子几个在江湖上也不是好惹的,我说要你的脑袋你的脑袋就只能是我的,谁要拿了你的脑袋就是跟我们父子作对,一般人也不敢跟我们作对,这不正是保护了你?”
叶柳儿道:“难怪你们那天会突然走了,我们还以为是大帅来了。”
吴志道:“那天大帅确实是来了,只不过是在我们遇到你之前。”
叶柳儿道:“之前?”
吴志道:“不错,我们分好工后才遇到你。”
叶柳儿道:“你们?分工?传说四姓父子遇到大帅就跑,你们不是仇人吗?”
吴志道:“非但不是,而且还是至交!”
叶柳儿道:“至交?那你们怎么见他就跑?”
吴志道:“这个,嘿嘿……”
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四姓父子当然也不会意外,这时候吴志除了“嘿嘿”他还能说什么?
叶柳儿当然也明白吴志的意思,她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那么你总可以告诉我现在你们为什么要把我抓来?”
吴志道:“抓来?这你又错了……”
叶柳儿道:“难不成你们又救了我?又是为了我好?”
吴志道:“对啦!”
叶柳儿道:“哦?那这次又有多少人埋伏在哪里?”
吴志道:“不多,不多!”
叶柳儿道:“不多?不多是几个?”
吴志道:“我说不多的意思就是一个也没有!”
叶柳儿道:“那真是好笑,一个人也没有,你们又是怎样救了我?”
吴志道:“我却觉得这偏偏一点也不好笑!把你救过来是因为我们怀疑你那如意郎君有问题!”
叶柳儿道:“哦?问题?什么问题?”
吴志道:“这问题是那天我们走后才发现的,那天他刚跟你认识不久,无亲无故为什么拼了xìng命也要救你?是不是另有企图?”
叶柳儿冷笑道:“不错,他确实有企图,他喜欢我!”
吴志道:“喜欢你?呵呵,我也喜欢你,可叫我为你去死,我可不愿意。我现在跟你的关系不正跟那天他跟你的关系一样?”
叶柳儿也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可她还是不相信孤剑飞对她会是虚情假意,道:“你……你想太多了吧!”
吴志道:“我却恰恰觉得一点也不多,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叶柳儿道:“就因为这点你怀疑他?”
吴志道:“不止,还有一点。”
叶柳儿道:“哪一点?”
吴志道:“他姓孤!”
叶柳儿道:“姓孤也有错?”
吴志道:“有错,因为剑尊也姓孤!”
叶柳儿道:“难道你认为他跟剑尊有关系?别忘了他可是抗尊盟主的儿子!”
吴志道:“抗尊盟主的儿子难道不能跟剑尊有关系?”
叶柳儿道:“你是说,抗尊盟主有可能也跟剑尊有关系?”
吴志道:“我只是猜想!”
叶柳儿道:“只是猜想?你能不能说一些不是猜想的话?”
吴志道:“不可以!因为现在我只能猜想。我还没有证据。不过,早晚我会向你证明这些不是猜想!”
叶柳儿道:“哦?不知道你要怎么证明?”
吴志道:“我想要你跟我们去一个地方。”
叶柳儿问道:“什么地方?”
吴志道:“抗尊盟!”
山,四面都是山,山中有树,树是绿的,绿树之下却有一条小溪。
小胖双手捧起溪水喝了几口,又洗了把脸,对孤剑飞道:“还有多远?”
孤剑飞指着其中一座山道:“翻过这座山就到了抗尊盟的地界!”
小胖一眼望去,那座山并不算高,树却是很多。他们已上了山,山中不时传来各种各样恐怖的鸟叫声。
不一会儿,他们已上了半山腰,在一块石头上,他们看到了一个鬼,酒鬼!
酒鬼的就还没喝完,他的脸已经红了。
小胖道:“是你!”
酒鬼道:“是我,当然是我!”
小胖道:“刚才为什么不出手?你如果出手的话,百毒仙童也不一定会死!”
酒鬼道:“他死不死关我屁事?我要的是你死!”
小胖道:“只可惜我死不了。”
酒鬼道:“不,你今天一定死得了!”
小胖道:“你确定?”
酒鬼道:“当然!你可听说过‘酒鬼杀人,从不失手’?”
小胖道:“这不是句正确的话!”
酒鬼道:“哦?”
小胖道:“因为酒鬼今天一定失手!”
酒鬼道:“你肯定?”
小胖道:“我很肯定!”
酒鬼道:“你有几成把握?”
小胖伸出双掌道:“十成!”
酒鬼笑了,道:“那你错了!”
小胖道:“错了?”
酒鬼道:“一定错了!”
小胖道:“何以见得?”
酒鬼没有回答,他只说出两个字,道:“再见!”
小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什么?再见?你不杀我了?”
酒鬼道:“我既然一定会失手,那我干嘛还要出手?”
小胖道:“那么你不出手了?”
酒鬼摇摇头道:“不出手了!”
小胖道:“你不出手,所以你一定不会失手!”
酒鬼道:“所以你一定错了!”
他喝着酒,大笑着,竟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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