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静得只剩下呼吸。
高梵注视她良久,唇角缓缓翘起,“好。”
他并没有立刻站起,想必要给孙晴空交代几句。
景殊把包厢号告诉他,先行起身过去,门前,咚咚——
“来啦!”林函应声来开门。
“林子,我跟高……”
景殊说了一半,被林函夸张的大叫打断了,“高总!您来了!”
景殊张大嘴回头,高梵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身后。
囧——
林函白了她一眼,把她从他们中间拽到一边儿去,自己独当一面,“高总,知道您在这里,我应该过去问好的,可是我们阿景说您的女人在,不好过去打扰,所以只能让阿景帮忙叫您过来,还请原谅我的不敬之处……”
林函这样说,是故意把景殊撇开在外。
景殊很感激。
她识相地坐在沙发最里头,吃她的零食,喝她的小酒,竖着耳朵听他们的谈话。
林函提到了海天工业园竞标的事情,他说可以考虑给她内定名额。
林函一个高兴,连敬他三杯,杯子放下,脸不红气不喘的,倒是手机响起时,她看了眼屏幕,面容变得很僵硬,“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
高梵微笑,“请便。”
门阖上。
他扯了扯太过束缚脖颈的领带,侧头看向右手边,然后他愣住了。
规规矩矩端坐在角落的女人,不知何时变了样儿,她躺在沙发上,香肩半露,裙摆撩高,诱人的双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不安地磨蹭着身下的沙发……
高梵大步走过去,蹲下看她。
她脸色绯红,小手钻入裙子里来回寻找着什么。
“你怎么了?”他温凉的手触了触她的额头。
景殊拍开他的手,“我不知道,身体里很难受……你不要碰我……”
抗拒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呻.吟的腔调。
高梵的视线落在她红得滴血的肌肤上,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你,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她茫然摇头,“我没有吃药。”
“喝了几杯酒?”
“酒?有……唔……大概三四杯吧,一杯是孙晴空给的,一杯是我姐,还有……”她侧眼看了看桌面,两小杯红酒都空了。
高梵抓起桌上的酒瓶,对着她的脸浇下,景殊冷得一个激灵,脑子清醒片刻,怔怔地望着头顶俊美的男人,他好看的薄唇一张一合,“景殊,你听着,我不知道是什么药,药性如何,保险起见,你必须去医院洗胃!能站起来走吗?”
“我能……”话未说完,她全身月兑力,滑下了沙发,坐在地毯上,往后仰着头,凌乱的发丝散在坐垫上,雪白的颈项曲线完全坦露在他面前,让人涌上低头狠狠吮.吸的欲.望……
“高总,你想办法救我,我坚持不下去了……”
她张开的双唇简直要将他的心脏撑开……
此刻的景殊,性.感到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