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陆慕锦忽然怔住。走廊幽暗灯影里,楚天歌和陶玉成抱着双臂,倚着墙壁,目光如狼阴森可怖,幽幽盯着他。
楚天歌和陶玉成对视一眼,还是极其悲壮的打量陆慕锦。这家伙,分明是吃饱餍足的模样。难道,吃肉的动静会这么小?陆慕锦这货,压根就是处男。朝思暮想了十几年,初尝滋味,能这么悄没生息?
陆慕锦神色悠然,眼神澄澈的看着他们,似笑非笑的,明目张胆的鄙视着他的龌龊思想,一步三摇,朝他们走去。
楚天歌狐疑道,“陆七,瞧你这一脸春色,别是干坏事了吧
陆慕锦没好气道,“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跑到别人门口来做什么?”
陶玉成冷笑,“这好像是我的医院。我在我的地盘,难道也有错么?”
陆慕锦冷笑,“这是我的房间,你在这里就是偷窥,你可以试试在这里给我站一晚上的岗
幸好幸好,最后关头,自己虑及流年身体弱,年龄还小,怕她不能承受自己的疯狂,便死命的掐自己大腿,这才紧急刹车。否则,只怕这两只在外面听到动静,一准会过去破门而入,打断好事。
陆慕锦冷笑,“我竟不知道,陶大院长,楚大公子,什么时候学了听壁角的爱好?”
楚天歌笑嘻嘻道,“好说好说,如今什么变态都有。靠着变态,我们自然也就变态了
陆慕锦森森一笑,“看来我不变态就落伍了?那好,我还是处男,这留了二十六年的身子,要不要今晚破处?”一双眸子,不怀好意的在楚天歌和陶玉成的溜来溜去。
“停!停!打住!”陶玉成受不了,率先投降,“陆七,是我估计错误,那苏俊卿醒了
这剂量,放到一般人身上,怕是要一觉到天明。怎么苏俊卿就会这么短时间醒过来?是这人身体特异,还是这人的意志力极其顽强?
醒了?陆慕锦忽然停住。思索片刻,问道,“若是,以前受过极严重的伤害,治疗过程中,能不能对某些药物产生了抗药性?”
陶玉成也一愣,“那些疤痕?”大面积整容是件极痛苦的事情,必得有大量的麻醉,必要时候,甚至需要注射镇定剂。怪不得!
陆慕锦心里恻然。再怎么不愿意待见这人,这人肯定是和流年有关系。流年的亲人受这样的痛苦,自己心里也不舒服。
楚天歌忽然笑起来,“我看这苏俊卿对你家流年很有些意思,那眼神,那温柔,小爷我都觉得肉麻。陆七,你说,若是苏俊卿知道,陶陶给他注射了安定,你却趁机和流年卿卿我我,这苏俊卿会不会气的跳起来和你拼命?”
陆慕锦冷眼看过去,楚天歌立刻抱着头逃窜,“了不得了!陆七打人了!救命啊!”
陶玉成和陆慕锦对望一眼,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楚天歌需要这样子避开?
楚天歌也是极聪明的人,如何看不出苏俊卿身份的诡异?依他的尴尬地位,如今只有避开。对自己,对楚家,都算有个交代。这玩世不恭的纨绔,心里到底藏了多少悲哀?
陆慕锦笑笑,“站在这里干什么?不是说苏俊卿醒了么?走罢,咱们就去会会这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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