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银铃般的声音,唐伯虎抬头一看,那张嘴巴愣是惊讶的张成了‘O’型状,就连手中的酒葫芦应声摔落在桌上,也浑然不知,那酒水愣是沿着桌檐稀里哗啦的洒了一地。
当夏荷把茶水递到唐伯虎面前时,突然见得他这副猥琐的表情,刹那间只觉得心中一阵不安,手中的茶碗差点儿就失手摔落。不过,一时想到他是钱掌柜的表弟,心中的怒火也不好发作,不得不勉强挤出三分微笑,再次说道:“唐公子,请用茶!”
钱万宁在旁边看到这一幕,起初还以为这个表弟酒后失态,并没有计较。哪知过了半晌,却见他双眼并没有离夏荷姑娘的,这会儿愣是呱唧呱唧嘴巴,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美哉,妙哉,那儿真是太美了!”
钱万宁听到此话,不禁生出一股无名之气,提溜起唐伯虎的衣领,‘啪啪’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醉鬼,我帮你醒醒酒!”
这两记耳光打下来,唐伯虎总算回过神来,捂着生疼的脸说道:“表哥,你这是何意?”
“你说是何意?谁让你喝这么多酒来着!”钱万宁大声吼道,接着冲着唐伯虎眨眨眼,小声说道:“嘘,你别说话,表哥是在帮你!”
哪知道唐伯虎并没有看出其中的倪端,甩甩袖子说道:“岂有此理,还有如此帮人的?”
钱万宁眼见唐伯虎堵不住嘴,生怕夏荷从中看出什么,这会儿转过身轻声说道:“夏荷姑娘,你先下去吧!”
夏荷听到此话,仿若得到大赦似的,微微一笑,就要转身出门。
“站住!”只见唐伯虎‘嗖’的一声就冲上前去,展开双臂拦住了夏荷的去路。
丫丫的,有没有搞错?这家伙还真想霸王硬上弓了不成?
钱万宁不敢多想,三步两步就追上前去,伸手就抓住了唐伯虎的手臂。
唐伯虎见手臂被抓,不解的扭头问道:“这又是何意?”
“我看你小子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想耍流氓!走,到那边喝碗茶,醒醒酒去!”钱万宁二话不说,拽着唐伯虎就向那边走去。
唐伯虎挣月兑了那只像钳子一样的手,委屈的说道:“谁耍流氓了?这完全是个误会!”
“误会?”这会儿轮到钱万宁不解了,只见他皱皱眉头,小声说道:“你盯着人家夏荷姑娘看了半天,难道还有理了不成?”
唐伯虎没有说话,大步走到夏荷身边,伸手指向夏荷的,洋洋自得的大声说道:“表哥,你看……”
夏荷被他这么一指,可彻底吓懵了,一时之间不但脸色大变,压在心中的那股怒气也冒了出来,这会儿也顾不得钱掌柜的情面,一手提起托盘挡在胸前,另一只手狠狠的甩了唐伯虎一记响亮的耳光,开口骂道:“登徒浪子!”说完这句话,人已含泪跑出门去。
丫丫的,有没有搞错?这个表弟简直比西门庆还他叉叉的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对着人家夏荷姑娘的练起了‘一指弹’。
想到这里,钱万宁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拎起唐伯虎的衣领又要甩耳光,想让他醒醒酒,哪知唐伯虎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垂着脑袋,不断的嘟囔着:“我错了吗?我真的错了吗?”
“伯虎呀,你不可以这样的。有些话,表哥不得不说给你听!”钱万宁松开唐伯虎的衣领,接着说道:“人家夏荷姑娘,好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即使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也不能如此无礼呀,而且还对着人家‘那儿’指手画脚的。唉,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唐伯虎被二人连扇三记耳光,心里自然有些怨言,这会儿他委屈的说道:“我只不过看着那姑娘胸前的绣花甚是漂亮,本想问问她是找哪位高人绣的,哪知道就稀里糊涂的挨了耳光!”
“什么?你……”这会儿,钱万宁可算是郁闷了,吱吱唔唔了半晌,总算冒出一句话:“你怎么不早说?”
“你让我说什么呀?我话完,便就被你们一顿暴揍!你看我的脸……”唐伯虎指着自己的脸,气呼呼的说道。
钱万宁望向唐伯虎的脸,这才注意到上面有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就像烙上去的一样!
丫丫的,这江南第一才子的脸,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打的吗?历史上会不会记载下钱万宁甩唐伯虎耳光的事?真是太可怕了!
“伯虎呐,表哥真是对不起你!你先消消气,我郑重的向你赔罪还不行吗?”钱万宁随手从抽屉里模出一瓶药酒,接着说道:“过来,我帮你擦些药酒,这药酒可是你表嫂家的祖传秘方,抹上去以后,嘛事也没有了!”
唐伯虎生怕带着巴掌印走出去,会被别人取笑,正愁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正好听到此话,于是匆忙凑上脸来。
擦过药酒之后,二人又婆婆妈妈的聊了一些家常。
这时候,唐伯虎从桌上拾起那个空空如也的酒葫芦,准备离去,临走之时还不忘说道:“表哥,烦请你回头再问问那位姑娘,那袍子上的刺绣是在何处绣的。”
“你问这些做什么?难道你也想在袍子上绣花?”钱万宁心里一阵诧异,开口问道。
“误会了,只是伯虎最近成立了一支女子舞蹈队,正打算为她们订做队服呢,迫切需要这样的花色!”唐伯虎愣了愣,接着说道:“除此之外,还烦请表哥代我向那位姑娘致歉,请她原谅伯虎的无心之过。”
“放心吧,你的话,我一定会转达给她的!”钱万宁笑着说道。
这一路,一直把唐伯虎送到明月桥,当钱万宁折回来的时候,却见夏语香匆匆忙忙的迎上来,她的样子看起来很焦急,只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伯虎的脸怎么了?”夏语香开口问道。
“噢……伯虎,伯虎他不小心撞门上了!”钱万宁吱吱唔唔的说道。
“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对了,你上楼劝劝夏荷吧,也不知道因何事哭得这般伤心!”夏语香着急的说道。
钱万宁听到此话,不禁一愣,心中猜测可能因为唐伯虎方才‘乱指江山’才把她气哭的。
不过,古代的女子说来也奇怪,既然又没丢了,何必如此与自己过不去呢。唉,平日里最见不得女人哭泣了,哭起来真是让人雄。
虽然钱万宁有意上楼去劝,不过始终还是怕夏语香心里有芥蒂,这会儿摆摆手说道:“夫人呐,还是你去劝吧,我一个大男人家的,怎么合适呢?”
“我劝过了,可是没用呀!好歹人家也算是你的朋友,没人比你去更合适了。”夏语香说道。
钱万宁笑了笑,说道:“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嘛,不过夫人可不许吃醋啊……”
“吃什么醋?你快去呀,怎么这般啰嗦!”夏语香没等钱万宁把话说完,着急的推了推他,生怕他耽误了大事似的。
夫人估计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怪不得这般紧张。不过,庆幸的是这场闹剧总算结束了。
这下可苦了他这个和事佬,这边刚哄好了大菩萨,又要去那边哄小菩萨,不得不说,这辈子可真是哄人的命呐!作者卫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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