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杀手不太冷 1

作者 : 色色一枝花

一锭金是个杀手。♀很专业很优秀的杀手。你请他刺一剑,得付现款一锭金。但又不仅仅是个杀手。他其实很多才多艺。他会唱歌,而且还唱的很好听,你听他唱一曲就得打赏一锭金,为此他还得罪了唱莲花落的丐帮。他还会养花,而且算养的很好,你找他养一株,要付酬劳一锭金,为此他还得罪了灌园叟!

如此一说你一定会以为他很有钱,那你就错了,因为他到现在还是寒剑立命无家无业。人在江湖漂,哪能顿顿饱?名字里有个金字但实际上毫无金钱观念的一锭金经常也有囊中羞涩的时候,为此他还到最红的男馆“小天下”去卖过身,大概因为他的资质很不错,所以老板特别优待,跟哪个女客睡由他选,睡完了要付他一锭金,为此又得罪了当红香草(类似于男中花魁)蝴蝶迷。

在卖身也卖不得的时候,他就只好主动出击去杀人了,挑个看不顺眼的杀,杀完了提着脑袋去找那人的仇家,让他付自己一锭金!你不给?没关系,那他就把你杀了,然后提着脑袋去继续找你的仇家,人在江湖漂,哪能没几个仇人?所以他永远不担心收不到钱。

你会不会觉得他很廉价,或者他第一杀手的技术很廉价?其实在他看来,无论哪一种都无非是他的谋生手段而已,放心吃饭,天下大吉。

你是不是认为他一点都不像个杀手?真正的杀手该仪表冷峻远离尘嚣?

你错了,如果一个人整天一副死人脸,所到之处都携带者坟场鬼墓的气息,一眼望去可知是个杀手,那他才是藏都藏不住,即便杀只鸡一露面也能把它吓得飞大树上去。

所以,一锭金混迹于人群,而且还活的有滋有味,只有他拔剑刺向你的时候,你才知道他是个杀手,而且就是独一无二的一锭金!可惜,那也没用了,因为那时你已经死人一个!他当初灭掉了前任杀手之王,在他身边留下一锭金子的符号,所以神秘杀手“一锭金”就众口所传,但真面目却不为人知。♀

他为此一向很骄傲。可惜他的骄傲被终结了——

最早识破他身份的人是天外天至尊夜未央。当时他就提剑开刺,却不料追杀大半年,百计无果。从此他就视夜大妖孽为终极对手,生命中就多了一项重任,闭关修炼,找夜未央打架,然后再闭关,再找夜未央打架——说是打架实质上是切磋杀人技巧,若有旁观者在那里,绝对会心惊肉跳。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夜未央有了身孕,结果身份又被他女人给叫破了。一锭金想起来就觉得很遗憾,因为夜未央当时撤退的命令下的太突然了,害得他一口气差点翻不过来,连撤退的身姿都不够英姿飒爽了。

现在,知道他身份的人又多了一个。一个明明楚楚可怜却面冷如冰的大姑娘,当今武林新任清风谷主万星碎,享誉江湖的“冰梨花”!

他们两个当日就大战了一场!收了剑的一锭金是不杀人的,而且至今都没沦落到被逼出剑的境地!遇到了被夜未央精心栽培的万星碎,这种局面却险些被打破,当一个小美人气的脸红,急的落泪,不管不顾只攻不守,肩顶心窝,爪扣咽喉,拳砸丹田,全身杀机向你撞过来的时候你该怎么办呢?

咬牙撞过去?迅速闪一边?一锭金给出了答案,他条件反射性要的抽剑,但下一秒双臂一舒,左拦雀尾,抱虎归山,一把抱住了以肩为攻击点同时一拳蓄势一抓探出三招齐下浑身杀气攻过来的人,一手紧紧箍着腰,一臂牢牢捆着肩膀,同时一脚外拐一脚内扭,死死锁住她瞬间踢出的六式弹腿,结果可想而知,忽然一下子失去着力点的两人齐齐摔在了地上,还滚了不止一圈!

一锭金正在诧异这姑娘的胸部怎么这么平。结果更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这明明手脚被制动弹不得,梨花落雨的大姑娘立时像顺毛顺反了方向的猫咪一样,一口咬了过来!!

一锭金当时看到眼前白光一闪,亮晶晶一排小白牙,怎么办?他的江湖经验很丰富,但这种攻击方式实在没见过。

他当机立断,那就只好同样用嘴去堵了!!!

接下来我们不知道过程,但可以知道结局。如今长年追杀别人的杀手第一有生以来首次尝到了被追杀的滋味!

如今,暖融融的春风,馥郁郁的花香,蓝盈盈的天空,金灿灿的阳光。谁说好天气好心情的?一锭金就略微有点伤心,无论谁饿着肚子的时候,都不会太开心的。后面还有万星碎紧追不放,没法就地卖唱,也没法种花养草,担心被砸场子,又不好去找“小天下”,一锭金觉得不等这冰梨花追上自己,自己就先饿过去了。

伸了个懒腰,一锭金望着天空,忽然有点发晕,果然是饿过头了吧??

大概强者与强者之间,除了惺惺相惜就只剩相看两厌。他之所以视夜未央为对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家伙出有宝马雕车,入有雅居美鬟,用他的话来说,清贵到可耻!

他摇摇头,看着手里从衙门口揭下来的榜单,一个山贼?赏金五百两?这个生意值得做。

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今天依旧是清心宜身的好天气。

一锭金正伏在一颗黑黝黝的树上,头上戴着草帽掩在新发的绿叶新条之后,无声无息,不动不移,全身的气息被尽数收敛,体味也被草叶花香遮盖过,仿佛只是一根树枝,是这大树与生俱来的一部分,甚至还有一只鸟儿站在了他的头上,砸咂嘴叫两声,抖抖翅膀,纤细的小爪子勾起了他的一丝头发。

两个踏青的小姑娘丝毫不惜雨湿春衫,开心的在树下玩闹,她们如何想得到头顶上盘踞着一个人?还是一个正欲杀人的人。

雨点落在他的草帽上又从草帽滴到睫毛上,他肚子里只装了一个包子,没办法,出来工作不能空着肚子,只好从包子摊那里“路过”了一下。衣服**的黏在身上,这会儿又有点饿了,最近好像很容易饿?又冷又饿爬在树上不能动的一锭金,又有点伤心了,他觉得自己最近很倒霉,看来得算上一卦转转运。

远方有唢呐吹响,欧欧呀呀,一队迎亲的队伍飞红扬花的踟蹰而来,马上坐着一个新郎官,披红挂彩,印堂发亮,志得意满,喜气外漏,兴之所至还吟诗一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只是跟在马后的轿子里,却隐约传来压抑的哭声。本地朱大户的女儿,今日被这山贼带人强娶了,衙门一十八个官差当场被打的满口流血,滚地找牙。

“大喜的日子,哭哭啼啼的,去,让她给大爷笑一个!”穿着喜服的山贼,不耐烦的回头看了一眼,立即有两个狗腿子窜到了后面。

山贼头子对自己的威令重行格外满意,只是他还未得意完,大好头颅尚未扭过来,就感觉到颈项一凉,但也只是凉了一下,被雨点滴上了吗?他仰头看天,他一抬头就觉得诧异,怎么还有点疼?但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为什么了。

他手下的山贼愣住了,因为好好的骑在马上的头领,忽然就栽了下去,毫无预兆。马儿受了惊,人立而起,两蹄又毫不留情的踏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叫嚷着拔出兵器。轿中胆战心惊的新娘子骤逢此变,撩起一角帘子,试探着露出一只眼睛,结果看到她铭记终生的一幕,一个黑衣人如雨中燕子轻灵无声的腾空而来,寒光一闪,又腾空而去,零雨其濛的雨幕里留下一个矫健潇洒的背影。

一锭金在树上落定的同时抽出一个包裹将人头缠了起来,恰到好处的截住了第一颗正酝酿着从平整的切口上滴落的血珠。树下的小姑娘已经赶过去看热闹了。而热闹的制造者已经气定神闲的回到了原点。

“恩公?”

正准备抽身走人换钱吃饭的一锭金,听到树下一个娇脆的女声。

一个穿着喜服却鬓乱钗横的俏媚娘仰起头来看着他,然后恭恭敬敬躬身一礼:“多谢恩公搭救,我家离此地不远,愿略备薄酒,以谢恩公。”

一锭金很想告诉她,他只是来杀人赚钱的,她的获救只是捎带,不是有心的,不过听到有吃的,他就动心了,因为他这会儿确实很饿,感觉胃空的快要自己把自己消化掉了。

于是,一行迎亲的队伍又启程了。不过,骑在马上的成了一锭金,方向,是朱大户的家。

朱大小姐朱雀儿开坛布酒,父母张罗布菜,原本愁云惨雾的一家人现在喜气洋洋。

一锭金善饮,却从不喝多,他的头脑一直是清醒的,这次也不例外。听着朱大小姐的父母先是愤慨请好的援助失了约害的闺中弱女陷入贼手,然后又对自己问东问西好像连自己祖宗十八辈儿都要调查清楚,再看看朱雀儿连羞带俏的低着头却又控制不住的眼角瞟自己的时候,他立即就醒悟了,这怎么可以呢?

他卖身的价格是一锭金,不是一桌子菜啊!

正在一锭金捉模着怎么把价钱抬高一点的时候,朱大户的大门轰然中开,一个上身穿着梨白镂花单衣,下着翠绿垂脚长裙的姑娘站在那里,削肩弱腰,淡眉水眸,楚楚而立甚至让人担心这春雨凉寒,她是否经受的住,只是那一脸的冰霜密布却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敬畏,所有关切的话都会不由自主的吞回肚子里。

除了万星碎还能有谁?

院中有被雨打湿的梨花,扑簌簌的落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有兴趣接触这个题材类型的姑娘,可以点点上一文的连接美人劫难xet/bad/?novelid=1904167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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