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两道黑影掠过驿馆冰邪的房间,打开房门,黑影悄悄溜进房间。这黑影正是冰邪三人,君无殇放下手里的拎着的萧笑,冰邪偷偷左右看了看房外,轻轻关上了房门。
刚松了口气,有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邪儿,这一天你都到哪里去了?还有这两位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你能否告诉我们一下啊?”
房间里的灯被点亮,君无殇和萧笑立刻暴露了身形,冰邪也看见了对面五人截然不同的表情。
欧阳怀瑾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眸深处却埋着浓重的担忧,夹杂了一丝疲惫,可以看出他这一天是如何的担心冰邪。他看向了君无殇,二人的眼神接触,顿时一阵噼里啪啦,火星四溅。
欧阳怀瑾眼眸沉沉,这个人的确配得上邪儿,但是,他能为邪儿做到那种程度吗?邪儿眼中容不得沙子的。君无殇不避不让,丹凤眼中一片坚定,小邪儿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
欧阳怀瑾漾起一抹笑意,看来君无殇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啊,就冲他对他这份隐隐的敌意他就能让他过关,邪儿要的他或许能给呢,就是不知道他知道他的身份时会是什么表情了。想到这里,欧阳怀瑾会然有些期待了,那一定会很有趣的。
欧阳北漓依旧是一脸温文尔雅的笑,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在看到君无殇的一瞬间,他突然觉得那两个人站在一起是那么的般配。这个感觉让他窒息,让他喘不过起来,可是这种苦涩中竟然还带了点点的甜,也是,邪儿终于不再孤单了,真好。
欧阳清瑜和欧阳翎夕则是一脸的控诉,邪儿妹妹(小邪儿),你竟然都不叫上我们,还把我们扔给一个虐人狂,你怎么忍心。
龙寻依旧板着一张脸,一脸的波澜不惊,她怎么会有事,她可是……转头龙寻又看了看君无殇,微微一挑眉,唔,这个人也不简单呢,貌似和那个人有关系呢。这两个人在一起,可是有的玩了。
冰邪将众人表情尽收眼底,一时有些五味杂陈,她笑了笑:“我来介绍一下吧,这位你们都认识,凉川太子君无殇。”停了停,她看了一眼欧阳北漓,“这一位叫萧笑,是我这次出去带回来的,他对西月的情况也比较了解。”
“你是萧家后人?”欧阳北漓问道。
萧笑目光灼灼地看着欧阳北漓,立刻回道:“正是,家父乃萧霆,曾为西月御史大夫。”
欧阳北漓表情不变,淡淡点了点头。
“好了,都说完了,狐狸你先回去。瑾哥哥你们也早点休息吧,至于萧笑,先住在北漓哥哥你的院子,你没意见吧?”冰邪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欧阳北漓道。
“无妨。”欧阳北漓眼眸微闪,回道。
君无殇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欧阳北漓,离开了,欧阳怀瑾和龙寻一人一个,拎着欧阳清瑜和欧阳翎夕走出了房间,欧阳北漓也领了萧笑离开。冰邪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睡意迷蒙间感觉被人搂在怀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冰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免费床垫不要白不要。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倒是出奇的平静,当然这平静只限于驿馆内。君无殇和冰邪两拨人时不时还串串门,交流一下感情,总之在外人眼中就是,朔祁和凉川两国太子交好,二国关系日益亲密。
而西月的太子雷世仁则没有他们的闲情逸致了,此时的他极其火大。
他把凉川和朔祁的使臣安排在一起,为的就是借机制造矛盾,挑起两国的纷争,他好逐个击破从中得利。他想的很好,但是他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冰邪这样一个神奇的存在。所以现在的情况恰恰和他所期望的截然相反,两国越走越近俨然已经有结盟的意思了。
更让雷世仁头疼的还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地下的秘密有泄漏出去的危险了,那天他有事调了那里的守卫离开,只留了一个人看守,准备一个时辰之后就把人送回。以为没问题却偏偏出事了,守卫死了还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可是最让他吐血窝火的是,他还不能着手去调查、捉人回来,因为这段时间他都是在不断的刺杀中度过的。一天一小型,三天一大型,基本上他在哪都不安全,哪里有精力去理会别的事。每次想到这个事情,雷世仁都气得牙痒痒,但是主谋在暗处,他一时半会还找不到。
终于,到了距离四国会还有三天的时候,这场宏大的刺杀盛宴才暂时宣告结束,可怜的雷世仁度过了忐忑的三天。
三天后,四国代表进入了西月为这次四国会专门建设的四国会馆。冰邪跟在欧阳怀瑾身后进入了会馆,今日的她是一身小厮装扮,扮演的是欧阳怀瑾的贴身侍童。此时她转着一双大眼睛不停地扫视着会馆内,嘴里一直小声念叨着什么,似乎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走在冰邪身边的欧阳怀瑾能够清楚地听见她的话,他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哭笑不得来形容了。
“嗯,夜明珠太小,亮度不够,西月真抠门。啊,暗卫的武功太弱,内力不够,轻功更不不行,比我们家龙寻差多了。哎,埋伏的人太少,就这么点人怎么够瑾哥哥他们打的呢?完全体现不出他们水平嘛……”冰邪毫不客气的评价着。
“扑哧”一声,一个女音传来,“公子,你这评价当真是精辟。”
“落樱,你公子我这点眼力劲还不错吧?”冰邪回头笑道。
那女子正是苏落樱,在凉川时成为了冰邪的手下一员,她跟随凉川代表来到西月,冰邪到来后自然跟着傲雪他们回到冰邪身边。
苏落樱抿唇轻笑,公子真有意思。
“怀瑾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邪魅的声音传来,冰邪眉头一跳。
“托无殇兄的福,一切安好。”欧阳怀瑾也是一脸笑意地回道。
冰邪汗,明明昨天还在把酒言欢,你们要不要这么无聊啊?
正倍感无奈间,一个声音幽幽响起在冰邪耳边,“洛洛,你欺瞒得我好苦啊。”
冰邪一惊,转头看向身边,莫问楚摇着一把折扇盯着她。一双桃花眼中含满了委屈控诉,闪着可怜兮兮疑似泪光的东西,红唇微撅,两颊微嘟,模样端的是我见犹怜。
可是某女视而不见,瞪了他半晌,还是没忍住丢出来一句话:“楚楚,你什么时候来的?”
莫问楚瞬间收了可怜的表情,头一仰得意道:“怎么,突然发现小爷的魅力了,被小爷折服了,所以改口叫小爷楚楚?”
冰邪黑线,看了看莫问楚骚包的样子,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不是,你让我想到了‘衣冠楚楚’这个词,其实我觉得‘衣冠禽兽’更适合一点的,但为了好听我放弃了。”说完越过莫问楚走了。
苏落樱同情地看了一眼她可怜的表哥,跟着冰邪离开了。
莫问楚再度咬牙,哪一个都不好听!他和她是不是生来就不对盘呢?可是他还该死得对她感兴趣!
------题外话------
对不起了亲们,昨今两天梦梦从早到晚都在忙,都没有时间更新了,在此向大家道歉了,原谅梦梦吧,这段时间我真的很忙…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