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随着李晓峰和阿尔法被推入山洞中,又是数声巨响传了出来;原本大开的山洞口则是随着那巨大山石的滑下而逐渐的被遮挡了起来。在外边不远处的位置,那长官和数个火乌族人则是严阵以待的盯着李晓峰和阿尔法;心里默念着法术的他们就连脸上的神情也是那么的一丝不苟。
死死的盯着那群人,李晓峰却是在脑海中思量着自己会有多少把握能冲出去;可是感觉到巨大威胁的他却是清楚地知道一旦有什么动作,那么迎接自己的绝对是铺天盖地的攻击。
紧了紧握住那不知名鸟兽的腿骨,李晓峰最终还是放弃了那诱人的想法;看了看自己身边同样是身体紧绷的阿尔法,他将目光再次转向那群人哈哈大笑了两声道:“石洞外的兄弟们,我们就有缘再见喽;希望到时候我们能够痛饮一场。”虽是如此说着,可是没打什么好心思的李晓峰这些话下来却是故意的怒喝出声;愣是把那些人给一个个吓得后退了一步,更甚者还有人下意识的将自己准备的攻击给攻了出去。
“砰砰砰”
看到那燃烧着烈焰的火系法术一个个的打到那滑落的大石之上,李晓峰的嘴上上翘起了一个得意的弧度;在那已然小的不够一个人走出去的洞口旁嘻哈着抱了抱拳:“我知道兄弟们舍不得我,可实在是规矩难容;我看兄弟们还是别再浪费力气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这句话刚落下,那巨大的石头已然是严严实实的将洞口堵了个踏实;一番作态的李晓峰也没来得及看到那群人的表情,难免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望向那不知在想什么的阿尔法询问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阿尔法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说实在的我就连这一步也不知道;那时候所见到的只是那宽广的祭祀台上,所被祭祀之人突然地出现了过去,然后不知道是被控制还是怎么地,直直的向着那显露出来的冒着三sè火焰的地洞跳了进去。”
“听你这么说接下来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山洞绝对跟那祭祀有着巨大的联系。”李晓峰皱着眉头看向阿尔法身后石壁的图案,思索了片刻说道。
顺着李晓峰的目光,阿尔法也将目光转向了那石壁;有些情不自禁的想要抚模上去,却是突然被那冒出的火焰给吓得退后了开去。
“这是什么火焰,怎么这么厉害。”感应着那火焰的热度,阿尔法惊疑不定的说道;脸上也被那迷茫所充满着。
李晓峰耸了耸肩膀,没有感觉到太大热度的他却是说道:“看这样子,这些石壁只能看不能触模;我们也就只好一边观看一边向里面走进去了。不过,你确定我们能出了这石洞?”
“也就只能如此了,至于这石洞;我看我们绝对能出的去的,要不然那该死的老祭祀就没有人可祭祀了。到时候,他的好rì子绝对到头了。”
再度看了看那不知道在表达着什么意思的石画,李晓峰摇了摇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向里面走了进去。
这石洞还真是空旷的紧,除了那石画之外别无一物;艳红sè的光芒随着深入变的更加的耀眼,竟然给人了一种血腥的味道,就像是这光芒是从鲜血中凝练出来一般。
“小心点,这山洞在吞噬着我们的神智。”一旁的阿尔法突然脸sè大变,也不再看那越来越显的古老的壁画;凝重的提醒着李晓峰说道。
“果然是没这么简单”李晓峰的脸sè被森冷所充满,手臂一用力将那链子挣断;挥舞了两下那不知名鸟兽的腿骨,看也不看那阿尔法道:“尽量别呼吸这里的空气,这些艳红sè的光点就是这的罪魁祸首。”
“啊!”阿尔法被李晓峰这话给吓了一跳,惊疑不定的望着山洞更里面的那众多的艳红sè光点;脸sè极其凝重的说道:“怪不得以前凡是被祭祀的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牵线木偶一般,原来源头是在这里;只是,我们两个这可落到进退两难的境地了。”
“呵,没有想到在仙界正义凛然的四大神兽之一朱雀会有这种邪恶的手段;真是不敢令人置信呀!”李晓峰低声喃喃自语了一句,凝神望着自己身旁那显得很是古老的壁画;却是见到上面刻画着飞舞在半空中的朱雀正在跟一个大约有十一二岁的小孩争斗着,漫天飞舞的火焰在死死的围困着那个小孩大有将之焚烧殆尽的意思。
阿尔法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李晓峰的身上,见到他的嘴巴动了动;若有若无的两个音节传了出来,但却并没有听清楚的他惊疑出声道:“你在说什么?大声一点,我完全没有听到。”
李晓峰收回了目光,望向阿尔法道:“我是说,尽量减少呼吸次数;这样就不会太多的吸入这光点了。”说罢,却是转身接着向石洞里面走去;而目光则是一直在注意山洞里面的其他壁画。
阿尔法若有所思的望着李晓峰远去的身影,轻轻的点了点头;抬步跟了上去。不过,此时的他却是听从了李晓峰的提醒;呼吸之间变的细不可闻。
“这是?”李晓峰再次停留了下来,望着散发出一片三sè光芒的壁画;抬手便想触模而去。
“哄!”
一股烈焰燃烧的声音响起,李晓峰那伸出的手却是被那突然冒出的三sè火焰给阻挡了下来;再次望去却是见到那熊熊燃烧着的三sè火焰就像是在遮挡着什么一般,先前的壁画此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李晓峰失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死死的盯着那燃烧起的三sè火焰;心里却是预jǐng大生。有些不甘的将手握成了拳头,咬了咬牙硬生生的打住了自己心里那以身犯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