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的目的地到了;那就提前祝两位好运喽。”走了将近有半个小时,这个长官却是突兀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扭过身去望着两人道。
听到这话,李晓峰有些惊疑不定的扫视了四周一眼;却是见到四周尽皆是火红sè山石的存在,根本没有丝毫的空地来作用于祭祀的场所。
会不会是这人想要放过我们哪?还是说,这些人是来救阿尔法的?不过,这倒也是有些可能;毕竟阿尔法曾经可是这部落里的大将军尽管自己都不太相信,可李晓峰心里还是情不自禁的冒出了这般的想法;就连脸sè在这一瞬间都是变得充满了狂喜之意。
相对的,阿尔法却没有像李晓峰那般喜形于sè;淡淡的扫了那扭过头来的官员一眼,却是讽刺道:“您还真是具有幽默细胞呀,不过;这样的玩笑可是一点都不好笑。”
相对于阿尔法的话,李晓峰的脸sè立刻yīn沉了下来;愤怒地看着那脸上依旧笑意十足的官员,牙齿咬的咯蹦作响。现在,李晓峰却是非常的想要一拳头将这人的鼻子给砸扁。
“呵呵呵,将军还真是严肃呀;不过,我这话可是没有丝毫的错误。”这官员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放缓了下来,身体一跃却是高高跳了起来;在众人的目光中双臂化为翅膀一扇之下飞向了群山中的深处。
“这又是在干什么,真是对你们这火乌一族的作风搞不懂呀!”李晓峰也不管这些人的反应,挣月兑他们的掌控;一坐在了地上。
大概是被李晓峰挣月兑掌控的缘故,他身后的两个火乌族人的脸sè很是难看;但看到李晓峰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也便没有管他只是静静的站立在原地。只是,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便会发现;此时的两人却都是身体紧绷,双眼也尽皆是在若有如无的监视着李晓峰。
“你们还真是不累呀,不过我也无所谓;反正累的不是我。”李晓峰撇了撇嘴,却是在心里对这些火乌族人的反应有些不屑一顾;先不说他有没有什么底牌,单是他们那独特的双臂化翅的翅膀本事就够他吃一壶的了。要知道,从进入这个鬼地方;他背后那对黑白两sè的翅膀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轮逃命而言现在的他根本就是不敢胡乱行动。只是,此时的他却是忘了;这些火乌族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在他而言的巨大优势对这些火乌族人而言却是没有丝毫的把握。毕竟,对这些火乌族人来说;李晓峰他又何尝不是异类。更何况,如果他逃跑了那这些火乌族人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结局。
见到李晓峰的动作,阿尔法却是哑然失笑;望着那官员消失的方向,扭头冲着李晓峰说道:“看来,你是歇不了多久了。”
阿尔法的话音刚落,他们旁边的这座火红sè的山峰便犹如被惊醒的野兽般发出了低沉的轰隆声;在半山腰的位置处原本那显得凹凸不平的巨大山石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动一般缓缓的向着旁边移动了去。
轰隆隆的噪音响个不停,而原本这巨石所矗立的位置却是犹如择人而噬的野兽的巨口一般;缓缓地露出了它狰狞的面目,而从中流窜出的那艳红sè的光芒却就像是被关禁多时的凶兽一般,很快的便抢占了天空中的一片位置。
李晓峰有些讶异的望向空中,却是见到原本那便暗红的高空中此时却由这艳红sè的光点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朱雀模样;双翅齐展的朱雀就像是最凶猛的战神一般,来自洪荒的那股彪悍之气由此散发了出去。
“不愧是始祖,这股压力就是强大。”抬头望向空中的阿尔法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面sè恭敬之中带着更多的狂热之意。
深深地凝望着那半空中的虚影,李晓峰总是感觉很是熟悉;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思索了起来,而身体上却也是感觉到血流加速一股股力量感侵袭着他的身体。
“朱雀!”
李晓峰噌的一身从原地站了起来,脸上的茫然之意已是消散了大半;许久他的嘴里吐出了这两个字。而此时的他,却是不知为何;竟然对这即将到来的祭祀充满了期待的感觉,原本的那隐隐的惧怕之意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手上,那被握着的不知名鸟兽的腿骨也是持续着散发起高温;就像是被天空中那气息给惊醒了一般。
“你说什么?”
因为李晓峰说的是仙界的语言,站立在他旁边的这些人都是没听懂他说话的意思;而其中阿尔法更是忍不住的询问了起来。
李晓峰笑着摇了摇头,却是说道:“没什么,只是一时间想到了一点事情罢了。”
对此,阿尔法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刚想再问什么;却是见到那飞去的官员已然是从山峰上走了回来。也不多说什么,莫明的盯着李晓峰手中的那不知名鸟兽的腿骨;此时他的身体竟然对那玩意产生了忌惮的感觉。
“哈哈哈,我的任务是完成了;还请你们俩赶紧进去吧,免得错过了祭祀时间。”在火乌一族,实力却是代表着能矗立的位置;相对于阿尔法的感应他也是有了一丝的感觉,盯着李晓峰手中的简陋的东西有些惊疑不定。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容不得他多想什么;只是深深的盯了那不知名鸟兽腿骨一眼,便一挥手让自己的下属再次行动了起来。
不知道是压力所致,还是他们对那朱雀始祖的尊敬所致;这些剩余的火乌族人除了阿尔法都是双手变为了翅膀,齐齐的一声啼叫便分别有两个火乌族人叼着李晓峰和阿尔法飞到了那显露出来的山洞洞口。
站在远处还没有感觉,一靠近这洞口李晓峰便是感觉到一股压力从里面袭来;隐隐的身体里好像是有什么被惊醒了一般,李晓峰竟然有了一种月兑骨重生的感觉。只是,就像是存在什么缺憾一般;这种感觉很快便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