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不相信华丽绚烂的东西会是永远的,就像那些汹涌澎湃的爱情友谊,如果最后不是归于平静就会变成互相残害的武器。
安王是个特别的人,当然如果不特别我就不会写她,她喜欢过很多东西,但是奇怪的是她内心深处从没有沉迷过任何一样,她所求选的不过就是她至死都不理解的东西。
自诩爱她的人说不出她到底有没有那种东西,但是这并不妨碍活着的人为她而活。
包括翔宇。
那个长相恐怖,内心却无比温柔的男人,安王喜欢一样东西不问过去和未来,她讲究的是缘分。
在某一天在一个角落,她不记得是在安静还是喧哗的氛围里,她也不记得是坐着还是站着或者是走着,只是那时准确的是自己看他第一眼就被吸引,也许是他脸上的伤让她耳目一新,一开始她没有觉得他长得好看,她注意到的仅仅是他的疤痕,也没有注意是几道,还有包围着伤口像是溃烂的肉,她不会觉得这样的脸恶心。
还有那时的她看不懂眼神,所以她一开始就知道这不是因为那眼睛很清澈,很漂亮什么的才会专注于这个男人。而且,她觉得自己很理智,所以一见钟情这种事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眼睛一开始总是假装不经意掠过他的脸,后来是故意肆意的贪婪他的一切。
如果仅仅是长得丑或者是长得帅,是无法引起她那么多的关注的。
在她处于这种窥视别人变态似的快感中的某个日子里,那个男人不见了几天,后来听说是被警察带走了,他的邻居下楼到垃圾时,她幸运的路过,听到了一些八卦,城里出现了几个妙龄女郎妓(我爱NUEST)女被袭击事件,有个无头尸体就在他规律出现的地方被发现,当天他没有出现,有个警察怀疑这个突然没有来的人,所以他被带去审讯。
那场命案是一个导火线,在最后将会把她和他捆在一起,当火焰开始燃烧,不是一起死就活,一起平平淡淡的活。
那时她不以为这个人会是凶手,因为在命案发生时,她跟随着他准确的说是跟踪他,那个总是在她经过咖啡店或者女装店时,会出现在某个普通的角落,却总是让自己注意到他并且移不开眼的男人——翔宇,这两个字是她在警察的档案本上看到的,根据她的尾随她了解到他住在一个有20个保安的公寓里,恰好那里布满了200个由她家供应的效果最好的监视器,看到这个结果,她一时有些气馁,这样就不可以偷偷模模的偶尔去看看他,或者悄悄送一些自己做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他门口。
不知道过了几天,她又在平时可以看到他的地方见到他,心情很开心的她不小心被车撞了,被好心人送到医院,醒来后就要高考了。
她一向不会很坚持她热爱的事,除非条件得天独厚,更多的是需要没有任何人反对,所以这次暗恋,只持续了两年半,她再也无法去那条街——高考快到了父母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子让她安静的读书。
没有电视机,没有电脑,手机也被老师没收了,直到高考结束她都没有再想起翔宇。
到别的地方上大学,没有故意的去接近或有意的去想像,那个人渐渐的被淡忘。
等到安王再见到他,已经是快要死了,明明身体一直很硬朗,考上了公务员还做了那么多次的伴娘,也受到了很多的祝福,最后还可以跟说喜欢安王的人在一起,却因为一张病症通知单,一切都坏了。
父母要自己回家,一想到自己下半生要靠他们,就觉得对不起他们,而且,要是治疗什么的需要的钱,也是一个打击,跟本就是心灰意冷,简直就是毫无意志。也是那时觉得她自己就是一个渣,什么都不是。比起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她觉得她自己就是最可笑的那个。
那时候看到了他,开着车的他,快速的向她这条亮着绿灯的十字路口,她不记得她自己是不是故意的了,她每次回忆都以“不由自主的”来形容撞上去了。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要不是他身边的一个男人叫了出来,他就不会看到一地的血红,车子就不会停,差点就被碎尸了TAT,也许已经碎尸了?
车停了,男人出来抱起自己,红色的天地里,她看见翔宇开车跑了,耳边有人大声的叫着什么,应该是那个车上的陌生男人他在叫翔宇。
后来梦就开始了,也许真的是重生吧,毕竟这次之后她就没有再醒来看见她自己是否成为了植物人,所以有些科学主义的她至今还是觉得这是一个长长的梦。
因为醒来时就回到了高中时期,而且那时高一还没有经过那里,没有看到他。
因为那时不知道那条路可以通向学校,而且会比平时快很多大概快30分钟。
因为再次见到他之前,她还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内心,那种非得视线里有他的感觉。
因为很遗憾的是,即使那时她再次见到了他,也不懂得她该做什么。
——我是故事包括第一人称交替的分界线——
我着急想再见一见他,而且犯贱的是见到之后像往常一样没有再进一步。
那时感觉就像是电视剧一样,冲破了一切阻碍的爱情重新获得开始,好像未来很幸福一样。
实际上是我要再一次面临高考,除了英语和数学可以上A,语文完全靠的是作文分+运气,分数徘徊在110与100之间。其他的一团渣,还好是刚刚开学,爸妈早就知道高中的内容比较难,在此之前就已经给我规划好未来,考好的未来一张纸,考不好的未来一张纸。
我知道那时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得过且过的渣,而且有着不管考的再好最后还是会在28岁那个年纪死去的记忆存在,所以不打算在学业上再浪费生命,考试前一天猛啃书,考试时遇到不会的全靠考试答案定律,我就像当初我们班里那些不喜欢学习,天天在玩乐上使用大把大把的时间,嘴巴上说自己不适合学习的人一样。
没有跟我以前的朋友做朋友,反而一开始坐到后面——倒数第4桌,认识了很多个熟悉的面孔陌生的朋友。
那些人其中之一有我后来的死党,安逸,是个男生,但是非常的娘,在那个腐女成堆的年代,他被逼“弯”过一阵,但是我知道他后来有一个恩爱非常的妻子,学业上的不成器并不妨碍他在爱情上的事业冲刺到最令人羡慕的位置。他的妻子有钱有势,曾经的我一直以为他是吃软饭的。
后来我知道我才是那个吃软饭的家伙,不过我觉得我是女孩子,而且我有绝症,这没什么……
上课的时候,我脑子蒙蒙的,老师讲的我都听,可是像书里不读书的孩子的情节一样,从某一个地方过滤掉。
废话不多说。
这天最有意思的地方要从最后一节课下课后开始讲,因为安逸和一个叫沈崇圣的男孩,从厕所里出来后满嘴的烟味,他们被留到下午7点,其实就是晚上了。
他们回家的路有一段相同,所以他们一起见证了一起凶杀案。
是大街上,他们说见到一个人影从死巷里出来。
安逸:“怎么会从那里出来,那里是很臭的地方。”
沈崇圣:“切,也许是捡垃圾,你不要那么无聊好吗?这种事你也会讲。”
安逸:“会不会是凶杀案,最近新闻报纸上都有讲。”
沈崇圣:“要不要去看看,也许是赤我爱beast果的女尸,很香艳哦。”
二人一起并肩到了那个巷子,在尽头,安逸看到了地上有一个半截的手指,其他地方都是垃圾,半信半疑时,沈崇圣已经把附近的垃圾用脚踢开。
出现的果然是具赤我爱TeenTop果的女尸体。
安逸沈崇圣和:“哇!哇!真的是尸体!快打电话!”
以上是他们的供词,警察局里记录得十分的详细也很简单,后来我也有幸的看到了。
第二天流言四处飞,第三天,两个名人才姗姗来迟的回到课堂上,据说他们本可以凭此——小小年纪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吓到来了,再请假几天。不过为了高考而不落课,他们毅然决然的拒绝了,马不停蹄的来上课。
但是班主任的课是第一节,一般这种情况下,她总会说一些数落某些“不法分子”的话来平复早起的晨气。
比如“你们某些人啊,别以为看到什么4D恐怖场景就可以不来上课。”说话间整理考卷,我眼睛猛瞪,那是昨天做的数学还是物理考卷啊!
“不就是现实版的蜡像人儿嘛,比你们熬夜看的午夜凶铃还要LOW,好吗?还想以此为借口,逃课!”
“老师,不是逃课,是请假,警察叔叔说可以最好在家睡一下,我们需要镇定。”
“镇定!考试就是最佳的镇定方法,昨天你们的物理考试,你们很不幸的没赶上,所以今天,你们很幸运的会被留下来做考卷。”
安逸趴在桌上,一副西施捧心受伤的样子说“啊!我的心……好痛。圣圣,我快死了……啊……”沈崇圣则发挥他基友的本性,从后面抱着他说“不要啊,亲爱的,你快活过来,我不能没有你啊。”
周围的人哈哈大笑,我则很鄙视的说:“是婶婶吧?小一一。”
“小安子,是你……是你下的毒。王爷,是他,他想谋!朝!篡!位!呃啊……”他眼睛睁大的看着我,并且手指抖抖的指着我。
“呃啊,矮灰(爱妃)你不要离郑而去啊,没有了你,我纵是夺得天下,也不会开心的哪。”继续猛邀安逸的沈崇圣完全不顾剧情自己胡乱称呼自己。
“是本王,好不。”我踹了安逸一脚。
“哎,踹我干嘛?是他说错的好不。”他碎碎念被我的无言以对破解,废话难道踹沈崇圣?他可是人高马大的,一巴掌就可以把我干飞了。
班主任拿起考卷拍了桌子,语气温和的说“是不是,不想要上课了。”
于是一切归于平静,同学们坐好后,盯着黑板,老师也开始把注意力放在昨晚就已经叫课代表,写满字的黑板上,我盯着时机找安逸说话。
“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逸见我撩话,就把椅子往我这里挪了挪,用右手捂着嘴巴说话:“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是一个被打晕的妓女,没有果(我爱Infinite)体,没有尸体。她本来在街上接客,后来被一个客人带到那里,从正面被打脸,容貌都毁了,脸骨碎了很多,就算是去韩国最好的医院整容都很难整回原来的样子。我听到见到的就是这些了。”
我很艰难的咽了口水,脸骨都碎了,那该痛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