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口眼歪斜,身子僵硬不能动弹的悲情大婶,如玉合理的猜测她是到了更年期,骨质疏松,在被摔出去的时候一不小心抻到了筋才会这样的。
这个仆妇的叫声还没落下,紧接着那两个去扶老爷起来的家丁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不好了,老爷的,老爷的开花了!
这一声将刚刚欣赏完悲情大婶丑态的众人的视线,全部拉回了还趴在地上的咆哮大叔的上,连暂时瘫痪的悲情大婶都努力斜着眼想看个究竟。
只见之前用来刺杀如玉的牡丹金簪此时正稳稳的站在肥腚上,四寸的长度有一半消失在臀肉中间,只剩下精致的牡丹簪头在众人的视线中颤颤巍巍。
“老爷?老爷?”
一个胆大点的家丁试探的喊道。被这么个扎法还一动不动的bia在地上,除了死人,正常人是很难做到的。
虽然如玉一眼便看出来咆哮大叔是被他女人给爆了菊花,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看着现场气氛这么紧张,觉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很可乐的她就是不说。
直到连续呼唤了三遍,关注的众人都快变成黑白色冻结成冰,咆哮大叔才一个大喘气醒转过来,融化了寒冷僵硬的气氛。
“诶啊鞍膈……”
缺氧刚刚缓解,被砸的脑袋还晕乎乎的咆哮大叔呜哩哇啦的,趴在地上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众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两位主子,却没有一个人动弹。
不是他们不想扶大叔起来,只是他上开着一朵牡丹花,还听不懂在说什么,万一贸然行动扶坏了,怕是赶出家门都是轻的,就都踌躇不前了。
“都楞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苏大人扶起来!”
瞧着刚刚还生龙活虎的苏家两位主子转瞬间就都废了,下人们一个二个的畏畏缩缩不敢行动,现场唯一残存的领导——杨夫人开口吩咐道。
然后侧头对身边的丫鬟说:“去把韦大夫叫来
这里毕竟是她家,任由客人,还是一位三品大员就这么受伤趴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是,奴才遵命
听到主子吩咐的杨家家丁立马上前,去搀扶还呜啦着挣扎想要站起来的苏太守。
等杨家家丁近了,苏家的家丁也反应了过来,离得最近的两个家丁挤开赶过来的杨家家丁,就弯腰去扶自家主人。
这种有功劳归自己,有过错归杨夫人的好事儿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诶啊鞍膈,诶额饿啊哦嗯?”
终于重新站起来的咆哮大叔大概还没意识到他的腚上花,摇摇脑袋稍微清醒一点,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搜索害他出丑的罪魁祸首的踪迹
“哎呀,大叔你怎地连话都说不清了!事先声明,你可不能赖我,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我没有割了你的舌头喂狗哦!”
听出了咆哮大叔说的是:“你他娘的,那个死丫头呢?”的如玉,不忍让他托着伤残的身体四处寻找,出声提醒他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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