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众人端茶的端茶、拍背的拍背,尝试能想到的所有办法,咆哮大叔的脸色却越来越红,已经变成了绛紫色,如玉默默地来到了大叔背后一步半的位置。
虽说如玉不怕麻烦,但是不等于她不嫌麻烦,真到了关键时刻,说不得还要她出手相救。
只是还不待她动手,就感觉到右耳边有微弱的气流划过,带起少许青丝,那个一直杀气逼人带来阵阵寒意,还自以为隐蔽接近如玉的人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在我面前玩暗杀!”
微微侧头,任由尖细的牡丹金簪擦着脸颊不足一厘米处划过,没有丝毫危机意识的如玉甚至连脑子都不用动一下,还有闲情逸致想这些有的没的。
就这么点小伎俩还用思考?简直就是对如玉的侮辱!
作为一个在杀与被杀的环境中生活了十几年的人,若是连这点条件反射都没有,怕是她早就变成一捧钙粉,在自然界里循环再利用成千上万遍了。
“擦,傻哔玩意儿你还差得远呢!”
左手抓住持凶器的手,右手后探抓住对方右肩的衣服,伸直双膝弯腰,借助其前冲的力道一个华丽丽的过肩摔在如玉华丽丽的嘲讽中完美呈现。
就见之前只知道哭的悲情大婶以如玉为支点,画了个半圆一脚砸到被众人抛弃的咆哮大叔的头上,公母俩以首足相依的姿势扑倒在平整四方的青石板上。
“小姐,沙笔是什么笔?是拿来写字的吗?都写好了,还怎么擦呢?”
丝毫没发现她的主子刚刚经历了一场偷袭与反偷袭,并且成功制造了一个双层人肉地板贴的小红,收回一直停驻在咆哮大叔身上的视线,非常不在状况内的问道。
心情甚佳的如玉欣赏着自己制造出来的骚乱,看都没看一眼就习惯性的给了小红一巴掌,随口回道:
“擦你妹啊,以为什么笔都能拿来写字的啊,你这个傻哔玩意儿!”
才不管某人会不会当真,认真思考着鸡女乃会是什么味道。
“快救老爷、三夫人!”
如玉主仆闲话的同时,之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下人们瞧见飞来横祸竟然是同来的三姨娘,赶紧聚拢过来,七手八脚的要将两位主子扶起来。
伸手救助的人太多,单单大叔带来的就有4个家丁,2个仆妇还有一个认人的小丫鬟,位置却只有那么3、4个,注定有些人会被挤出核心区域。
被扒衣的小丫鬟就属于那些被淘汰的人。
只是和那些不甘心的围在第二层准备见缝插针的人不同,小丫鬟见事不可为就乖乖的和杨家的下人一起退后围成第三圈,一脸担心的等待抢救的结果。
刚合掌准备祈祷时,地上一样被人踢来踢去的东西吸引了小丫鬟的注意,定睛一看,竟是一块快被踩碎的糕点!
“太好了,老爷吐出来了,老爷没事了!”
小丫鬟高声提醒众人,只是大家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一个刚刚把悲情大婶扶起的仆妇惊声大叫:
“不好了,三夫人的脸歪了,身子不能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