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正文
第2节第二章艳遇
第二章艳遇
俯,凑近男子:“要不我帮你早点归西,省得让我不得安睡男子似乎中毒挺了一段时间,神智有些不清了,感觉到我的气息,竟贴上来吻住我的唇,口中全是陌生男子的味道,我吓得推开男子。
“混账!”我一代帝王竟被男子强吻,面目何存啊啊啊!
“哧——”伴着衣料撕裂的声音,雪蚕丝衣的下摆已被我撕下。“看你还敢乱动!”我边说着边用布条拴住男子的手脚,布团堵住男子的嘴巴。男子不安地扭动身体,衣服也随着他的动作敞开,露出莹白如玉的身子,墨发铺散一地,凌乱得带上情-欲的味道。忍不住模上男子精致的锁骨,发现肤若羊脂,手感比雪蚕丝还好!
我承认我嫉妒了,这男子的身体美得像一块仙玉,因药物而显出红晕,比美人涂了胭脂还好看。我恶作剧地模着这如水似玉的身子,一路随着流顺的线条滑向衣服下的神秘地带,握住了男子的脆弱。
“唔??????”男子轻吟一声,身子更红了。我上下着男子的火热,时快时慢,时重时轻,男子被弄得飘飘欲仙,精瘦的腰弓成性感的弧度。就在男子要缴械投降的那一刻,我停了动作,直起身,冷笑:“男人都是如此不堪!”
动了情-欲“贪欢”会随着血液快速流至全身,若**发不出来,立即身亡!
走向佛像,心里默念,三,二,一!
身后传来的不是血管爆裂之响,而是衣料撕碎之音。怎么回事?!
我刚转过身,就被人扑倒在地。铺天盖地的吻火辣辣地印在身上,男子急切地撕扯我的破龙袍,只觉身下一凉,一根硬物抵了进来。
“啊!”我惨叫一声,感觉到有些湿润,流血了!男子听到我的呼喊似乎更加兴奋,借着血的润滑,以更快的频率进出。
“混账!”我怒吼,对着男子的胸口就是一掌。男子身体顿住,就在我以为偷袭成功时,突然重重一挺,向我的更深处撞击。
我是老泪纵横啊,我赫连独终竟被男子压在身下肆意凌辱!若不是没内力,刚才那一招“海枯石烂”还不让你五脏俱损,七窍流血!咬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将男子推翻在地,翻身骑在男子腰上:“你,记住,今日是朕临幸与你,而非你强迫与朕??????”话还未说完,男子坐起身搂住我的脖子吻了上来。我挺起身,坐了下去,连根吞没了男子的**。
外面的雷声一声高过一声,淹没了庙内的**相击的之音。
明媚的阳光透过木窗打在男子的胸膛上,皮肤很白,红痕消失,看来“贪欢”已解,只是可怜了我这把老骨头!揉揉腰,回想昨夜男子的疯狂,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果然害人之心不可有。
夜里天黑,我也没看男子的相貌,现在看来,这男子还真是好看得不得了!看他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我这个老人家昨夜竟和他共度春-宵,还是我占了便宜!心里这么一想,平衡了许多。
等等,这男子看着眼熟啊!哎呀,不正是那戴斗笠的少侠嘛!
就在我暗自懊悔时,男子醒了!
眸子清亮,美如乌玉,似乎还蒙着一层薄水,盈盈荡漾如西湖的春水。
我盯着这双美目不说话,男子亦看着我不语,只是脸上由白变红,由红变青,五彩缤纷,煞是好看。嗯,怎么说呢,我俩现在的姿势??????咳,有些少儿不宜。我雄赳赳地骑在他身上,而他的分身还在我体内。老身在他清澈的目光下脸红了,便不好意思地从他身上起来。哪知,伴随着“咕嗞”一声水响,白浊之物全流了出来。
男子的脸蓦的红成柿子。
尴尬了??????
男子穿上被我撕破的雪蚕丝衣,突然跪下:“昨晚在下多有冒犯,不敢请姑娘原谅,在下愿娶姑娘为妻赎罪。姑娘若不愿,也可取了在下性命!”
我愣住了,这???这和我设想的不一样啊!我原想他会不理我这样的小人物而一走了之,或者给我点钱以作赔偿,再差者,一剑杀了我灭口。怎会这样?
欸,等等,他刚才喊我姑???姑娘?!我仔细瞧瞧,身体因为二十年的沉睡的确有些浮肿污脏,可皮肤依旧紧致富有弹性,不似老人的松弛干瘪,体态骨骼明明是年轻人的样子。这又是怎么回事?
男子见我满脸震惊,以为我是接受不了被他玷污的事实,忙起身扶住我,道:“在下水剪月,水秀山庄的少主,定不会亏待姑娘的
“没事,我只是个小小乞丐,断不敢做公子的婆娘,公子给我点钱就是了笑话,你昨天惹了个厉害的主儿,当晚就被人下药,我若跟着你不是找死吗?
哎,我还是低估了水剪月的人品,他不顾我一介乞丐的低贱身份,也不嫌我出语粗俗,竟执意要带我回山庄。呜呜,小哥你就不要再给我添乱了可好?
我俩衣衫不整的走在大街上甚是引人注目,水剪月进了家钱庄取了银票出来,终于能进客栈好好梳洗一番。
我从浴桶里爬出来看看叠放好的衣衫,苦笑,我从未穿过粉色衣裙啊!穿好衣服对镜一照,我当场吐血!镜子里的丫头片子是谁?柳眉杏目,琼鼻菱唇,怎么看都是十六七八岁的娇柔小姐模样!原来的我长相更偏像赫连城,俊美不失英气,即使是十岁,容貌也不像小女孩的甜美,而是少年的清爽。现在的我似乎更像年轻时的母皇。
对着镜子,皱起眉头,眼睛怒睁,学起以前当皇帝时盛怒的样子。
“噗嗤——”我不行了,镜子里的丫头柳眉倒竖,杏目圆睁,红扑扑的脸颊衬得红唇小巧可爱,太好笑了!怪不得母皇不怎么露出怒容,这漂亮的脸蛋生起气来竟如此可爱,有点喜剧效果。
咚咚咚,有人敲门。
“姑娘可梳洗好了,该吃晚饭了是水剪月。
“等???等一下,我在穿衣服说完连忙跑到铜镜前,拿起眉笔将眉毛画粗,眼线向下拉,又在脸颊上点满黑头。没办法,现下没有易容的材料,只能靠化妆丑化自己。虽然酷似母皇的那张脸蛋算不上绝色倾城,却也秀丽可人,长在一个普通的乞丐身上,怎么都让人生疑。
我打开门,看见水剪月笑得优雅。水剪月穿了件银纹绣云鹤白纱袍,墨色青丝只用一根翡翠玉带系着,一眉一目似画工精心描绘而成,佳人一笑更似从仙人画中走出来一般。
水剪月在前面领路,轻声道:“还不知姑娘芳名?”
“我?呃???我自小无父无母,跟着其他乞丐行乞,他们叫我丫头母皇,赫连城,我不是故意诅咒你们的!
水剪月转过身,皱了皱烟眉:“在下不是有意提起姑娘的伤心事,姑娘既无名,在下为姑娘取一个名字可好?”
“多谢公子赐名我是随便啦,省得自己想个假名。
“现在正值春节,柳展宫眉,翠拂行人首,不如就叫‘柳展眉’吧!”
在我那二十六年里,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柔弱的名字,老天,这玩笑开得过火了!再说,我现在丑化的样子也和这名字不符吧。
我别扭地抓着衣服:“我配不上这样???额???好听的名字,还有这衣服,公子,小人真不敢高攀您。您???您就给我点银子让我走吧!”说来丢人,我这是真心地希望他能多给我一点儿银两让我去天山。
“你怎就不明白?”水剪月转身与我对视,“我既对你做了那种事就一定会负责,绝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外貌而丢弃你!”
我傻傻地看着他,真不明白,他怎就如此固执?男人,尤其是有身份的男人,不都认为只有高贵而美丽的女人才配做他们的妻子吗?水剪月和我接触的王孙贵族或武林世家子弟真的很不一样。他这种人??????不在我的掌握之中啊。
水剪月又把剑伸了出来,还没开口说请姑娘赐死,一只白鸽飞来落在剑身上,水剪月忙取出信笺阅读。我看不见信上写了什么,就只能看看水剪月的剑。一看吓一跳,这把剑长而细,薄而盈,通体冰透,剑锋寒利,如月华般高傲冷清,竟是“月光寒”!当初我花尽心思哄师傅他老人家求这把剑,他总以我不是它的有缘人来搪塞我,现在这个刚入门的小弟子拿着它招摇过市算什么!等回到天山我一定要向师傅问个明白。
就在我愤愤不平时,水剪月的一句话让我改变想偷偷溜走的想法,决定先跟他去水秀山庄。
“柳姑娘,家父刚来急信,催我快些回庄共商‘情殇’的事情,随我一同回去可好?”
“好??????”
水剪月见我终于答应,脸上微微一笑,收起月光寒,继续带路。走在身后的我只能苦笑,情殇,原以为你同我一起坠入山崖后,从此再也听不到这个名字了呢。
而他,听到情殇的消息又会有什么举动呢?
ps:觉得水剪月真是好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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