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提着衣摆,偷偷模模地向前走着,楚定乔手一翻,一两枚银飞射出去,一枚射中后心,一枚射中哑穴。*****$百~度~搜~四~庫~書~小~說~網~看~最~新~章~节******
那人抽搐着倒地,两人来到他面前。
“你、你们……”他捂着心口,蜷成一团,“王、王爷……”
“怎么,刚刚不是还说的很高兴么,现在就怕了”楚定乔冷笑。
“啊……啊……”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来,他伸手想要抓住楚定乔衣摆,却在半途头一歪,手重重砸在地面。
“死了”安瑾看了看,说道,“他死了,杨盈娇定会察觉,会不会闹出什么事?”
“不会,她那样的人,又怎会在乎他的死活”楚定乔说道。
“什么样的人”安瑾奇道。
“哼,面首无数
“面首”安瑾睁大眼睛,“这、这……你们北辰的女子也真是……”
楚定乔尴尬地咳嗽一声,这些事,都是公开的秘密,尤其是在贵妇圈里,那些妇人甚至会私下比较自己的面首。
“咳,”他岔开话题,“你打算怎么对付她”
“哼,”安瑾也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唇角斜斜勾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安瑾可是有仇必报的人
楚定乔拉着她,“走吧,需要我配合就说
“好,”安瑾说道,“对了,泰王怎么会让一个门客来盯你,而且还这么……”
安瑾说不下去了。
“估计是那门客自作主张,想拿住我的把柄,向他邀功呢楚定乔说道。
待他们走后,青斩出现,无声无息地处理掉尸体。
两人回来时,宴会也到尾声了,三三两两的“情侣”都在一一惜别。
小涓三人一直在等着她,蒋月也在,见她回来,走到身边,朝她挤挤眼睛,“怎么样,我说不错吧?”
“唔……不错只是遇到了恶心的事而已。
这一晚,蒋月不顾楚定乔暗黑的脸色,撒娇要和安瑾睡,美名其约怕她被杨盈娇欺负。
安瑾却是怕楚定乔半夜三更越强来找她,连忙应了。
回去却没见到杨盈娇。
一整晚,安瑾从蒋月口中探得不少杨盈娇的秘密丑事。
比如来例假染红了裙子而不自知,又比如那些面首养在哪……
安瑾又对北辰的女性有了另一个程度的认识,估计以后她们再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也不会惊讶了。
安瑾不禁也奇怪,杨家好歹也是书香世家,却为何杨盈娇这样也没人管管
一晚相谈,安瑾交到了来北辰的第一个朋友。
蒋月是蒋恭元蒋大将军的女儿,蒋将军十多年前战死沙场,留下妻子和一个牙牙学语的女儿。
皇帝感大将军之义,封其女为荣舒郡主,并派亲卫守护将军府,多年来也关照有加。
而有不少人打将军府的主意,欺她们孤女寡母,所以蒋月从小也就养成了大胆泼辣的性子,才吓退不少找茬的人。
而蒋夫人在蒋月十岁的时候,也从宗族里过继了个儿子过来,希望以后继承家业。
知道这些,安瑾对蒋月多了些心疼,她虽然自幼丧母,但有父亲疼爱,师傅师兄又待她极好,不曾受过什么苦。
“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就当你是亲妹妹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我虽然经历的事情不多,却也能帮你出出主意
“好啊,我求之不得呢蒋月高兴地拉着安瑾的手摇摆。
此时她们正站在马场边缘,两人手中都牵着一匹温顺的骏马,而楚定乔站在她们身后,一脸郁闷。
从昨晚到现在,多少个时辰了这荣舒郡主一直霸着安瑾不放,而看安瑾眉眼弯弯的样子,他又敢怒不敢言。
以前不觉得这荣舒郡主怎样,如今怎么这样烦人,他暗暗咬牙。
“呵呵蒋月看到楚定乔一副委屈的模样,偷偷笑了,超安瑾眨眨眼。
以前她可不敢得罪锦王爷,如今有姐姐撑腰,她也不怕了。
“王爷安瑾回头,唤了一声。
楚定乔见安瑾终于想起他来,连忙收起怨念,挂起一抹自认为清浅的笑容,漫不经心的走过去,“聊得很开心”
“是啊,”安瑾拍拍蒋月的肩膀,“认了个妹妹
“哦”楚定乔眉毛一挑,“不错,以后你有伴了
蒋月拉着安瑾的手,笑道:“以后定要经常去府上叨扰了,还望王爷不要嫌弃才好
“两家隔那么远……”他话刚说了一半,安瑾就看过来,“你要来的话我让人派马车去接你
真是好没骨气……
不过《御妻三十六计》第三计说了,讨好老婆的蜜友,有时比直接讨好老婆更有用,这叫迂回战术。
今天的活动是赛马,男男女女都换上骑装,偌大的马场,骏马奔驰,笑语盈溢。
太子和太子妃坐在高台上,闲闲看着场下。
太子的目光从楚定乔三人上掠过,然后垂下眼。
“看来三弟夫妻两感情真的很好太子妃说道,她看着安瑾,心里一阵恨恼。
若不是因为她,孙家又岂会落到如此境地
如今祖父气得卧病在床,爹爹手指被剁,弟弟被罚在家面壁,连一个主持大局的人都没有。
自己一个出嫁的女子,又不好多管,而且太子也是一副放任的样子,明显恼了她娘家。
女人就是这样,遇到不顺时,总要找个人来出气,而安瑾很不幸的被选上了。
“记得我说的话,不要去招惹他们太子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说道。
“爷说笑了,都是一家人,臣妾怎会与他们为难”太子妃低头说道。
“不会最好
“你们好好玩着,我去那边走走蒋月还是没有勇气再在楚定乔越来越黑的脸色下继续呆着。
“嗯安瑾道。
待她离去后,安瑾回身无奈地说道:“你吓到人家了
“哪有”他绝不承认,“我很温和呢
安瑾摇摇头,不再理他,手扶住马鞍,刚要翻身上去,却见苏梦然打马过来。
“姐姐这匹马真俊她说道,“我刚刚居然没发现呢
她看看安瑾,又看看楚定乔,“姐姐要去哪跑马,妹妹陪你”
安瑾如今应付的心思都没了,对楚定乔说道:“王爷啊,您什么时候给臣妾找了个妹妹呀?”
楚定乔配合着说道:“胡说,本王府中一没侧妃,二没侍妾,三没通房,你哪来妹妹”他挑眉,“除非是你认的
安瑾见他此时还在计较蒋月的事,忍不住笑了。
苏梦然脸色煞白地骑在马上,摇摇欲坠。
“呀,苏姑娘怎么了?”安瑾说道。
恰好此时,有一年轻公子经过,安瑾连忙唤住他,“这位公子,这位姑娘身体不适,可否劳烦公子将她送回厢房”
安瑾昨晚可看的清楚,这公子对苏梦然有意,昨天还巴巴地送人家回去。
果然,见他眼睛一亮,“乐意效劳
待苏梦然反应过来,已经被人牵着马带远了,不禁气得咬牙。
“呵呵,”楚定乔跨马而立,“我的王妃醋劲可真大
安瑾白他一眼,“那些都是你的桃花好不好,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给你找几个更好的
“算了吧,消受不起待安瑾上马,他一挥马鞭,率先跑了去,“驾!”
“驾!”安瑾也不甘落后,催马疾追。
四周的白云、山川、草地都在急速后退,因奔跑而生起的猎风刮得脸颊生疼,衣服也被高高吹起,发出猎猎声响,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风扯烂。
安瑾疾驰在草地上,一身湖绿的骑装几乎与四周融为一体。
约模过了一刻钟,楚定乔才停下,在前方一个斜坡处等着安瑾。
“呶……”安瑾跃马而下,“你还真不知道谦让呢,跑得那么快
“给他从马背上解下水囊递给安瑾,“累吗?”
安瑾大大喝了口水,“不累,好久没有如此痛快过了
“那也休息一下吧,”楚定乔坐在草地上,拍拍身边的位子,“坐
安瑾坐下,抬头看天空中悠悠的白云,成片飘过。
“北辰的白云与南青的也不同啊……”安瑾说道。
“哦”楚定乔转头,看着她的眼睛,“我去过南青,却没注意这些
“你看,”安瑾指着天空,“这的云都是大片大片的,而且感觉压的很低,而南青的经常是丝丝缕缕的,高高挂着,所以才会有‘细云如缕淡如愁’的诗句
“细云如缕淡如愁”楚定乔咀嚼一番,笑道,“南青那些文人墨客呀,就是整日愁啊愁,其实人世哪来那么多可愁的”
安瑾有些不服气地鼓圆眼睛,“我父亲就不是那样的
楚定乔连忙举手,“我可没有说岳父大人,他是当世大儒,名至实归,怎是一般宵小可比”
“哼,”安瑾别过头,“算你识相
“哟,你说算谁识相呢?”一道声音自身后传来。
却是杨盈娇,她还扶着一个老妇人。
“外祖母楚定乔起身唤道。
此人是惠妃的母亲张氏,出于对惠妃的尊重,他也唤他一声外祖母。
“外祖母安瑾也行李。
“哟,王妃呀,”张氏说道,“啧啧,不愧是南青来的,腰细臀圆
安瑾脸色煞白。
“哪里能和外祖母比呀,”楚定乔却知道无法和她讲道理,“当年的三胞胎可是传为没谈呢
“你……”张氏气节,她当年成亲一年多生了三胞胎,外人羡慕嫉妒之下也说了不少闲言碎语。
“外祖母,外祖父的学生在这的可不少,隔墙有耳呀
张氏最怕杨沐,当下就噤声了。
她斜瞅了安瑾一眼,对杨盈娇说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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