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邻居男一看羿歌回来就要进邢姐的家门,便冲出来,拦住羿歌,“小子,放老实点,你要胆敢进邢姐的家门一步,看我不凑你!”
羿歌抬起醉醺醺的眼皮,嘴角一翘,“你算老几?你管得着吗?我的腿愿意往哪儿迈就往哪儿迈!再说了,我又不往你家门里迈!闪开,闪开!”
对门邻居男一时没话可说,便急了,抓住羿歌的胳膊,极力阻拦。
借着酒劲,羿歌火冒三丈,一把揪住对门邻居男的衣领子,往楼梯边一拽,顺势给了对门邻居男一个绊脚,只听呼哧一声,对门邻居男歪倒在地。
“他妈的,你一个野男人在我家门口耍威风起来了,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对门邻居男猛地一个起身,一拳捶向羿歌的胸膛。
“咚”一下,羿歌重重的被挨了一拳头,身子一晃,扑通一声倒在邢嫣红的防盗门上。
那对门邻居男还不散伙,又提起拳头,冲过来。
羿歌眼尖,一个闪身,只听“砰”一声巨响,那对门邻居男的拳头便重重的锤在防盗门上,对门邻居男疼得“哎哟哎哟”嗷嗷叫。
就这“砰”的一声,将云轻轻和苗蓓蕾还有邢嫣红三人惊醒。
邢嫣红听到门响声,睁开惺忪睡眼,一看羿歌不在,脑袋轰的一下,就彻底清醒了,大喊道:“弈歌,弈歌!”
云轻轻和苗蓓蕾也醒了,不见弈歌的踪影,就跟着喊了起来:“弈歌!弈歌!”
羿歌耳朵灵,听见屋内邢嫣红和云轻轻苗蓓蕾三人的喊声,不禁一怔,出了一身冷汗,酒劲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只剩下满身的冷汗水,不禁暗暗叹道:完了,只顾了在外面喝酒,来迟了,已经超过了三个小时,催眠不管用了,邢姐和云轻轻苗蓓蕾她们三人醒了!
邢嫣红急忙打开门,一看,羿歌正在和对门那个对门邻居男扭打。
“姓王的,你给我住手!”邢嫣红上前一步,揪住对门邻居男的头发,大骂道,“你这个恶~棍,骚~扰我,还打医生,你翻了天了?”
对门邻居男指着羿歌,喝道:“邢姐,我到你家连坐坐都不行,可这个小子随便进出你的家门你却任凭他,他要对你耍流~氓怎么办?”
“耍不耍流~氓,不用你瞎操心!”邢嫣红还是揪住对门邻居男的头发,喝道,“快给我放开他,再不放,我可要报警了,我让在检察院的妹妹派警察来抓你!”
“少来这一套!每次都拿你妹妹来吓唬我,哼,我他妈的不怕!”对门邻居男一脸横肉,笑道。
羿歌没想到这个对门邻居男真是个癞皮狗,一气之下,对着对门邻居男的裆部使劲一顶,只听“哎呀”一声,对门邻居男松了手,瘫坐在楼梯上。
羿歌一看,坏了,生怕弄出个不测来,便弯腰去扶对门邻居男。
对门邻居男眼珠子一转,趁势猛地一拳,打在羿歌的裆部,想来个报复。
羿歌眼尖,一个闪身,那对门邻居男的拳头打落在羿歌的左腿上,咚一声,羿歌失去平衡,斜倒在楼梯上。
对门邻居男伸出右腿,想再给羿歌一脚。
邢嫣红赶紧招呼云轻轻和苗蓓蕾一起上阵,摁住对门邻居男就是一阵踢打,拳头小脚雨点般落向对门邻居男的身躯。
羿歌嘴角一翘,露出一丝笑意,暗暗叹道:活该,该打!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看你还骚扰邢姐不?
“服不服?”羿歌抓住对门邻居男的衣领子,喝道,“说,还骚扰邢姐不?说!”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们快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了!”对门邻居男抱住头,频频点头,哀求道。
羿歌一挥手,冲对门邻居男喝道:“滚!滚回你家去!别让我看到你!”
对门邻居男赶紧起身,落水狗似的逃回到自家,砰的一声,关紧了门。
邢嫣红招呼大家回到卧室。
“跟这个对门邻居男对门,算是倒了邪霉!”邢嫣红咬着牙,呼呼的直叹气。
羿歌问邢嫣红:“刚才你说你有个妹妹在检察院,叫什么名字啊?”
邢嫣红眼皮一抬,问道:“弈歌,你问这个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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