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歌急中生智,想到了催眠术,对,给她们三人催眠!
“我说云轻轻和苗蓓蕾你们俩啊,想不想让邢姐快一点变成小蛮腰啊?”羿歌用手抹了一下鼻尖,笑道。
云轻轻笑道:“弈歌尽说废话呀!我们俩哪能不想?”
羿歌耸耸肩道:“那好,你们俩得帮个忙,很简单滴,你们俩分别躺在邢姐的左右两边。”
“躺下干嘛?”苗蓓蕾问道。
羿歌嘴角一翘,神秘的一笑,道:“监督她哦!”
“监督她?”云轻轻惊讶一叹,“怎么监督她呀?”
羿歌做了个闭眼的动作,道:“你们俩就装出一副闭目养神的姿势,均匀呼吸,五分钟后,你们俩就能看到邢姐的身段慢慢变细变苗条,记住,不能睁眼哦。”
云轻轻扑哧一笑:“笑话!不睁眼怎么能看得到?”
羿歌将脸一拉,道:“这个你就不懂了,你们不是用眼睛来看,而是用天眼来看,天眼知道不知道?就是你们的第三只眼!”
“我的妈呀,哪有第三只眼呀?”云轻轻问道,脸上布满了疑惑。
羿歌指了指云轻轻的脑门,道:“第三只眼就在你们的脑门上,只要你们按照要领跟着我的吩咐,就能开天眼看到邢姐的身段。”
云轻轻看了看苗蓓蕾,点了点头:“要不咱们就试试吧。”
“试试吧,想想挺有意思,嘻嘻!”苗蓓蕾笑道。
邢嫣红裂开猩红的嘴唇,露出一排皓齿,冲云轻轻和苗蓓蕾两人笑道:“为了我,你们俩就听弈歌一回。”
云轻轻和苗蓓蕾躺在邢嫣红的两旁,很规矩的样子。
只见羿歌伸出左右手,分别放在云轻轻和苗蓓蕾的额头上,轻轻抚~模,口中念着轻柔柔的貌似音律的乐句。
一会儿,两人便朦朦胧进入梦境。
邢嫣红斜眼一看,哇塞,云轻轻和苗蓓蕾此时闭目安详,胸~脯~子均匀的一起一伏,跟睡着似的,忍不住推了推云轻轻和苗蓓蕾,“你们俩睡着了呀?”
“嘘!”羿歌用手遮住邢嫣红的双眼,悄悄说道,“邢姐,你也要闭目,听我的,别碰她们俩,也别说话,闭目!否则,她们俩开不了天眼就看不到你的身段,听我的吩咐,别出动静!”
邢嫣红不敢在此时弄出差错来,只能一步步按照羿歌的提示和暗示,一会儿,也进入了梦乡。
“欧了!”羿歌用手模了一下鼻尖,暗暗叹道,“这回我可以出门了,呵呵。”
羿歌赶紧搜索,将钥匙找出来,这三女人,藏钥匙也太简单了,竟然都放在各自的床铺底下。
说时迟那时快,羿歌将钥匙往锁眼里一~插,一拧,咔嚓,再一拧,咔嚓,一推,门就开了!
羿歌赶紧溜出去,还没等定定神,就听一声喊:“哈哈,院长家里竟然藏了个大男人哦!哪儿来的?”
“啊!”羿歌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抬头一看,跟前正站着一男的,满脸皱纹,凶巴巴的,还带着几分疑虑。
“你什么人?”羿歌条件反射的给了一句。
那男人冷笑一声,冒出一句话:“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闯到我邻居家来了?我告诉你,我邻居可是有夫之妇!”
羿歌看着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邻居”,丈二和尚模不着头脑,反问道:“你是她邻居?哼,谁相信?”
那男人朝着自家房门一插钥匙,门便开了,冲羿歌喝道:“怎么样,这就是我家,我跟邢姐是邻居,哈哈,你若不信,我叫她出来验证验证!邢姐,邢姐!”
“呸!”羿歌喝道,“还叫她邢姐呢,简直玷污了她的名字!”
那男人收起笑容,顷刻间一脸的阴沉沉,“你胆敢私闯我邻居家,她老公隋院长要是回来了,看你往哪儿逃!”
羿歌暗暗叹道:嘿,隋院长出发两个月,哪能说回来就回来?
“赶快给我走人!”那男人一挥手,手背击打在羿歌的肩膀上,“滚,再不滚,我叫警察了!”
羿歌见那男人蛮横的样子,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子气,抓住那男人的衣领,喝道:“哼!你个对门邻居男!你经常骚~扰邻居大姐,不安好心,不怀好意,反而倒打一耙嫁祸于我!”
“我怎么骚~扰她了?我是在帮她!她老公随院长经常出发在外,一个女人家多不容易啊,我帮帮她是应该的,再说,我跟她是邻居,别人不帮,我也得帮,哈哈。”对门邻居男强词夺理,说了一通。
羿歌捏了捏下巴,低声说道:“你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警告你,倘若再骚~扰邻居家大姐,我就叫警察用电棍击你,看你服不服!”
“哈哈,你去叫警察来啊,去叫啊!哼,警察真要来了,我,咣当一声进了我家,关门大吉,可你呢,哈哈,就在这楼洞里等着警察给你带手铐吧!”
羿歌一听这话,可不也是,真的警察来了,弄不好真会是跳到黄河洗不清哦,想到这里,羿歌一攥拳头,狠狠瞪了一眼对门邻居男,便下了楼。
对门邻居男见羿歌一走,便色~心又起,敲了敲邢嫣红的房门,然而,里面愣是没动静。
“邢姐!邢姐!”对门邻居男边喊边敲。
依旧没动静。
对门邻居男心里咯噔一下,疑惑起来:怎么没人呢?还是邢姐不给开门?
无奈,对门邻居男只好扫兴的回到自家房门内,不死心,就等了起来,从猫眼里窥视着,看羿歌还回不回来。
整整等了三个半小时,晚上十点半,羿歌终于醉醺醺的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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