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妈咪会追问原因呢,却没有。他很感动,“谢谢妈咪,我会守住一年之约,不管事情有没有进展,我都会回家的。”
给自己一年时间,全心全意找姐姐。
唐善御喜欢唐水婕的事情,唐家早就知道,关于从提拉岛回到罗马,性子忽然发生改变的儿子,他们自然会做猜测,后找唐亦求证。
“善御,那今天是不回家了吗?”
“对不起,妈咪。”只要想起姐姐一个人在这冰凉的城市游荡,他的心就是痛的,跟本没有心思回家吃团圆饭。
“没关系,有时间记得妈咪打电话,别让妈咪担心,发简讯也可以哦,呵呵……”那边笑得轻柔,唐善御愧疚的说是。
他随便找个餐馆吃了饭,说全心全意找姐姐,他跟本就没有任何计划,更多是的是给自己找理由,不想工作,脑子里全是姐姐的影子,哪有心思工作。
他只能在姐姐昨天走过的地方晃荡着,希望可以再碰到她,可姐姐又不是傻子,估计发现他就会躲的远远的,一连三天,他整天在这一带晃荡。
白天晃荡,晚上住在与姐姐待过的那家酒店。
干脆订下来先在这找一个月。
第四天,终于熬不住,找了间酒吧打算到里面喝闷酒。
这间酒吧以深紫兰色为基调,仿夜空颜色;以金属管与球制造星座布局,增加秘密感;几间包厢仿地理不雅察台造型,以深紫兰色为基调。
酒吧设计中颠末变形处置惩罚的流水台的设计也得益于古罗马人运用流水的伶俐。在浩繁古拙朴野的抽象蜂拥中,拔出一些诸如玻璃钢管舞台,玻璃古物展台等极具当代感的空间元素,孕育发生了极年夜的时空反差。
吧台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白衣少女,一身子单薄的裙子,她旁边坐着两个罗马帅哥,她靠在左边男人怀里,模着男人的大腿,另一只手伸入右边男人的胸口,地上还跪着一个,男人地抓着她脚,在添弄,从脚指头一直到大腿。
里面的布局灯光很,音乐响起,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他们的行为却很有视觉冲击,周边有不少人远远观看,似乎见怪不怪了。
里面多数为成双成对的男女,还有三P的,沙发上那里玩的是四P,有些人酒喝的差不多了,就开房,或是在包厢、厕所寻刺激。
唐善御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考虑着换个地方,或是去酒店点瓶酒在房间喝也可以,却在看到吧台对面的女人时,立马瞪大了眼睛,那个女人的面貌不怎么清晰,可是那身衣服……
“姐姐!”他冲了过去,待看清人,立马尴尬了,不是唐水婕,这女人远远看着虽然很像,近看才发现,她年龄应该比唐水婕大。
很漂亮的一个女人,头发是黑色的,也是卷的。
三个身子扭动的因他的忽然靠近,停下手里的动作,扭头看他,似乎对他的打扰,很不满,坐中间的女人却媚人地盯着他,“想一起玩么?”
她用的是普通话,唐善御诧异,转而仔细看她脸,确实是东方脸孔,他摇头,“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说罢,转身出了酒吧。
他御又重新找了间酒吧,里面还是很乱,他今晚特别的想喝酒,决定不挑了,在吧台点了两杯烈酒,拿起一杯就开始灌,放下被子,正要拿第二杯,却发现有人先了一步。
那白色的袖子,让他激动的转头,待看清人,让他微微皱眉,是之前那间酒吧的女人,她喝掉被子里的酒,伸出舌尖轻轻撩过丰润的唇,有意的视觉挑逗。
她放下被子,脸凑近他,“你真帅,我看腻了罗马帅哥,这会正迷恋着东方帅哥,你来罗马玩吗?”
唐善御微眯眼,冷冷道:“你跟踪我?”
她点头,纤纤小手伸出就想模他的脸,他下意识想躲开,却被她指尖刮到,冰凉冰凉的感觉,他怔住了,这种感觉就跟姐姐的体温一样,这个女人和姐姐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穿着也一样,薄薄的,明明身子冰凉,却完全看不出她会冷。
“你在想哪个女人?”
下巴被冰凉的手握住,耳边是女人的娇笑声,“你是第一个看着我,却想着别的女人的男人,我不漂亮吗?之前邀请你一起玩你不乐意?”
“别碰我!”唐善御一把挥开她手,讨厌动手动脚的女人!被粗鲁的对待了,女人也不介意的样子。
“你喜欢的人,她不喜欢你,所以你这喝闷酒?”
他没说话,又点了两杯酒,他每喝一杯,旁边的女人就跟着喝一杯,两人就跟拼酒量似地,等他喝得差不多了,双眸忧伤的垂着,用还尚存在的理智开口说话:“你穿这么点衣服不冷吗?”
姐姐到底冷不冷呢?
“你在关心我吗?你可以用的身体暖和我哦。”她的手伸过来,抓过他的就往她胸口上贴,唐善御用力将手拽回,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拽不回手。
女人的力道很大,在他震惊地盯着她一脸淡然的脸,手被他强硬按在柔软的胸脯上,“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我喜欢你,今天晚上要让我尽兴哦……”
她轻轻地笑,脑袋微微一弯,柔美的气场瞬间就变了,森然阴冷,“我看中的东西,从来没有拒绝的权力,别惹我生气,若不能让我尽兴,我就收了你这颗心脏。”
长长的指尖突地硬起来,从他小月复探入,唐善御诗微微闷哼,感觉到了长长指尖插入肉里的疼处,这种感觉熟悉的很,在提拉岛上,姐姐生气时,也用指甲插入他身体里。
这个女人绝对和姐姐有关系!
唐善御不动声色的分析,女人已经将手从他胸口拿出来,她轻笑着把指尖探到嘴边,用舌尖轻轻滑过,像品尝美味般的脸色,“你胆子真大,是对自己的技术有自信吗?还是认为我只是开开玩笑?”
在她的手再次朝他脸上模来时,他再次挥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以为我会任你宰割!”
打不赢一个女人,死了也活该!
不过,打赌这女人不会杀他!
女人眼中闪着诧异,“我不杀你,这会舍不得了,你好有趣,不过,我要你服侍我,多的是办法,我让你身心不能合一。”
脚边剧痛袭来,唐善御皱眉,好你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紧接着浑身开始发热,视线也开始模糊,‘砰’的声响,自己似乎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