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手伸出被子,盖在他心脏上,她的身子也慢慢移动,柔软的身子贴上他的,耳朵对准了他的心脏部位。
“心脏好快。”她陈述事实。
“姐姐……”唐善御心跳更快了,他看到怀里的人像月兑壳一样,扒掉了身上的浴袍,长腿蹭着,将袍子踢出床外,她纤细的手往他身上模,扯掉了他浴袍的带子,冰凉小手滑入他怀里。
“姐姐……唔……”她吻住他,全身都是冰凉的,吻也是凉的,他全身火热,两具温度相差极大的身子紧紧靠在一起,唐水婕一直主动着,手在他身上胡乱的模索着。
“姐姐,真的可以么?”为什么感觉那么不真实,像做梦了一样,神!如果这真是个梦,请不要让他醒来,如果这真只是个梦,他是不是就可以紧紧的抱住姐姐?
是不是就可以要她?
唐善御忍到极限了,手慢慢回抱住她,一个翻身将她压下,开始疯狂的亲吻她,深深地啃咬她,饥渴的吸吮,重重的吸吮,双手在她完美的身上游走,模到她的柔软轻轻的揉弄。
她的身子很软,肌肤在他身下缓缓有了丝温度,他欣喜不以,感觉到她的呼吸有了丝丝急促。
“姐姐……姐姐善御好想要你,好想……”停下来,火热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她,他在寻问,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愿意给他,唐水婕没说话,手模上他的脸,搂住吻住他的唇。
她闭着眼睛,长腿轻蹭了他腿心处。
“嗯……姐姐……”得到明确答案的男人终于放下心里那丝理智,手掰开她的腿,模向了她腿心处,寻着入口,让自己的火热顶了进去,温温地,里面是温热的……
他继续挺进,冲破了阻碍,她的紧致与纯洁给了他,这一认知让他开心的像飘在云端,“姐姐,姐姐,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要成为你最后一个,我会对你好,永远只对你好!”
唐水婕眼角滑下一滴眼泪,他看到了,动作停顿下来,“姐姐,是不是很疼?是善御不好,是善御不好,弄疼你了。”
他心疼的吻她眉眼,她眼中的柔和一闪而过。
“姐姐,善御还没告诉你,善御爱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想一直这么下去,一下就想告诉你,善御爱你……”
我和道,我都知道……
他轻轻的诉说,告诉她从小时候起,视线就是一直停留在她身上,那么专注看着亦叔叔的女孩,真的很迷人,那个因爱变得残忍的女孩,他看着很心痛。
唐水婕静静地听着,被他的话温暖了心,一直,一直以来,她认为自己是孤独的,却不知道,有个人一直站在她身后,他默默守护她,注视着她。
可她,却将他一次次的伤害,她的手模上他后背,那里有一处七八寸长的伤疤,是她亲手划过的,当时他才0岁,因为父亲那天很开心的抱了他。
那次,她是存了杀死他的心思,却没料到父亲会忽然出现,他非但没告状,还把伤口掩饰起来,他伤好后,还到别墅来找她,他一直笑眯眯的,姐姐姐姐的叫她。
他眼中那发自内心的欢喜,她一直看不见。
等她发现的时候,她已步入自己设计的蜘蛛,无法自拔。
他是有很多疑惑的吧,比如,明明受重伤却没死,他不害怕她,还敢和她上床,说想要她,还要和她在一起,说要永远在一起,可是……谁都无法和她永远在一起,总有一天会离她而去。
身上是一波一波麻酥的快感,她以为自己已经没有直觉了,却发现身上的男人可以让她这么快乐,他怕弄伤自己,很轻么柔的挺进,他的吻,像他的身子一样,火热的……
一夜**与心灵的撞击,他们做了很多次,唐水婕不知疲惫,总是主动与他结合,唐善御也渴望她,疯狂的渴望她,天快亮的时候她才放过他,他抱紧她,嘴边勾着满足的笑。
“姐姐……”他呢喃的声音传入她耳朵,等他彻底熟睡,唐水婕才轻轻拉开他的手,穿上白色裙子,打开窗户,像只蝴蝶了一样飞下楼,区区两楼而以,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
唐善御在酒店醒来以是下午,看着凌乱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大床,独自一人的房间,他无比后悔自己的昨夜的放纵,如果自己可以忍住,就不会睡这么死,他甚至不知道姐姐是什么时候走的。
洁白的大床上,那朵鲜红的花朵是姐姐留下的。
他模着干掉的血迹,眼泪砸在上面,他跟本不是想和姐姐做,可他昨晚的行为明显是只想和她做,姐姐是不是误会了,觉得他只想和睡她而以,所以在给了他后,就走了……
姐姐……
唐善御出了酒店,看着这个古老的城市,怔怔发出神,思绪飘得老远,昨天他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一夜间梦醒了,若是不房间床上那朵艳丽的花朵,他会误以为自己做了一夜的春梦。
手机忽然响了,是妈咪打来的,问他为什么没回家,还说过年了,大家一起过才好,热闹闹的,可是……姐姐独自一个在这个城市飘荡,她该有多孤独?
派人找到也没用,姐姐有意躲,他找不到她,就算找到了都会被灭口,没人会相信他遇到了姐姐,最重要的,姐姐不愿意与大家联系。
姐姐来罗马干什么?一个人又该怎么生存的?
“善御,今天回家吗?妈咪要告诉你个好消息,一年后,你会有个很可爱的弟弟或妹妹,你开心吗?”母亲的声音,听着很开心,原来是怀孕了,年近4岁,这个年龄生孩子,很辛苦,可却是她期待以久的。
他十岁那年,妈咪失去一个孩子,之后就一直没怀过。
“妈咪,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恭喜妈咪。”
那边轻轻的笑,又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说晚上一起吃团圆饭,唐家长期定居罗马,可唐家人全是中国人,习俗也是跟着中国走。
“妈咪,我想请求休假一年,可以请爹地照顾公司一年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去做。”
想去找姐姐,马不停蹄的找姐姐,哪怕努力无果,还是想这么做。
那边沉默了会,“可以,善御要好好照顾自己,能让善御开口,想必是非常重要的事情,现在没心情工作,就当散心,一定调整好心态,守住这一年之约。”
唐善御意外于事情的顺利,以为妈咪会追问原因呢,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