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封关 19.第 十八 章 何耀宗无情怀醋意 薛婉娇翻脸不认亲

作者 : 文富

第19节第十八章何耀宗无情怀醋意薛婉娇翻脸不认亲

何耀宗回家来见子昂藏在仓房内养伤,很不高兴,守着婉娇对子昂说:“你这是在害俺们哪!日本人抓了不少抗日伤兵,还在到处查呢,要在这把你查出来,那俺们可犯了窝藏罪?俺们一家都得遭殃,你知道吗?你不能藏在这儿,赶紧离开吧!”婉娇不高兴了,脸一沉眼一横道:“你说啥?你让他现在离开?你眼瞎呀?没看见他身上有伤?”何耀宗斥责婉娇道:“他有伤是咱弄的?我看你是真没长脑子!日本人现在还可哪撒抹抗日军呢!你好心也得分个时候,你考没考虑咱家人的死活?”

何耀宗如此不留情面,让子昂感到很难堪,忍着疼痛坐起来说:“你们别吵了,我不给你们添麻烦,我这就走。浪客中文网”婉娇上前按下他说:“你躺着,别听他放屁。抗日军除了死道上的跑不了,活着的都跑没影儿了。你就好好养着,等外面消停了,咱去客栈养着!有姐在,你啥都别怕。”何耀宗提醒道:“去客栈也不能去咱家客栈。”婉娇顿时骂道:“你个王八犊子!不去咱家去谁家?”何耀宗不耐烦道:“那我管不着。”婉娇冷着脸问他:“你就想管我呗?瞅你个熊样儿!你再管我试试?今儿我把话跟你说明了,子昂要在咱家出啥事儿,我跟你没完!”何耀宗不耐烦道:“没完你还能咋的?”婉娇凶狠道:“我死给你看!你信不信?”何耀宗也骂道:“你是真不要个死脸了!”婉娇说:“我就不要脸了!咋的?让我跟俺弟弟学一学,我是咋不要脸的?嗯?你个王八蛋!”何耀宗顿时软下来,一脸无奈道:“得得得,我不管了行不?该死该活**朝上,我他妈的认了!”说着转身离去。

子昂感激婉娇,也恨何耀宗。他理解何耀宗怕惹麻烦,但他恨何耀宗把婉娇变成了芸香说的那种坏女人。看何耀宗慌张离去,他也更加认为婉娇不是坏女人,她不仅容姿娇美,灵魂更美,她和鲁荫堂鬼混,只能说她身不由己,也更加心疼起她,就连她那样对芸香也不怨了,但希望她能对芸香好一点。

何耀宗走后,婉娇又拿来一套何耀宗穿过的长袍马褂帮子昂换上。见穿在子昂身上的马褂有些紧,她笑着说:“先将就着,姐明儿个给你做套新的,你穿这样衣服,比穿学生装还好看。差点忘了,你那套学生装姐还给你保管着呢,还有你画画儿的东西,都在客栈里。你住那间屋,我一直都给你留着呢,有时就我去躺一躺。”他更感动,想投进她温暖的怀里哭。

见他眼里涌出泪,她疼爱地为他擦着说:“你看你,都是扛过枪的大英雄了,咋还动不动就掉眼泪?”他又羞愧地笑了,说:“我还想穿那套学生装。”她顺着他说:“行,你喜欢穿啥我就给你准备着。”

婉娇想早点把子昂从家转移到客栈,既想让子昂安下心来养伤,也不想过深地去伤何耀宗的心,毕竟她的这样对子昂是超乎寻常的。

虽然从家到客栈并不远,但经过的街道毕竟是闹街。这时街上中国百姓很少,而到处都能见到扛着枪的日本兵,还有插着日本军旗的军车在穿梭。几乎每个中国百姓都被日本兵所注意。显然,牡丹江已被日军牢牢控制了。尤其在夜里,日本人似乎更加紧张忙碌,巡逻兵的皮鞋声和铁甲车的马达声,让这里的每个中国百姓无不胆战心惊,谁都不知那神秘的铁甲因何开向哪里,也不知道日本人的皮鞋还会在哪践踏。

婉娇还有一种担心是鲁荫棠一直守在她的客栈内,她可以在何耀宗面前护着子昂,但她不敢让鲁荫堂看出他对子昂的特殊情义,便只能借着何耀宗的妥协,将子昂继续留在何家仓房内。但她不在家时,她就在外面锁上仓房门,只有一日三餐时她才打开门,并亲自送进吃的,顿顿白米饭,还让芸香特意为他炖只鸡,里面放了人参,说是让他补身子。此外她还为他擦脸、擦手、洗脚、换药、倒便桶,都是让他感动又难为情的。

为他换药时,她的手也和芸香一样,轻轻地从他睾丸上滑过。立刻,他又象被通了电似的,浑身的血液在沸腾,前面的家伙又挺起来。她先偷笑,又忍不住去模一把问:“鸡汤喝多了吧?跟个地橛子似的,拴八匹马都跑不了!心里想啥坏事儿呢吧?”他很难为情道:“我不是故意的。”她笑着说:“故意也不怕,但现在不行。你的伤还没好,胡乱想就更不爱好了,还会变成瘸子的,等你好利索时再想,想咋的都行。”

子昂住的这间屋,炕墙和对面墙上都有窗,但上面的窗纸没有了,原都用一张棉被遮挡着,显然冬天这里也放些怕冻的东西。这时考虑天气开始转暖,子昂白天在里需要亮光,婉娇便将对面窗上的棉被从中间挂起,露出窗的上一节,透过窗格可以看见外面的天空。

夜里,子昂躺在热炕上,呆呆地望着外面的天空。他想,今天大概是阴历十六吧,不然天上的月亮咋那么圆,这会儿倒象似日本侵略军的膏药旗……

白天,他希望婉娇一直陪着他,更想再见到芸香。芸香显然也想和他在一起,怎奈仓房门被婉娇上了锁,她只能趁婉娇去客栈时和平儿、丽娜在仓房的窗下玩,并故意让里面的子昂听见她说话。子昂知道婉娇不让芸香接触他,但他已被芸香的口香和她身下的神秘更加吸引了,就象婉娇秀美的身子吸引他一样,忍不住启开堵窗棉被的一角,透过窗格看芸香。

芸香也看见了他,忙先将平儿和丽娜支进屋里,又回到窗前,一句话没说就委曲地哭了。他透过窗格看着她,心里很疼,又不知如何安慰她,伸出手去,将她的手从窗格内拉进来亲吻。外面看芸香,象她在窗里取什么东西,根本看不到子昂在里面亲吻。

芸香容姿娇美,但秀气的小手却有些糙,还有些茧,不象文静、懿莹和婉娇的手那么细女敕。他知道她是干了很多累活才这样,更加疼爱,亲过手心手背,又逐个将她手指含在口里,恨不能将她的手变成文静、懿莹、婉娇一样的手。

芸香很惬意,伸完这支手,又伸另只手。平儿发现芸香的一只胳膊总往仓房窗内伸,以为里面有什么好东西,也要朝窗内伸胳膊,被芸香拦住,说里面啥都没有。平儿不信,坚持要伸胳膊,被芸香硬拉进前屋。婉娇回来,听了平儿告状,知道芸香和子昂又有接触,心中恼火,又不好发作,趁只有云芸香在她跟前,低声骂她“犯贱”、“不要脸”。

芸香慌了神,谎说子昂要喝水,只送进一杯水。婉娇已为子昂备了所有需要的东西,根本不信她说的,但也不深究,过来对子昂说:“别老跟香子说话,老太太和俩小的都不知你在这里养伤,怕他们知道传出去,那就麻烦了。”子昂便不敢再勾引芸香了。

之后,他每天都靠着想心事打发寂寞,其中有惬意也有沮丧。他惬意的是芸香像文静一样接受了他的吻,还容他模了她的。虽然被婉娇给中断了,但婉娇也让他激动不已。剩下便都是沮丧的事了。最大的沮丧就是抗日军又被日本人打得惨败,牡丹江还是落到日本人手里。从他参加的五卡斯和牡丹江两次较大战役中,他感到抗日军总是得小便宜吃大亏,也感到没有国民政府和蒋介石出兵的支援,这些由散兵集结的抗日军,根本就不是日本军的对手。他在自卫军里认识的战友中,很多已经见不到了,有他耳闻目睹牺牲的,也有掉队开了小差的。这次牡丹江战役中,本来人数就不如从前多,又被打得落花流水,活着的能否再次集结起来也难说。即使能再集结起来,力量将与日军更加悬殊。他已对抗日军赶走日本人失去了信心。但他也不甘心抗日军就这么一败涂地了。他想他伤好以后怎么办?如果放弃寻找队伍又能怎么办?打不走日本人他就无法再回罗家见懿莹,看来能和懿莹到一起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继续寻找父母和妹妹,现在怕是更难了,父母并不知他也来到黑龙江,没准这见牡丹江也被日军侵占了,这回儿又都回奉天了。要是伤好以后回奉天呢?就怕父母、妹妹还在黄花甸子或牡丹江,最好还是找到大姨的家。这期间,他倒是愿意留在兴隆客栈内,失去懿莹的伤痛,使他对婉娇和芸香又产生了那种期盼。但她俩是婆媳,他只能偷着喜欢,看着舒心。到底这是不光彩的事,况且何耀宗正在堤防他、反感他、不容他,依然霸着婉娇的鲁荫堂也是他潜在的威胁。

值得庆幸的是,日本人没有挨家搜查抗日军。过了两天,牡丹江的各种店铺都恢复了营业,但已经是日本人的领区,就连警察分署、税务分局等政府机构也都归顺了日本守备队。

见街上的中国百姓又多起来,日本兵和日本军车也不那么忙乱了,正好鲁荫堂又回横道河子的家,婉娇便趁天黑带子昂悄悄离开何家。他想和芸香告个别,但他没法对婉娇说,心里难过不知何时再见芸香。

子昂重新穿上了学生装,走路还是不敢用力,但怕被街上巡逻的日本兵看出他有伤,便忍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随婉娇一直走进兴隆客栈。

兴隆客栈还没正式恢复营业,子昂住进来,算是日本人占领牡丹江后的第一个客人。婉娇将子昂带进他上次住的那个房间,间里显然刚刚打扫过,被褥整洁地叠在炕里头,小饭桌依然放在炕梢处,桌上还是那盏油灯,还有子昂那时用的白纸和画笔。他找他的画夹,见画夹子静静地挂在墙上,不仅又想起穆岚老师,也想起文静和懿莹。他还挂念金瑶是否已被齐龙彪从哈尔滨接到宁安。

她先上炕铺好褥子,让他躺下休息,又从身上掏出一沓哈大洋悄声道:“这个你揣着,别让别人知道你没钱,该买吃的买吃的,该交店钱就交店钱,到时你就喊我,都是给别人看的,不够姐再给你拿。”子昂感激地接过钱说:“谢谢姐,等我好了,一定好好报答您!”她笑道:“姐就图你早点把伤养好。等过两天,我让俺家老何去和罗老板说,你和懿莹的缘分尽没尽,就看这把了。”他心中又燃起和懿莹在一起的希望,只是因模了芸香隐处有些对不住懿莹,也挡不住芸香。

住店的人渐渐多起来,婉娇又开始了忙碌。子昂的三餐基本都由婉娇暗中安排,理由就是子昂画画忙,月兑不开身,让住店的从子昂手里接钱出去买。婉娇还常从家里做些好吃的,趁人不注意给他送进去。他感激得不知以后该怎么报答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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