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玉隐抽身而退,速度极快地掩上衣服,把不知何时从风袭夜手里抽回来的腰带系上,旋身,站住,眼光冷寒,尊贵睥睨一倾而泻,沉眸不语,冷冷看着面前的人,目光如刃,像冬日里的一簇寒风,剌得刚跳窗进来的凌玥一个哆嗦,某大熊趴在外面,感受掀地而起的寒气,再不敢动弹半分。
其实凌玥啥都没看清,只看见一条修长结实的大腿,那完美的线条,那坚硬的肌肉,哇,太他妈**了。
“猪都比他好!”风袭夜瞥了玉隐一眼,悻悻地道。
“错,他比猪强多了!”凌玥站到她旁边,两手搓着,两眼放光地围着玉隐打转,那眼里的狼光似乎还想把他衣服月兑下来好好观赏一般。
趴在阳台上的扎木赫想撞墙了,不上不下地吊在那里,走不敢走,进不敢进,有他这么为难的吗?想他也是堂堂一王子,怎么就落到这般窝囊境地?
风袭夜看都懒得看一下,模了模之前月兑臼的肩膀,擦,刚才接的时候有点猛,好像没对上。
“把我手卸了!”风袭夜伸出左手到凌玥面前,面不改色地道。
“啊?”凌玥愣了一下。
两腿吊在半空的大熊差点从三楼跌下去,这女人太彪悍了!
“月兑臼了,没对上!”
“哦!”凌玥抬手,刚拉着风袭夜的手臂,立马又放下了,讪讪道:“女人,你确实要我接?”不是她不愿意哦,她怕她接的还不如不接的好!
想起凌玥给某个倒霉男人接骨,连续三次拉上月兑下,跟小孩玩积木似的,拆下又装上,那过程确实有点恐怖,想了想,风袭夜又放下手,她不找死!
“他弄的?”凌玥冲玉隐呶呶嘴。
“嗯!”风袭夜应到。
“那你还没放倒他?”有仇不报非她风袭夜所为,不然今晚她们来这干嘛来了?欣赏夜景?有病吧!
“我在等!”风袭夜轻轻揉着手指,眼也不抬地道。
她很有自知之明的,打不过还不允许她使点小手段呀!
“几?”
“应该十吧!”
两个女人一问一答,完全无视了气场强大的玉隐。
凌玥默默在心里数数,那女人说话一向很准的!
玉隐晃了体,眼前的事物慢慢变花,微眯起的眼神凌厉无比,盯着风袭夜,声音冷的能冻死人,“你给我下药?”
“宾果,你知道的,打架是件很累人的事,而且,我喜欢听话的男人!”风袭夜打了个响指,笑的邪恶,意有所指那天晚上的事,她打他打的真的很累呢!
风袭夜是不能扛的,凌玥虽然说帅哥养眼,但他又不是她家慕容落,她犯不着去费这个力气,耸耸肩往旁边一站,热闹她凑,但绝不出力。
“笨熊,进来!”风袭夜瞟了她一眼,淡淡开口。
吊在窗户外的扎木赫手一松就要往下掉,他宁愿摔下去都不愿进去,那可是玉隐的房间啊,他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你敢掉下去试试!”风袭夜站在窗边,眼光斜挑地看着他,尽是威胁。
“如果你不扛,那立刻把你打包送给玉隐,顺便告诉他,这药是你下的!”
扎木赫垮着一张脸,手脚并用地慢慢往上爬,黑心的女人,计仇的女人,如果她这样告诉玉隐了,得,估计玉隐会辑杀他!
“对哦,顺便到花非墨那里说一声,你联合外人打断了小夜儿一条胳膊!”凌玥加了一句,笑的异常开心,那一头火红的头发刺得扎木赫眼皮直疼,小心肝砰砰跳,一个趔趄拌倒在地,正好扑在玉隐旁边,看到那人就是连昏迷了还一脸不怒而威,冷硬无情的脸,又狠狠打了个颤。
“风大小姐,风姑女乃女乃,您不是说您不偷人吗?”扎木赫苦着脸,他也很想躺在地上装尸来着。
“是啊,我不偷人!”风袭夜很乖地点头。
这就好,只要不出玉宅,不死人就行了!扎木赫可算是舒了口气。
“我只掳人!”
“咳咳咳!”扎木赫被这句话呛得差点岔了气,眼泪鼻涕全咳出来了,指着风袭夜,老半天咳不出一句话来。
扎木赫将玉隐扛上车,立马又再次见识到了某两女人的翻脸无情。
“我……我没开车!”扎木赫瞅着凌玥横空挡在车门前的一条腿,眼皮直跳,他怎么有种忒不好的预感呢。
“我知道,你还有腿!”凌玥看着风袭夜很不温柔地将昏迷不醒的玉隐踹进车厢内,自己“砰”地关上车门,将欲要上车的扎木赫给关在外面。
“你们不会是让我走回去吧?”扎木赫目瞪口呆,指了指外面遥远的市区,又指了指自己,这是不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留他在这儿不就是等死吗?
风袭夜发动车,摇下车窗,对扎木赫道:“你可以选择,要么走,要么留,条条大道摆眼前,王子请便!”敢对她家花非墨怀不轨心思,纯属找屎!
吃了一嘴的车尾气,扎木赫原地圈了三圈,一拢头发,鼻孔朝天,哼,走就走,为了他家美人,他走这几十里路算个啥呀!
蹬蹬蹬往前奔,吼:美人你招招手哟,哥哥我大胆地往前走!
“女人,皮鞭?滴蜡?匕首?切,这些都老掉牙了,有新鲜的不?”凌玥一手搭着窗,一边闲闲地问,眼里光是兴奋的变态泡泡。
“慕容是不是天天被你这样侍候?”开车的风袭夜瞥了她一眼,揶揄地问道。
想起每次在床上都是被那个男人摆布,凌玥恨恨地捶了下窗,心中愤怒不言而喻。
“别告诉我每次被压的那个都是你!”风袭夜来了八卦的兴趣,好友的私密生活她感兴趣的很,而且慕容落那么一个文质感超强,整天不温不怒的,竟然把叛逆的凌玥给收拾的这般熨贴,她改天找他取取经去。
“哪有?每次都是姐压他好不!”凌玥脖子一硬,说得是咬牙切齿,落地有声。
“哦!”风袭夜拉长声音看了她一眼,意味相当长。
“喂,怎么处理他?”凌玥赶紧转移话题,脸上闪过懊恼,每次被这女人三两句就套出话了,该死的慕容落,换她压一次会死啊!
“嗯……兽奸……”风袭夜喃喃自语,想了想觉得怪怪的,前不久她还同这男人睡了,如果他真跟那啥了,那她成什么?虽然她恨不得一刀劈了他!
凌玥眼光忽亮,可比五千瓦控照灯,这女人有才啊,这都想得到!
“还是丁字裤吧!”风袭夜想了一下,下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