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闷骚!”风袭夜站起身斜靠在墙上,打量着那个毫不避讳的男人。
人家都不介意给她看了,她介意个屁!虽然这身材跟猪似的,可观性太小!
“这是我的房间!”玉隐冷冷开口,似乎有些受不了她眼中的鄙视,拿过睡衣套在身上。
这是我的房间,我穿不穿与你没关系,再者,那个闯入者好像是你!
明明是第二次见面,明明是房间里突然冒出来的人,明明暗地里各自提高防备,明明随时都能朝对方打一枪的人,这一刻,两人没有尴尬,没有惊讶,像老朋友相处一般,各自自在地说着话,聊着天。
只是细看,会发现,两人脚步移动,都是可攻可守,面上风轻云淡。
“这次你想偷什么?”玉隐系着腰带,头也不抬地问道。
风袭夜滴溜溜转了个圈,两手一摊,道:“什么都行吗?”说着又用手指了指隔壁书房,对里可有一屋子的宝呢,她都想要行不行?
“每件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玉隐冷冷看了她一眼,声音冷厉无情,透着一股子萧杀。
风袭夜模了模鼻子,突然出手,一拳狠狠地往玉隐脸上砸去。
玉隐侧身避过,抓着伸到他面前的手反手一扭,另一只手往她腰间抓去。
风袭夜借势凌空翻身,风家铁拳往对方腋下攻去。
玉隐抬脚挡住她凌空踢来一脚,顺势一拌,反驳她手,双双跌在醒目无比的檀木大床上。
一个冷脸。
一个斜睨。
火光噼啪,各不顺眼。
只不过姿势太暧昧,男人压着女人,领口大开,胸口的热气直冲女人毛发。
女人两腿被分开,男人的睡衣拢了上去,露出结实的腰,修长的腿,还有……挺翘的。
瞥了一眼镜子,风袭夜脸都黑了,更让她怒的是,这男人两手刚好压在她胸上,鼻息间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清爽和淡淡的檀木香,诡异地让她的汗毛孔都竖了起来。
男人手指轻轻一勾,风袭夜的外衣一下子就蹦开了,那两团包裹在内衣里被挤成一堆的上面正有个手带着冷气沾过,似轻蔑,似留恋,似无情,反正跟暧昧掺不上关系。
风袭夜抖了一下,就觉得一股战粟沿着他的手指在身体传来,不是电流,不是欢喜,是那种要把人皮肤划开的战粟夹着恐惧而来。
她毫不怀疑身上的这个男人,下一秒就能将她开膛破肚了。
“喂,看够了没有?”被压制着,风袭夜脸色很臭,话里带着怒气,眼里的火苗一窜一窜的。
“真小!”玉隐眼似有似无地盯着她,慢慢抛了一句,似乎还嫌说的不够,手掌覆在上面,轻轻抓了一下,声音很认真,态度很伤人。
“你他妈的嫌小别模呀!”风袭夜火大地冲道,小是她的错吗?你女乃女乃的!
“有好过无!”轻轻的,玉隐又甩了一句。
轻飘飘的话甩在风袭夜脸上,似乎还能听到啪的声音,甩得某人眼冒金星,全是气的!
某个女人彻底毛了,曲膝,抬腿,力道很大,动作很猛。
可惜,攻击不到目标,因为姿势太弱势,太被动。
她这一抬腿一动的,将玉隐有意无意在两人间隔开的一丝缝隙给填满了。
玉隐皱了下眉,似乎在确定什么,身体又往下压了压,后又轻轻抬离。
如果说之前的不算什么,这次风袭夜是真的恨不得对身上的人扒骨抽皮了。
打击人的她见多了,再伤人的事她也遇过了,可是尼玛有这么伤人的吗?
这男人对她压也压了,模也模了,没多久之前还睡了她,现在、竟然对她没反应?
而且她再迟顿也感觉出来这男的排斥她,……而且还厌恶她!
尼玛,恶心就别压她了,你丫个暴露狂!
怒起!
玉隐皱着眉看着那个一只咬在他脖子上的女人,眼深了深,他一直以为她是黑色的头发,此时看来,才知道带点棕色,脖子间的刺痛传来,伸手卡住她下颚,语气冰冷,道:“你属狗的?”
下巴吃痛,风袭夜慢慢被拨离,眼神一挑,慢慢道:“狗比猪强!”狗怎么样都比猪头好看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风袭夜好像貌似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轻轻勾了下唇。
接着,她便知道,这事很不好,鬼笑了是很恐怖,猪笑?还是不笑的好,那阎王笑呢?绝对渗人!
一个凌空翻,不是她自己翻起的,是被人狠狠甩了个过肩翻。
起身,抓腰,过肩,摔地,绝对一气呵成。
风袭夜从床上,某人身下,被狠狠摔倒在铁硬铁硬的地板上。
这一下,毫不怜香惜玉!
这一下,带着嫌恶无情!
这一下,某女人听到胞脆生生喀嚓一声。
一只手臂华丽丽地月兑臼了。
报复、还是报应?她好像前不久才弄断了他的手跟脚!
也在同时,某男人的衣袍顺势而开,地上,某人手里晃着一条极为眼熟的腰带。
伟岸、健硕、冷峻、完美、无一丝赘肉、犹如黄金分割比例的身材随着夜间的风一吹暴露在空气中,可惜,这般完美无暇的身体看在某女人眼里,连泰·金一根手指都比不过,她爱肌肉男,她爱大块头!
风袭夜站起身,揉着肩,耷拉着一条手臂,过了这么一会才感觉到那种钻心的痛意,小脸白白的,神情不变,连眉都没皱一下,轻轻揉着,揉着揉着就猛地一拉一推,她自己又给接好了,这一下,就算有心理防备,还是痛得她呲牙。
死男人,她今天要卸他四条腿,谁也别拦着!
轻轻扣上上衣的扣子,风袭夜凌厉出拳,长腿横扫,力压千军之势。
玉隐抬手格挡,另只手抓住她扫向他腰间的腿,更是抽空狠狠拍了某人一巴掌,这一掌拍得响,“啪”的一声在这宁静的夜,火力四射的房间份外清脆入耳。
“总算没那么隔手!”
风袭夜脸跟乌盆似的,扭身,抽脚,又是一腿踢去,这一下是朝着男人欠扁的脸去的,端的是毫不留情,她恨不得踹烂他的嘴。
“女人,这身材不错!”凌玥从外面跳进来,冲着玉隐打了个响手,眼光猥琐地上下滴溜,哈喇子流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