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哦,不,五人在中国A市有一套相当宽敞的住所,**别墅,起名风影居,楼下有个面积宽广的游泳池,因为五人中有三人嗜好游泳,又都不是亏待自己的主,所以在买下这房子时,游泳池的面积硬是被放大了两倍。
当然,这里也是他们的秘密基地,外面看起来与其它别墅没什么不同,这里安保系统绝对是最一流的,别说是进人了,连只耗子都进不来,二十四小的雷达监视,激光扫射,电网覆盖,比美国监狱的防卫还要强上一倍,没有人带着,光是院子的五十米距离就走不完,绝对会被某医师的麻醉枪放倒,等醒来时,你绝对会看到自己一线不挂地被扔到某个红灯区。
从A市出发到达风袭夜所在的城市需要6个小时,花非墨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到达之时,风袭夜也该醒了,可这6个小时内,也够那些警察翻个遍的,只希望那女人别一睁眼就看到几个络腮胡子才好,不然非把警察局给掀了,谁叫她什么都好,偏偏对大胡子的人敏感的不行,管你是谁,见一次打一次!而且他印像中,这次四国有好几个知名神探就留着满脸胡子。
6个小时,可以发生很多事,不是吗?
风袭夜中了百分之一的大奖,在她呼呼大睡的时候,房间进来一个看起来同样喝了不少的男人。
天生的异感,让男人很快觉察出房间内不止他一人,没有开灯,借着外面微弱的光推了半闭的卧室门,床上四仰八叉躺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男人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掉头就走,刚一转身,脑袋一阵玄晕,想起晚上喝的那杯酒,还有自家弟弟不怀好意的笑,微眯上眼,原来在这里等他呢!
虽然身体燥热,但他也没有到那种是个女人就上的地步,走过去,一脚将躺在床上的风袭夜踹下去,避开风袭夜之前躺过的地方,倒头睡下,若不是实在太难受,他才不与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睡在一起!
风袭夜自小经过特殊训练,虽然熟睡,但还是保持了一份警醒,在被踹下床的那一刻,脑袋有一瞬间的清醒,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这也多亏她异于常人的体质,不然,中了那种药,不成死猪才怪。
眼睛强睁了一条缝,看到床上多了一个人,想着肯定是莫云扬和花非墨交火了,每次斗不过花非墨就会跑到她房间来同她抢床,当下,也没多想,含糊不清地嘟囔道:“莫云扬,再敢踢我下去,明天把你扒光了扔太平间躺尸!”该死的,她非常非常想睡,若不是体力不够,她非拉他起来暴揍一顿不可。
她说的很不清楚,但不防碍床上男人的听力,虽然前面那个名字听的很含糊,后面的威胁可是一字不拉地全进了耳中,危险地眯起眼,这是他的房间,这是他的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敢威胁他?难道她不是来侍候他的,竟然还要他看她脸色?难道这就是弟弟口中所说的不同?形形色色的女人他见多了,吸引他的手段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敢威胁他的,她绝对是第一个。
很好,很不知死活!男人见风袭夜又慢腾腾地爬上床,透过遮掩的长发,她有一张很漂亮的唇,色泽光润,娇艳欲滴,月复内不由升上一股热气,眼神一冷,接着又是一脚,狠狠将脑袋刚沾到枕头的风袭夜又一次踢下去。
风袭夜很迷糊,心里很窝火,想叫,说不出话来,躺着不动吧,她又不愿意睡地板,丫的,莫云扬,敢踹我,明天叫小非非扒了你的皮,不,姑女乃女乃亲自动手。
远在调查局悠闲喝茶的莫云扬一个接一个地打喷嚏,揉着鼻头皱眉,难道他老了吗,身体免疫力下降,不就太平洋里游了一圈嘛,竟然感冒了。
“啊嚏”!
这一声是苏风澈的,瞪了一眼莫云扬,有些幸灾乐祸道:“我这才是感冒,你就等着回去小夜儿扒你的皮吧!”
莫云扬想起自己放了风袭夜鸽子,背后一凉,寒气上升,双手合什,喃喃自语:“阿弥陀佛,为奴为婢,作牛作马我认了,只要别把我交给那只笑面狐就行了!”
“自求多福吧,小夜儿万一有事,花非墨会让你连骨头都不剩一根”。苏风澈白了他一眼,对递茶给他的美女警员献上一个大大的勾魂的笑脸,惹的人家黄发碧眼美女差点上来给他来个热情激吻。
“砰”,风袭夜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被踹下床了,虽然对方力道不重,但每次都能将她刚刚好地踹下去,泥人都能摔出三分泥性来,更何况脾气本来就不好的风袭夜。
也不知道抓到什么了,唰地扯出来,劈头盖脸地朝床上的人一顿猛抽,在对方还没有反应之时,其实迷糊的她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反应,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肩上也痛,一条腿跪压在男人身上,吡牙道:“小莫子,胆肥了是不,敢打我,我咬死你!”不是打不过,是实在没力气,又非常想睡,风袭夜也不管对方黑如墨碳的脸,在他肚子上用尽力气给了一拳,又紧紧抱着对方的头,张嘴咬着对方脖子上的动脉,威胁的意味很是明显,你丫的再不让我睡觉,我就咬断你的脖子。
男子黑着脸,眼眸里聚着风暴,那杯酒有问题,他早就知道,可是没想到这么厉害,偏偏这死女人还一再挑拨他,脖子上传来刺痛,他不敢动,他完全相信只要他动一下,这女人就一定会咬断他的脖子,该死的,他几时受过这种威胁。
轻轻抬起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疼痛的感觉让他知道嘴角一定破了,想不这女人身手倒是不错,脾气也够辣,弟弟果然用心,这次真的是不一样。
男人不再动了,不但脖子受威胁,下面也正承受着巨大的危险,那女人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很会找人弱点,她的膝盖正呈攻击状抵在他那里,他可不想断子绝孙。
可是身体很热,既然他给了她机会她不要,那就怪不得他了。
手指轻轻地在怀里女人的身子上滑过,想不起这女人的身子这么软,很有弹性的肌肤,想是缘于长年习武的原因,柔弱无骨不为过,主是这么一副身体,暴发力还挺强,没有睁眼也打了他好几拳。手指撩起本来就很短的背心,沿着纤细的腰肢轻轻摩擦着,她穿的很少,倒是方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