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需要帮助吗?”身体不稳地撞在中间上来的一个男人身上,风袭夜手里端着的酒洒了人家一身。
后者完全没有怪罪之意,伸手扶住她。
“不用!”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错误,风袭夜只觉得现在看什么都是重影的,看什么都是晃的,挥开对方的手,在电梯停在98层时走出去,完全没注意身后那人略显诧异的眼光。如果她现在稍微清醒一点,就会注意到对方说的是中文,依她的性格绝对会回人家一句,你妈才小姐,你全家都小姐!
汗,这就是我们姑女乃女乃风袭夜的性格,粗鲁有余,细致不足,信奉拳头说话,大脑睡觉,神经大条,开门永远用踹的,说话记永远用吼的,行动第一,思想第二的那种人。
但是有一点,在行动中,她的表现永远是一级着状态,心细如发,和生活中的她完全是两种表现。
“妈咪,回头呀回头呀,帅哥好熟悉呢!”屏幕前的小鬼嘴里塞满了薯片,嘟囔着某个意识不清的女人,又忙着将画面倒回去,可惜画面太过模糊。
“好了,别吵,我要睡觉,明天早上叫我起床!”风袭夜甩掉背包,一头倒在床上,躺尸。
紧跟着,屏幕上一片黑暗,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小鬼悻悻然地瞪了一会黑色的屏幕,这才慢慢吞吞地站起身,好吧,今晚是没什么戏了,打着哈欠伸懒腰,睡觉!
“宝贝,结束了吗?你妈咪回来没有?”刚刚下了通告的花非墨打开门走了进来,伸手在小鬼风小洛头上揉了一把,妖孽风情的脸上带着宠溺的笑。
“打住,宝贝是妈咪对我专属词,拜托你叫我的名字,还有,没洗手之前请不要接触我,OK?”风小洛洛嫌恶地一把拍掉头顶的手,又打了个哈欠往房间走去。
“好吧,小洛洛神童,能告诉我你妈咪现在人在哪里吗?”打开屏幕,只看到一片黑暗,花非墨有些无语地看着某小鬼。
“哦,妈咪中了迷药在睡觉,顺便告诉你一声,两位爹地神勇地跳了太平洋,我想可能被请进联邦调查局作客了,妈咪说不用让他们太早回来。”风小洛同学转过身,很认真地传话。
可惜,某男人不再理他,拉了张椅子坐下,手指飞快地在健盘上运作着,另一边,两台屏幕跳出画面,分别是月之神话失窃的场面和美国某市大桥上警车呼啸而过,隐约一闪而过警车里坐了两个身影熟悉的两位男子。
花非墨只是瞄了一眼,转头进入那家俱乐部的保安系统,看清了风袭夜入住的房号后,立刻拿起电话,果断订票,这女人从来都没这么不小心过,竟然还中了药,虽然这个地方相对安全,可毕竟离月之神话失窃的地方太近,那些人一定知道她中了药,用脚趾想也会就近搜索。
“爹地一号,我也要去!”听到花非墨订机票,风小洛洛童鞋立刻跳出来,拽着他的手,扑闪着大眼道,巴在他身上,就差背后没摇尾巴了。
“你妈咪不会同意的,你明天还要上课!”花非墨听到那个一号爹地立刻板了脸,妖孽风情的眼中带着一抹算计。
“妈咪欠我一个条件。”机灵聪慧的风小洛冷立刻和某只号称狐狸的男人谈起条件。
“哦,说来听听!”花非墨挑眉看着某小孩,狭长的凤眸似笑非笑,看着风小洛的眼带着温暖明悦。
“妈咪答应带我去宝加利亚玩,前提是不带你们任何一个人。”某小鬼不乐意地嘟起嘴,他和妈咪的二人世界没了,哼,若不是妈咪从不让他一个人出远门,他何苦巴着这个男人不放。
“成交!”花非墨愉悦地打了个响指,拉着某小鬼出门。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的档期都是满的,想去也得看你抽得出时间不?某小鬼暗暗得意地月复诽着。
花非墨,国际知名导演,妖孽风情,一张俊美无双的脸男女通杀,和风袭夜同是孤儿出身,两人一起长大,自小感情深厚,算得是青梅竹马的那种,风小洛童鞋户口本上的爹地妈咪。
后来,机缘巧合下,结识了外表斯文,喜欢装深沉(这是某人的评语),风靡各大校区,人人争破头想拜入他名下的某大学教授苏风澈,教的是一本正经的财法,最喜欢的是就黑人家的电脑,风小洛绝对传承衣钵,切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势。还有就是性格放荡不羁,据说是离家出走,一走不归的莫云扬。
莫云扬,国外某著名医科大学毕业,平生不务正业,专喜欢沾花惹草,干尽偷鸡模狗之事,生平最大志愿就是扑倒某妖孽导演,用各种东西暴其菊花,然后再狠狠一脚踹死,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先奸后杀,一雪不知道几百年前结下的仇恨!别误会,至今为止,他某方面的取向属于正常着状态!
然后,这么一个各人从事行业都不搭边的四个人就聚在了一起,有了其深厚的友谊,这些年来,四人密切合作,犯下了不少惊天大案,可愣是没人查出来。
风小洛,现年九岁,一个天才少年,五岁时就已展现了他不凡的才能,加了又有某教授专业精心的培养,误入歧途的指导,成了五人小组中不可分割的一员,是为风袭夜惹事后擦的得力成员。其最大奋斗目标就是有一天能从家里户口本上把自己的名字,从儿子那一栏划掉,用他的话来说,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带着一个十岁的孩子,影响老妈的再婚率,(虽然风袭夜从来没结过婚),当然,他的话每次没说完都会被风袭夜一巴掌拍掉,然后叉着腰道:“老娘养你十年,从你会说话叫我第一声妈咪起,注定这辈子就是我儿子,想升位?下辈子早点投胎!”
风小洛汗,老妈的四舍五入太厉害了!她好像只养了他八年,而且他自打记事起,就没有一天不被她奴役的,两岁就开始洗衣服,不光是他自己的,还有她的,更别提做饭打扫卫生了,他们家里的每一处角落,哪里没有他手到的过的地方?东面墙角有个缝,里面住了一窝壁虎,它们都三代了,西角壁檐下住着一只大毒蛛,是她三年前心血来潮从南美带回来的,还说不能让它死掉,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力气才养活它,可惜它的正主人早就忘了它。
还有,听大爹地说,他不懂事之前所有的尿片什么的,都是那妖孽男人一手包办,她都没经手过,唯一抱过他一次,还是用脚将他从床上挑到地上,原因嘛,有些不好意思讲,因为他尿床了,可试问哪个婴儿没尿过床的?至于以后都不让他同她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