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薇揉了揉发疼发胀的太阳穴,不,不……别被凌穆白所做的给蛊惑了,她才不会对凌穆白有一丝情愫,一丁点儿也不会……
“怎么了,酒喝多了?”凌穆白声音温柔如毒,让她又是紧张了一下,随即他伸手过去想探一探她冒出薄汗的额。爱叀頙殩
当他的手背碰触到她的额头的时候,她更是惊慌地一站而起,慌忙地跑到房间里去了。
“这孩子是怎么了?刚刚还好端端的。”林妈妈不解地问道。
“想必是喝多了,头疼进房间去休息了。”凌穆白看向她慌张地跑进房里的背影,眼角邪邪地扬起,带着任何人都看不出懂的意味,又跟岳父岳母说,“爸妈,你们慢吃,我进去看看她。轺”
“去吧,去吧。”林妈妈朝他挥了挥手。
打开|房门,看见林笑薇趴在床上,脑袋埋进薄毯里,拖鞋被胡乱踢在床边,就像一只鸵鸟,把头埋进草堆里,看不到,听不到,就以为那不是现实。
她也听到脚步声,知道一定是他来了,却不敢探出脑袋,“别进来,出去。癌”
“出去?”他玩味地笑了笑,“怎么你忘了?我们是夫妻,这是你的家,同样是我的家。”
他不顾她的反对,把门关上,走到她身边,一把拽起了盖在她头上的薄毯,扔在一边,林笑薇气得俏脸更是胀红,“凌穆白,你干什么?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我想要静静。”
他的凤眸微微眯起,笑着端端地盯着她,她乱了的长发,随意地垂在肩上,多了一丝妩媚,“怎么,你这么害怕面对我?还是,你害怕面对自己的心?”
一下子就被看穿了,这个男人似乎有特异功能一样,能读懂她的心,她更是难堪更是气愤,只好咬了咬唇,“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有些喝醉了,我想休息,你就不能让我安生一会吗?”
“那好,你休息,我陪你。”他长臂一览,不容她反抗,就把她拥在怀里,好心地提醒她,“可别把动静闹大了,说不定你爸妈在外面注视着这里的动静呢。”
于是她只能温顺地任由他抱着,一想到自己的婚事也被父母发现了,这下一来,她还真能跟他好聚好散吗?她的人生真的是被这个霸道的男人搞得一团糟。
心里更是郁闷,闷哼了一句,“那谁要你来我家的,我可没花钱雇你到我家来扮演模范丈夫?”
凌穆白的长眉微微皱了一下,看着她粉女敕的唇瓣,便深深吻了下去,直到吻得她喘不上气来直求饶,他才放开她,抚了抚她水女敕绯红的面颊,轻声说,“不是说醉了吗?还不快休息?”
妈的,她也想快休息啊,可是教他又咬又啃的,她能休息得好吗?
索性不理会他,闭眼睡觉。
这两人现在是夫妻了,自然没人会来房里打扰他们了。
许是真的喝多了,昏昏沉沉睡了一觉,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瞥了瞥身边的男人,他还没有睡,手里一本册子,在翻看着,极其认真的样子,看到某处,好像击中他的笑点一样,逗得他轻轻一笑。
究竟在看什么呢?
林笑薇再转过来,仔细一瞧,那本册子的封皮怎么这么熟悉,不正是她的相册么,记录了她一点一滴的成长。
看着她小时候出丑的样子,难怪他会笑呢。
“你怎么又在偷看我的东西?”林笑薇起身,蹙着秀眉盯着他手里的相册。
“怎么?我看老婆的照片也违法么?”
他合起相册,眉眼一挑,望着她清秀的脸,刚刚睡醒,眉目中带着几分猫儿般的慵懒之态,迷人至极。
她楞了楞,拿起相册重新放回抽屉里,咕哝了下小嘴,“反正不许你看。”
“要知道,你都有没穿衣服的照片在我手上,这些照片上你都穿着衣服的,害羞什么?”
他的语气轻|佻极了,黑洞洞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好像能透过她的衣服看到她的里面,她羞愤地拧了下眉头,这个男人威逼利诱的手段是一流的。
“我迟早会把那些照片拿回来的。”她咬咬牙,坚定的说。
“好啊,那就得看你能不能把爷给伺候好了?”他的食指勾住她的下巴,微微挑高,半眯着凤眸,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庞上慢慢往下滑,带着撩人的温度在她光滑的皮肤上不断点火,隐隐约约中,她又看到了他黑亮无比的眸子中的欲|念,他的手指灵活而熟稔,轻轻一挑,便将她胸前衬衫的纽扣给打开了。
火热而暧|昧的气体从他口腔里喷薄而出,“你刚刚也睡了一觉了,恢复体力了吧,不如陪爷玩玩?”
她身子僵硬着,像是被他的手指施了魔法,竟一动也不能动,任由他慢慢解开她的衣扣,为何她对他的抵抗力越来越弱?
他的指月复有着细腻的触感,在她白皙饱满的乳|廓上来回游曳着,从指尖传来的温度越升越高,传至手掌,再蔓延至全身,让他的月复下一热,这个女人总是这么轻易就撩起他的情|火来。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搅乱了这缠绵的氛围。
林笑薇一个激灵,推开凌穆白的手,拿起床头的手机,一看是薛子谦的电话,眉心不觉拧了下。
见她迟迟不接电话,瞥过手机屏幕,看到那熟悉的名字,他适当地提醒了句,“怎么不接?”
她犹豫了下,接听电话,听到薛子谦醉醺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喝了很多酒吧,他叫她下楼去,有话要对她说。
怕他喝了酒会出事,她只好说马上下去。
挂了电话,要急急忙忙离开,凌穆白在身后叫住她,“你的衣服。”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衣扣已经在不知不觉里给她解了大半,她脸又红了一下,赶紧扣好,这样下去,若是让子骞看到还真是尴尬呢。
凌穆白的眸子微微一眯,去赴那个男人的约,他还真是一点也等不及呢。
看到薛子谦的时候,他正背对着她,坐在一盏坏了的路灯下,挺直的背弯得很低,那盏灯忽明忽暗,让他的背影更显凄凉颓废。
那辆改装过的蓝色摩托车停在不远处,他的脚边有好几个瓶酒易拉罐,她真是吓了一跳,他到底在这里待了多久?又到底喝了多少酒?
要知道他这个人向来不爱喝酒,稍微喝一点酒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她小步子靠近他,在他身后轻轻喊了一声,“子骞,我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慢慢回过头来,却更让她吃惊,他的俊发凌乱,满脸胡渣,眸子更是红的可怕,一向爱干净的他怎么搞成这样了,她一时间有些心疼,再怎么说薛子谦也是跟她打小一起长大的,即便她对他没有男女之情,还是有亲情的。
被他猩红的眸子盯着,莫名地觉得浑身的不舒服,明明没有亏欠他,却感觉亏欠了他许多许多一样,她紧紧捏握着双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鼓起勇气,温柔地说,“子骞,你……不要喝那么多酒,伤身体。”
他攸得笑了笑,明朗的眉间却有着说不出的哀伤,“你不知道,我只是想喝醉了。我的酒量一直都很差,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喝了这么多,却还是醉不了。为什么越想喝醉,人却越想清醒呢?小薇,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她紧紧咬着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真是一点也不想见到他那个样子。
她依旧记得每到夕阳西下十分,在学校门口大树底下,等她一起放学的大男孩,干净的白衬衫,洗的发白的蓝色牛仔裤,从树叶间遗漏下来的斑驳的阳光洒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他是那么的高大明朗,就像永远可以保护她的大哥哥,一点不同于现在的颓废阴暗。
他缓缓站起来,身子摇摇晃晃的,向前走了一步,不小心踢到脚边的易拉罐,幸好她及时上前扶住了他,他才没摔了一跤。
他顺势抱住了她,力道大得勒得她腰上疼得厉害,“子骞,你喝醉了,放开我。”
“谁说我喝醉了?我清醒得很,从未有过的清醒。今天叔叔给我妈妈打电话,我才知道,原来你真跟你那个姓凌的领导结婚了?难怪你一直不肯回来,还能这么狠心地抛弃我,原来都是因为你有了别的男人。小薇,你告诉我,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他发了疯一样朝她嘶喊,她从没见过这么可怕愤怒的薛子谦。
“他不是我的领导,我跟他结婚也是有原因的。”她只能小声地说,想要尽量抚平他的情绪。
薛子谦小小地激动了下,冒着红焰的眸子微微瞪大,“原因?什么原因?是不是他逼你跟他结婚的?小薇,你告诉我,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半点伤害的。那个男人,我看得出来不简单,他对你不像是真心的。”
没有人能保护她,凌穆白的强大是没人能对付的,到时候受伤害的只能是她身边爱护她的人。
她摇了摇头,她不能说。
“子骞,我送你回家吧。”
“狗屁,还跟说什么有原因。林笑薇,外面的世界让你变得越来越势利了,你不过也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你爱他的钱,才嫁给他的,对不对?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也敌不过那个男人的富有么?林笑薇,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这么对我?”
她拒绝告诉他,让他更加火爆生气,林笑薇知道他是气过头了,她以前不懂拒绝他,让他对她的误会颇深,才会让他气成这样。
她看着他几乎要吃人的眸子,只能无奈地摇头,眼圈也被他伤人的话逼得红红的,声音也越发嘶哑,“子骞,不是那样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我对你,也一直是哥哥的感情。”她叹了一口气,说,“你真的醉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家吧。”
“我不要回家,我要你,我只要你。”他清润的声音也黯哑的厉害,说罢,猛的吻上她的唇,疯狂探索吸|吮。
见他已经是这样狼狈发狂的模样,她真的不愿意再一次伤他的心,可是心里又委屈难过的很,被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吻,是多么的痛苦,泪水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沿着鼻翼滑进唇角,被他舌忝卷而过,咸涩的味道,让他顿了一下,睁开眼看见她的脸上已是满脸清泪。
薛子谦的心一抖,可见她是多么的不情愿,他又懊悔了,他不该这么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可一想到她的狠心,他又皱了皱眉,“他吻你的时候,你会像这样哭得泪流满面吗?一定不会吧。呵……呵……”
笑到最后,他的笑声越笑越苦涩悲凉。
“我在这里痛苦挣扎有什么用,你又不会跟那个男人离婚,回到我身边来。算了……算了……”他轻轻摇着头,低低地说着,放开了她,一步步远离她,在他转身那刻,在明明暗暗的灯光里,她瞥见他眼里那一点晶亮的东西,她真的是伤了他的心了,如果以前早跟他说明白了,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吧。
他骑上了摩托车,她急急跑上前去喊,“子骞,你喝醉了,开车不安全。你快下来,我打的送你回去。”
他看也没看她一眼,便发动了摩托车,扬长而去,尾留的马达声拉得像是撕心裂肺的嘶鸣,要刺破林笑薇的耳膜,也让她心里一阵一阵打颤。
回到楼上,刚用钥匙打开大门,还没来得及开灯,眼前一道黑影,即便是夜色她也知道那是凌穆白。
不等她进去,腰被人狠狠攫住,跌入一道坚实的怀抱,来不及惊呼,唇被狠狠地吻住。炽热的吻,灼热的呼吸,在她的唇瓣上辗转舌忝弄,撩拨着她的感官。
脑袋有些眩晕,心激烈地跳动,几乎要蹦出来,她想大口呼吸,却给了他可乘之机,他的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闯入了她的口中,捕捉到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想退开,因为他的强势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可是他却不准,一手攫着她的腰,一手扣住了她的脑袋,迫使她迎上他的吻,让她无处可躲。
吻,霸道中带着浓浓的占有欲,粗鲁却又很有技巧,像是惩罚,又像是折磨,他拥着她的身体撞在了墙上,一路吻着,一路向卧室方向走去。
林笑薇的身体好似被点燃了火,隐隐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却又不安着,她昏昏沉沉的脑袋有一刻清醒,急急地推他,“别……别……凌穆白,这里是客厅。”
“那就去房里。”
他厚重的话音刚落,她的身子一轻,就被他抱进了房里。
依旧没有开灯,黑暗里,她被重重扔在床上,她感觉到他似乎生气了,而且火气十分的大,是因为她出去见了子骞么?
不等她思考,他倾身而下,没有之前调|情的温柔,一下子拉开了她的衬衫,扣子崩掉,一颗颗掉在了地板上,弹起再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那样清晰。
让林笑薇再一次深入地明白,隐藏在这个男人温润外表下,是一颗有暴力因子的心。
他急切地去剥她的衣服,他讨厌留在她身上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酒精味。
“笑笑,被薛子谦吻了一次已经是不可饶恕的错误,你竟然还能被他吻第二次?”他的声音带着不可遏制的冷锐和愤怒,“还是,你就那么喜欢被别的男人吻?那么我就来满足你好了。”
原来他真的是为了这件事生气,她究竟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我没有,我只不过是把他当做哥哥看待,他不过是喝醉了,才会……”
为什么要解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还没说完,他又低头吻了下去,将她的唇瓣死死含在了嘴里,也把她的声音与气息全部淹没。
没有一丝光线的黑暗里,他又如昨晚一样亲吻着她,从头至脚,身上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只是到最后,他突然地罢手,火热的唇离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不会逾越最后的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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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架第一天,走过路过的美人儿,有钱的砸个花,送个荷包,捧个钱场,没钱的留个爪印,冲杯咖啡,捧个人场。小景子初来混口饭吃,先在此谢过诸位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