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玄皇因此震怒……公子仪颤了一下,咬咬牙抗争了一下:“她不会吧?”
“她是不会,但是旁人会!”狄皇咬牙切齿的瞪着公子仪,“朕可是反整个狄国都交给你了,若你因此毁了狄国……”
狄皇从怀里掏出一节竹管扔到地上。
公子仪捡起来从中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月在冷宫。”他脸色大变,端木月染表面上淡定从容,竟在背后捅他一刀!
“若不是朕警醒,只怕这信已经到玄国了!”
公子仪终于变了脸色,他惶恐的看着狄皇,连音调都变了:“父皇,儿臣错了。”
“从今天起,你晚上都给我在太子府好好呆着陪太子妃!”
“是!”
公子仪耷拉下脑袋,这事一定是端木月染授意手下干的!哼,亏他这两天还觉得她挺好的,是自己做得有些过了。
掐指算一算时间,他们成亲也快二个月了,端木月染还是忍不住了吗?他冷冷的弯起唇角,一进太子府就直奔宝月楼。
“端木月染,你对父皇说了什么!”
“什么?”端木月染一头雾水的看着他,她刚沐浴过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没有干透湿湿的披垂着,盈白的小脸未施脂粉,干净得近乎透明。月白色的纱衣拖在地面上,灵动如同月宫仙子下凡。
“是,孤承认,这段时间是孤冷落了你!孤一直忌恨着你不给柔儿名份,孤怨你太过强势。可是端木月染,孤既然娶了你就不可能让你一辈子独守空闺,孤没有那么残忍。但你敢要给孤一点儿时间来适应!”公子仪瞪着她愤愤的骂个不停,“孤可没忘记新婚那天你是怎么戏弄孤的!”
那一夜是她的耻辱!端木月染眯起眼睛:“公子仪,你疯掉了吗?”
“你别以为孤不知道,你还连夜飞鸽传书向玄皇诉苦!”公子仪越说越恨,狭长的凤眸中布满阴鸷,“再或者,你根本就是想挑起玄皇的怒火让玄国也加入到攻打狄国的行列中!”
“你混蛋!”端木月染用力一扬手,一双妙目里满里怒火。
“你还想打孤?”公子仪用力钳住她的手,“你为以孤的脸是谁都可以打的吗?”
月染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好像是有些肿,谁打的?
“本来孤还想着补你一个新婚夜,现在看来是没那个必要了!”他用力一收,几乎要捏断她的皓腕。
月染一痛,只觉得心上像被人扎了一刀,她看着这个被愤怒冲昏了脑袋的男人,连红唇都苍白了下去:“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恶毒吗?”
“难道不是吗?”公子仪冷哼着掏出信纸展现在她眼前,“这就是证据!”
“月在冷宫。”月染眯了眯眼睛,用力挣开手,活动着乌青的手腕,目光冰冷似霜,一字一句的申明:“公子仪,我端木月染还不想和你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洞房,所以你根本不必担心。再说了,就算我想要,也是要一个干干净净的男人!”
公子仪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你说谁不干净?”
“你说呢?”月染挑衅的昂了昂下巴。
“端—木—月—染!”公子仪怒吼一声,直接出招就打。
月染身子轻轻一飘就避开了他的袭击,双臂张开,宽大的水袖翻飞,强大的内力光圈就扩散开来,散发出耀眼的光芒……